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位置是周懷生選的。
看著熟悉的店門,秦真尷尬的撓了撓頭。
看來這頓飯注定要她請客了。
許寧看他選的地方,不由打趣道:“你才回國沒幾天,怎么會知道這個地方,這地方位置很難定的?!?br/>
周懷生:“剛回國的時候,朋友請我過來吃過飯,今天也是之前就訂好了位置的?!?br/>
“今天訂好了位置,那我們豈不是破環(huán)你的約會了?!毙鞂幱悬c不好意思。
“沒事,我是準備自己過來吃晚餐的。”
“自己來吃啊,那我們就當陪你好了?!闭f著,一副同情自己兄弟的樣子。
剛剛落座,秦真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說清楚自己身份的時候,給他們拿菜單的店員一看是她,愣了一下。
“老板,帶朋友來吃飯啊?!?br/>
秦真接過了菜單,有點尷尬的看向了兩人不約而同看向自己的男人。
“今天我請客,謝謝你們來捧場。”
“沒有想到你是這的老板。”周懷生淡淡的笑了笑,“秦小姐的生意做的很廣啊?!?br/>
他記得之前秦真給自己的名片是luckycoffee的老板,現(xiàn)在是餐吧,還有他的畫廊。
秦真點了菜單上的幾個新菜,淺淺的笑著,“我這都是小打小鬧?!?br/>
“女強人啊?!毙鞂幰泊蛉さ馈?br/>
還沒等秦真回話,旁邊一個夾腔帶調(diào)的聲音卻先傳了過來。
“有她這模樣的女強人嗎,我怎么沒有看出來。”周圓圓從旁邊走了過來。
一看對面是兩個帥哥,眼睛中的精光一閃而過,痞里痞氣的樣子稍斂。
“哎呀,還有帥哥在呢,方便帶我一個嗎。”
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秦真莫名其妙的看她,“不方便,到一邊去,這邊談事呢?!?br/>
“談什么事啊。”周圓圓自顧自的拉開了一邊空的位置坐下了,“空一個位置,不是怪冷清的嗎。”
“周圓圓,少給我來耍無賴的事,坐下來可以,那這頓飯你請?!?br/>
“請就請,請帥哥我樂意?!?br/>
許寧還沒有見過這么不把自己當外人的,但見兩人很熟的樣子。
“秦小姐,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這家餐吧的合伙人周圓圓,周懷生,徐寧?!?br/>
秦真簡短的為兩人介紹道。
“兩位帥哥好,今天這位請客,想吃什么隨便啊?!?br/>
周懷生:“沒有想到秦小姐的朋友也長的這么漂亮,這頓飯自然是要我請的?!?br/>
“帥哥就是喜歡說實話?!敝軋A圓笑。
秦真:“人家也就是客氣,你不要太認真了。”
“秦小姐挑謙虛了,早就聽徐寧說你是個大美女,今天一見才知道他竟難得的說了真話?!?br/>
周懷生長時間在在國外生活,欣賞都是不加掩飾的,卻并不讓人反感。
對于這樣的夸獎,秦真也沒少聽到,故意的挑起了一邊的眉角,"你要是夸我點別的,我還是要客氣下的,但說漂亮的話,我還真謙虛不上了。"
秦真語氣幽默,氣氛瞬間松快了不少。
有說有笑的樣子,倒是很是愉快。
秦真發(fā)現(xiàn)周懷生這人,不僅為人彬彬有禮,而且見識獨到,跟他聊天倒是能學到不少的東西。
主要是人家經(jīng)營畫廊卻是很有經(jīng)驗,很多分享知識她都用的上,不由也就聽的認真了。
見兩人相言甚歡的樣子,一邊的周圓圓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這還了得,把我偶像放哪呢。
想了想,周圓圓拿起了桌上的手機,在桌子底下給段辭發(fā)了條消息。
壓根就不知道周圓圓做了什么好事的秦真,現(xiàn)在正跟周懷生聊著她想要買下隔壁的位置拓展畫廊的事情。
“這可是筆不小的金額,秦小姐大手筆啊?!?br/>
秦真笑:“我倒是沒有這么多錢的,但我的投資者實力比較的雄厚。”
周懷生:“若是這樣的話,我覺得你們可以把整棟樓盤下來,做成藝術(shù)空間的形式?!?br/>
對于他這個概念,秦真倒是很感興趣。
“是嗎,這個我接觸的比較少,你能具體跟我說說嗎?!?br/>
周懷生:“其實要是有精力,我并不會將畫廊轉(zhuǎn)讓,我身邊有幾個專門做這方面的朋友,改天可以介紹給你認識?!?br/>
“那太好了,謝謝。”秦真很是開心的像她舉了舉杯。
周懷生同樣舉起了手中的杯子,“能為美女服務,是我的榮幸?!?br/>
想到剛剛的玩笑,兩人相視而笑。
正是氣氛最好的時候,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了過來。
“美女,還不回家的嗎?!倍无o漫不經(jīng)心的走了過去。
順著聲音,秦真抬頭,有點莫名其妙的看他,“你怎么來了?!?br/>
“接你回家?!倍无o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宣誓主權(quán)的意思很明顯。
周懷生見段辭眼熟,等想到他身份的時候,眼中的暗色一閃而過。
徐寧倒是比他先出了聲,“秦美女,這位是?”
