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你干什么去?”
這幾天莊若惠真是太幸福,天天陪著兒子,兒子去哪?自己就跟著去哪!
王戈默默練功,莊若惠就在旁邊打太極拳。
王戈用毛筆練字,莊若惠就在一旁欣賞,指點。
一句話概括,寸步不離。
“媽媽,小寶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莊若惠疑惑了,有這么轉(zhuǎn)的嗎?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一月份,室外的氣溫,一般都在12°左右,可是王戈一點都不怕冷,這樣的氣溫下,還是天天穿著短褲背心,在院子里練功,在家里到處瘋玩。
可是今天要出門的王戈,卻是一身厚布黑色衣裳,腳穿進口高腰陸戰(zhàn)鞋,一件合體的新潮黑色風衣,嚴實地緊裹自己,頭上還戴著一頂黑色的禮帽,眼睛上更是戴著一副大鏡片墨鏡。
最讓人想不通的事情,不怕冷的兒子,已經(jīng)穿的如此厚實了,脖子上竟然還圍著一條白色圍巾!如今帥帥的臉蛋,就只露著秀氣的鼻子!
“小寶,可以帶上媽媽嗎?”
莊若惠太奇怪了,不放心呀!
“媽媽,小寶一會就回來了,再見!”
王戈不敢再聊了,再聊媽媽肯定要哭了,王戈趁著莊若惠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一個快步?jīng)_刺,下樓,離開客廳,跑向了院子的大門。
“汪汪”
小虎興奮地一聲大叫,追了出去!
“小寶。。。。?!?br/>
莊若惠一聲急急地大喊,可是家里那還有兒子的身影。
。。。。。。
布朗咖啡廳,在星光路上,距離韋府,快走的話,大概十一二分鐘的路程。
軍統(tǒng)特工選擇在咖啡廳里,約會見面,主要是天氣變幻無常,室外有風,時而有雨,溫度較低,比較寒冷。
手表那是資深特工的必備。
王戈今天上午,才問莊若惠要了一塊瑞士手表。
王戈看著手表,三點差十分。
“小虎,你就在這里等小寶?!?br/>
“汪汪。。。。汪汪。。。?!?br/>
“你要一起,保護小寶!”
“汪汪”
“那可不行!你太顯眼,跟去了,就暴露了小寶的身份,不能去!”
“嗚嗚嗚。。。?!?br/>
“小虎,藏好了,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
“汪汪!”
看著手表,三點差五分,王戈離開了樹林里的灌木叢,走上了大道,快速朝著布朗咖啡廳走去。
三點正,王戈推開了布朗咖啡廳的大門,獨自走了進去。
布朗咖啡廳,是一家外國人投資,老板是法國人。
在咖啡廳里,不但可以喝上咖啡,還可以吃上冰激淋,新鮮的蛋糕,由于這是民國特色的咖啡廳,因此還可以吃上正宗的牛排,等西餐。
“哈哈哈。。。。”
“干杯!”
“切爾絲!”
“什么情況?”
吵鬧聲,從前方傳來,王戈有點疑惑的望去。
布朗咖啡廳,在重慶很有名,王戈跟姐姐們來過一次,里面環(huán)境優(yōu)雅,非常的清凈,還有鋼琴的獨奏,幾乎沒有人大聲喧嘩。
王戈朝著座位走去,由于是第一次接頭,怕節(jié)外生枝的王戈,遠離了嘈雜的人群,選擇了一個靠門,靠窗戶,不惹事的座位。
“先生請問,你是用餐?還是喝咖啡?”
一個操著四川普通話的服務生,走過來恭敬地問道。
“來一杯,咖啡!”
王戈從來不喝咖啡,太苦了。
點一杯咖啡,那是任務需要,根本就不會喝。
此時的王戈,已經(jīng)聽出了嘈雜聲音的說話口音,有點跟師傅胡三寶相似。
吵鬧的家伙,是一群年輕人,人數(shù)竟然有好幾十。
“請問,先生喝什么咖啡?”
“都有什么咖啡?”
“本店有十余種咖啡,拿鐵、藍山、曼特寧。。。。?!?br/>
“藍山!”
王戈喝過苦苦的藍山咖啡,直接打斷了服務生的介紹,開口說道。
“三點零五分了,接頭的人呢?”
瞄了一眼,右手的手表,王戈心里想著。
“先生,請稍等!藍山咖啡,馬上送來!”
“等一下,今天為什么那么熱鬧?”
