“你們聽說了沒?”
“你這個包打聽,又有什么一手的聽聞?。坎环琳f來聽聽,也好為大伙兒解解乏!”
“這次可算大新聞呢!保證你們從未聽過!”
“你呀!你別再賣關(guān)子了,快快道來吧?!?br/>
“就是煉器堂的蘇幻真,已將丹藥堂的云重道人給休了!”
隱仙宗九隱峰下的市坊,才剛剛開啟,前來擺攤閑逛的弟子,在聽到這個重磅新聞后,都聚集在了一團(tuán)。
“你這消息,是從何處聽來的?”
“我?guī)熜志驮诟唠[峰里當(dāng)值,昨日,正是他親口告訴我的!”說此話的人,正是市坊之內(nèi)有名的包打聽包文通,符隸堂筑基中期修士,雙靈根。除了好管閑事之外,他做出來的符隸,比同階修士的厲害了許多。是以,包文通在門內(nèi)市坊之上,有著一定的名氣。
市坊上的消息,傳播地非常迅速,不過半天的時間,門內(nèi)上下多數(shù)修士都已經(jīng)知曉了這個驚人的消息。
隱火峰筑基峰
今日沒有去市坊擺攤的劉以恒,在蕭久塵的通知之下,再次來到了無名居。
“師傅!”劉以恒以為無名居中只有蕭久塵一人,等他走進(jìn)院子后,便發(fā)現(xiàn)了一道絕艷的身影坐在了蕭久塵的身側(cè)。
劉以恒的臉色微微一變,顯得極為不自然。他剛剛貌似喊了一聲“師傅”,這下,他與師傅之間的關(guān)系,怕是保不住了。
蕭久塵見小劉兒一臉的尷尬,便知他定在懊惱他的大意,她不由地笑道:“好了,好了,你蘇師叔已經(jīng)知曉了你我之間的師徒關(guān)系,你也就不必再遮遮掩掩了?!?br/>
知道了?這樣這好,省得待會兒,他還要對著這位美人師叔說謊!劉以恒恢復(fù)了原本的神情,淡然地坐了下來。
他瞧了瞧,坐在對面的蘇幻真,發(fā)現(xiàn)她好似跟昨日有些不同了!
“我來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你師傅我的師妹,蘇幻真?!笔捑脡m指了指蘇幻真,對著小劉兒說道。
“劉以恒見過蘇師叔?!眲⒁赃€是第一次得知蘇幻真的芳名,只是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呢!
隨后,蕭久塵對著蘇幻真說道:“蘇師妹,這位就是我那小徒兒,劉以恒。”
“恩?!碧K幻真對著劉以恒輕輕地頷首。
昨日,蘇幻真在蕭久塵的建議之下,親自去了一趟高隱峰,將事情的原委,完完全全告訴了秦掌門。在秦掌門的同意之下,她將那薄情寡義的負(fù)心之人休了。
想起昨日,秦掌門與她說得那番話,蘇幻真才真正地意識到,隱仙宗上下唯有她一人,還執(zhí)迷于這等假情假意的虛幻之中。
“真兒,你真的已經(jīng)想明白了?”
“恩,我已經(jīng)想通了。岳云重以前對我百般示好,不過是看重了師傅在門中的地位。如今師傅不過剛剛離世,他便立即要重結(jié)雙修道侶,可見他對真兒并非真心實(shí)意。我又為何要自取其辱,厚顏相留呢?今日,我便要休了此人!”蘇幻真在蕭久塵的點(diǎn)撥之下,已經(jīng)打心底放下了對岳云重的執(zhí)念。
“好,好,好。你要知曉,你乃是煉器堂鄔長老的親傳弟子,何須如此為難自己呢?”
“真兒自知曾經(jīng)有些意氣用事,讓掌門為我擔(dān)憂?,F(xiàn)在我已放下了這怨長久、求不得的執(zhí)念,還望掌門應(yīng)允了真兒此事!”
怨長久?求不得?
這還是秦之鴻第一次聽到有人如此形容心中的欲望!
不過想來也對,這修士心中的眾多欲望,確實(shí)讓人怨長久,求不得?。?br/>
“恩。待岳云重回門之后,我定會向他告知此事?!?br/>
“弟子蘇幻真在此謝過掌門!”蘇幻真朝著秦之鴻深深一拜,將隨身攜帶的那塊玉佩,交予了他。
“這乃是鴛鴦佩,還望掌門將此物還給岳云重,我蘇幻真今后與他井水不犯河水!”
接過蘇幻真遞過來的鴛鴦佩,秦之鴻稍稍看了一眼,隨后喃喃自語道:“怨長久,求不得……”
“掌門對此話,有何見解?”蘇幻真見秦掌門嘴中不斷重復(fù)著這一句話,便開口詢問道。
“沒想到,經(jīng)過這番變故之后,真兒還能領(lǐng)悟到此番人生真諦,也算有所收獲了!”秦之鴻感嘆道。
“其實(shí),此話乃是出自于煉器堂中的一位師姐之口,并非真兒親自領(lǐng)悟到的。”蘇幻真并沒有隱瞞實(shí)情,對著秦掌門直接道出了此話的由來。
由此可見,蘇幻真確實(shí)改變了許多!