一頓飯被兩次打斷,秦真有點抱歉的為兩人介紹道:“這位是段辭,我的未婚夫?!?br/>
心中的猜想得到了驗證,徐寧眼中瞬間多了幾分恍然大悟之感。
怪不得,這秦真年紀輕輕就能有這么大手筆,敢情背后有這樣的金主呢。
顯然周懷生,也是這樣想的,看著秦真的臉色多了幾分的若有所思。
秦真正在跟段辭說話,也就沒有注意到了。
段辭:“吃完了沒有,走吧?!?br/>
秦真皺眉:“鬧哪樣,我正在說事呢?!?br/>
“我看你們也沒聊什么正經(jīng)的?!?br/>
秦真無語的看他,并沒有慣著他毛病的意思,“你要是沒有吃飯,去旁邊開一桌我請客,你要是吃了,請去旁邊喝杯東西等一下?!?br/>
段辭站著沒動,也沒說話。
看他那個表情,秦真知道他不高興了,但依舊只是看他沒有說話。
她有自己的做事原則,不會因為他不高興就遷就他。
就像他不會因為她,改變自己的工作方式一樣。
最后,秦真取得了勝利,向來就只有別人等他份的段總,在一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見狀,幾人心中各有心思。
周圓圓覺得他偶像有點孤獨的樣子,便借故過坐了過去。
“偶像,不對啊,這種時候你怎么不上啊?!?br/>
段辭:“沒必要?!?br/>
“這么有自信啊?!敝軋A圓轉(zhuǎn)念一想,“也對,沒自信就不是我偶像了。”
段辭:“剛好有個事問你一下。”
“隨便問,只要我知道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你知道她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嗎。”段辭開門見山的問道。
聞言,周圓圓嘴角的笑容一點點的剝落,神色間已然沒了半點嬉鬧的樣子,看著段辭沉默了良久。
“這個事情的話,其實我也說不好。”
看來她也是知道的,段辭沒有說話,等待著她的后文。
周圓圓:“其實一開始我也是不知道的,她平時掩飾的太好了,但你既然來問我了,肯定也是看誠點什么了?!?br/>
段辭:“她經(jīng)常做噩夢,不敢關(guān)燈睡覺,聽到腳步身會害怕。”
雖然之前聽秦真說過一部分,但就段辭對她的了解,這肯定不是全部了。
加上之前秦睿說過秦真用刀子捅傷過程依,他多少便能猜到點什么了。
周圓圓:“我第一次意識到秦真不對的時候,是看到她光腳站在雨里,頭上流著血,手中拿著把刀子卻笑的森然的時候?!?br/>
段辭:“......”
"那個眼神我一直都忘不了,但后來我問她的時候,她說是因為跟家里鬧矛盾,所以跑出來的,我意識到了她不對勁的地方,但我問什么她都不愿意多說了,直到她有一次上學的時候頭疼欲裂,被送去了醫(yī)院后,我才知道她的情況。"
聞言,段辭側(cè)首看向了不遠處談笑風生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