“先生,不好意思!那是一群上海來的高中生,管不了,瓜得很,打人呢!”
王戈還想再問,但卻揮了揮手,示意服務生離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接完頭,馬上離開!”
王戈心里想著,身體往雙人長條沙發(fā)外,挪了一點,就開始仔細觀察起,咖啡廳里的一切細節(jié)。
此時布朗咖啡廳的門外,一輛小轎車,停了下來。
一位時髦的美麗女孩,走下了小車,下車后,女孩突然停了下來。
“小姐,咖啡廳里,有電話,聚會結束后,你打電話,我再來接你!”
打開車門的轎車司機,恭敬地站在一旁,低聲說道。
“嗯,走吧!”
“是,小姐!”
從窗外,下車后,看向布朗咖啡廳的小姐,此刻透過明亮的窗戶,正好看見王戈戴墨鏡的側(cè)面。
帶著紅色繡花禮帽,穿著紅色尼子大衣的女孩,直接被王戈的形象,給鎮(zhèn)住了,在心里想著:“好神秘,好酷呀!”
正在偵察的王戈,感覺有人看著自己,以為是前來接頭的人,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一個女孩,難道她就是接頭人嗎?”
王戈看著窗外,在心里想著,怕對方看不清自己的樣子,隨手摘下了眼睛,解開了圍在脖子上的白色圍巾。
“第一次接頭!肯定不知道接頭人的樣子,可是總要有暗語對話吧!哪有這樣瞪眼瞎猜的?”
王戈心里嘀咕著,繼續(xù)看著女孩。
“煩死人鳥,又是一個花癡!”
本以為是接頭人的王戈,凝視了對方的眼睛后,掃興地罵了一句,再次戴上了墨鏡,身體往后一靠,把自己藏了起來。
“歐呦,小別賽,竟敢這樣損我!”
窗外的小姐,聽不見王戈說了什么?但卻看懂了王戈傲氣罵人蔑視的口語,立刻怒火中燒。
女人最恨什么?
恨別人嫌自己長的丑!
“小白臉,缺德!。。。。。”
本來心情極好的紅衣女孩,頓時臉色陰霾,隨后玉手摸頭,快快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軍情三處的王戈,他怎么來了?”
王戈進門后,解開圍巾時,一道目光,就從王戈沒注意的地方,認出了模樣妖艷的王戈。
“等等看,如果真是一個人的話,順手弄死他!”
此刻的王戈,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危險了。
“啪!”
一個紅色的手包,扔在了王戈的桌上。
“小白臉,為什么罵我?”
王戈戴著墨鏡,閉目思考,還要不要繼續(xù)等待,因為接頭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七八分鐘,接頭人一直沒有出現(xiàn),為了自己的安全,必須離開了。
“你。。。,腦子有病是吧!滾蛋!”
王戈沒有聽懂對方的上海話,只是感覺對方故意找事,這才不耐煩的說道。
這次真的決定離開了,拿起沙發(fā)上的白圍巾,就圍在了脖子上,站了起來,就要離開座位。
可是座位的出口,卻被紅衣女孩一步跨出,懶洋洋地直接用傲嬌的身體,堵住了。
王戈反應很快,不想和紅衣女孩糾纏,想都不想,右手突然出手,閃電般的猛推,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孩,企圖大力推開花癡一樣的倒霉蛋,然后離開布朗咖啡廳。
“啊!”
“砰!”
“砰!”
“砰!”
“嘔!。。。。。”
王戈的閃電右手,被紅衣女孩左手擋住,右手突然急速暴力的猛擊三拳。
王戈軟軟的腹部,毫無防備,被連擊三拳。
三拳偷襲,王戈一拳都沒有看見。
王戈一聲干嘔,就被打的直接岔氣了,渾身就跟沒有骨頭一樣,酸軟無力。
此刻的王戈,被女孩左手抓住胸口,輕輕地放倒在沙發(fā)上。
“小白臉,竟敢耍流氓,摸香香的胸口!打死你!”
女孩一臉高傲得意的說道。
“咋回事呀?”
王戈痙攣地趴在座位上,大口喘著氣,仔細地回想了起來。
“?。?!有備而來呀!”
王戈剛想出一點眉目。
霸凌再次出現(xiàn)。
“??!。。。哎吆。。。?!?br/>
誰在嚎叫?誰在挨打?
女人的聲音!
凄厲的慘叫,蓋住了嘈雜熱鬧的聲音。。
一定是家暴!
此刻布朗咖啡廳里,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向了充滿暴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