“哦?你那名師姐可是蕭久塵?”如今,隱火峰上的弟子所剩無幾,除了昔日鄔長老的幾位親傳弟子外,就剩下前幾日來到高隱峰的那位女子了。
“掌門認(rèn)識蕭師姐?”原來,掌門也知道筑基峰里的那位師姐啊。
“有過幾面之緣……”如若此話是蕭久塵所說,也不算意外了。
“真兒,此女心性極佳,并非常人?,F(xiàn)如今,隱火峰人脈凋零,不同與往日。今后,還望你收收性子,多多向此女學(xué)習(xí),定會受益匪淺的!”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秦之鴻無法阻止煉器堂的弟子另投他峰,也無法阻止岳云重另結(jié)雙修道侶,更無法阻止門中弟子對煉器堂的打壓!他能做的,唯有盼望隱火峰僅剩的弟子之中,能出一個有能之士,重振煉器堂的雄風(fēng)。這樣,他也對得起,前任掌門的囑托了!
“這事不用掌門說明,真兒也曉得。蕭師姐為人正直不阿,善惡分明,心胸寬廣,確實(shí)是我等修士中,難能可貴的存在。想當(dāng)初真兒做出那等錯事,蕭師姐竟然還能不計前嫌,于真兒危難之時,出手相救,我早在心中認(rèn)可了此人?!?br/>
是呀,像當(dāng)日她與大師兄言長風(fēng),在靈云山脈的時候,若不是蕭久塵出手的話,以她當(dāng)時的心態(tài),定會葬身于靈云山中。
“你能如此想,再好不過了!”秦之鴻終于放下了心中擔(dān)子。
自從那日,在靈隱峰上,接回蘇幻真之后,他深怕蘇幻真會一時想不通,走上一條絕路。
幸好上天憐憫,才讓真兒遇到了蕭久塵,不然他還不知道要如何處理此事了。
“恩,今日弟子不便叨擾,就此告退了……”了卻了一番心事之后,蘇幻真的心境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恩,你走吧……”秦之鴻露出了笑意,朝蘇幻真擺了擺手。
離開了高隱峰之后,蘇幻真獨(dú)自一人行走在隱仙宗里。昔日她與岳云重一起走過的地方,被她一一走了個遍。
今日過后,她蘇幻真再也不是岳云重的雙修道侶了!
“蘇師妹?蘇師姐?”
蘇幻真的耳邊想起了蕭久塵的呼喚聲,她微微扭頭,對著蕭久塵的方向看去,說道:“蕭師姐喚我何事?”
“如今小劉兒乃是筑基修士,他是否能夠拜入煉器堂?”蕭久塵乃是煉器大師,如今又是小劉兒的師傅,如若小劉兒拜入其他峰,她還不知如何教導(dǎo)小劉兒呢?
幸虧,在她的熏陶之下,小劉兒只對煉器一事感興趣。不然,依小劉兒的品行,早就拜入其他峰下了。
原來是此事?。?br/>
“師姐不是不知道,要當(dāng)我煉器堂的弟子,必須舉得起鍛造錘!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想來也是,這邁入煉器堂的第一步就是能舉起那重若千斤的鍛造錘,就算小劉兒舉不起那鍛造錘的話,她還有太一前輩贈予的練體之術(shù)呢!
蕭久塵立馬將鍛造錘甩出,放在了小劉兒的面前,說道:“小劉兒,你來試試!”
說罷,蕭久塵便示意小劉兒舉起那鍛造錘。
不由遲疑,在蕭久塵的吩咐之下,劉以恒站直了身子,雙手握住了鍛造錘,試著將鍛造錘抬起。
當(dāng)他將鍛造錘扛在肩上之時,他整個臉變得異常的火紅,顯然有些吃力。不過,劉以恒還是舉起了那把鍛造錘。
“小子,你行??!”看著小劉兒舉起那把鍛造錘后,蕭久塵異常地高興,拍了拍小劉兒的肩膀。
“尚可!”雖說劉以恒將鍛造錘扛了起來,但是他看上去極為吃力,蘇幻真便知曉,劉以恒只是剛好達(dá)到了煉器的最低要求。
堅持了一段時間后,劉以恒將鍛造錘放了下來,抬手抹了抹額上的汗珠。這鍛造錘真不是一般的重!怪不得門中甚少有弟子會選擇煉器堂,想必這個條件就會刷掉大半的人吧!
“明日,你便在筑基峰前等我,我會帶你去拜見峰內(nèi)的師叔們!”蘇幻真難得打量著劉以恒,對著他緩緩地說道。
“是,弟子遵命!”
好了,現(xiàn)在小劉兒拜入了隱火峰,蕭久塵也算了卻了一樁心事。囑咐了幾句之后,蕭久塵對著蘇幻真說道:“蘇師妹,不知我可否拜托你一件事?”
“蕭師姐,有話不妨直說!”蕭師姐已經(jīng)幫了她蘇幻真一個大忙,如若蕭師姐有什么需要她的地方,她定會盡力而為。
“如今我結(jié)嬰在即,不日之后便會閉關(guān)。待我閉關(guān)之后,蘇師妹能否替我指點(diǎn)一下小劉兒的修練?”小劉兒已經(jīng)進(jìn)入筑基多時,這么多年來,進(jìn)度極為緩慢。此番閉關(guān)也不知曉要多久,她要為小劉兒想好出路,就像當(dāng)初師傅蕭遙子那般。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