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到師院南門郵政快遞取件,憑取件碼830145取件,當(dāng)日有效”杜銘碩收到快遞的短信。
“應(yīng)該是電飯鍋到了”杜銘碩穿好外套,下了樓,來到師院南門校內(nèi)的郵政快遞。
“取件,取杜銘碩的件”
“取件碼多少?”
“830145”
“在這邊簽字吧”
“拿好”老板遞過了快遞箱
“謝謝”
“不客氣”
杜銘碩抱著快遞箱,在學(xué)校操場上走著,前面迎面走過來一個女孩,穿著白色體恤,是李芯漾。
李芯漾沖杜銘碩擺了擺手
“hello”
“hi”就這樣兩人擦肩而過了。
杜銘碩抱著快遞箱回到住處屋內(nèi),打開了包裹,從里面拿出了一臺飛利浦牌子的電飯鍋,因為杜銘碩住的屋內(nèi)太舊了,廚房的插座不能用了,杜銘碩只能把電飯鍋安裝在臥室的墻邊。
杜銘碩走進了廚房,打開了一盒裝米的箱子,里面是一個小袋一個小袋的米,杜銘碩拿出一小袋米,打開了,倒進電飯鍋內(nèi)一小碗米,并在電飯鍋內(nèi)倒進了一些桶裝飲用水,杜銘碩將電飯鍋放在一邊泡著米。泡了將近20分鐘,杜銘碩將水倒掉,重新注入了一些飲用水,水距離米的表面正好一個手指肚那么長的距離,這是媽媽告訴他的竅門,這樣悶出來的米不干不濕味道剛剛好。杜銘碩按下啟動開關(guān),時間自動設(shè)定為30分鐘。杜銘碩在餓了么手機app上選了三樣菜有干鍋鴨頭,炒魷魚須和地三鮮。
過了20多分鐘杜銘碩的手機響了。
“您好,張強先生下樓取餐”張強是杜銘碩訂餐時專用的名字。
杜銘碩下了二樓,走到樓道門口,一名男子騎著電動車,停在門口。
杜銘碩沖他擺了擺手,男子立馬拿著餐走了過來將餐交給杜銘碩,杜銘碩拿著餐上了樓。
李芯漾是學(xué)生會文藝部的部長,他的前男友楊明是他們文藝部的副部長。他們文藝部一共有一個部長,三個副部長,還有七八名部員。
李芯漾請他們文藝部的部員們吃飯。
在陽明區(qū)的一個飯店的包廂里李芯漾的她的部員圍坐在一起,李芯漾坐在了中間,楊明坐在了李芯漾對面。李芯漾穿了一件黑色的絨衣,楊明穿了一件深色牛仔夾克。
“我們學(xué)年有一個新來的男的叫杜銘碩的,追我來著”李芯漾在飯桌上跟楊明說道。
“是嗎”楊明笑笑說到
“有一天我在圖書館學(xué)習(xí),他還跑過來給我送傘”
“哼”楊明不屑的出聲到
李芯漾將她和杜銘碩認(rèn)識的事分享給了楊明。
李芯漾和他的部員們拍了照片,并上傳到朋友圈里,里面就有楊明的照片。
杜銘碩在手機上看到這條朋友圈后十分的生氣,他沒有想到李芯漾跟他的前男友還有著聯(lián)系。杜銘碩覺得李芯漾這樣做是不尊重自己,所以他決定不再理李芯漾,并將李芯漾的QQ刪除掉了,有一次杜銘碩去市區(qū)吃飯,在KFC門口遇到了李芯漾,杜銘碩趕緊躲開了,跑到另一家店去吃,李芯漾倒是感覺很詫異。
于是金露這個杜銘碩這學(xué)期剛開學(xué)就注意到的女生,再次映入他的眼簾里,金露臉上畫著超重的妝,有著一頭金黃色的頭發(fā),散著頭發(fā)的時候,發(fā)型很像年輕時的周慧敏,嘴角有一塊比較顯眼的胎記,不過并不影響她低頭時嫵媚的樣子。
杜銘碩決定不再理李芯漾,轉(zhuǎn)過頭開始對金露噓寒問暖。
在學(xué)校的男生寢室里郭天奇跟于思洋站走廊里,郭天奇從兜里掏出了一盒香煙,拿出一根遞給于思洋,又拿出一根放在自己的嘴邊。他們用打火機點著火。
“杜銘碩追一班的李芯漾來得”郭天奇叼著煙說到
“他不追咱班的金露來著的嗎”這條消息也是于思洋聽郭天奇說的。杜銘碩在牡丹江不住校,認(rèn)識了誰,跟哪個女孩認(rèn)識,郭天奇都知道,可是郭天奇跟杜銘碩的關(guān)系并不好。
“嗯呢”
“這事兒要是讓于思洋知道了看他咋整”
于思洋聽到后點了點頭,于思洋很愛點頭,就是脖子一上一下的那樣晃。
于思洋告別了郭天奇出了校門打了輛車,車開到了東安區(qū)的一家賓館,這里遠(yuǎn)離學(xué)校所在的愛民區(qū)并且這里碰不到熟人。
于思洋將賓館的位置通過手機發(fā)給了楊詩慧。
“東安區(qū)99賓館206”
于思洋下了樓梯走出賓館外,來到了一家食雜店,選了兩瓶飲料,還有一盒避孕套,于思洋掏出錢包,打開錢包,錢包上有他女朋友的照片,他掏出錢付了款。
于思洋回到了賓館,躺在床上,打開了手機,給他女朋友發(fā)消息到
“小可愛,在干嘛呢,我想你啊”
又給楊詩慧發(fā)消息到,“你到哪了”
“在上課呢”他女朋友回復(fù)到
“馬上了”楊詩慧回復(fù)到,楊詩慧的男朋友在鶴崗,于思洋的女朋友在大慶。
“我下個月周末過去你那”于思洋給他女朋友發(fā)消息到。
過了一會有敲門聲,一下,兩下,一下,是暗語,于思洋打開了門。
當(dāng)楊詩慧進屋后,于思洋瘋狂的親吻著楊詩慧,楊詩慧散著一頭微微泛黃的頭發(fā)。穿著一件藍(lán)色連體牛仔服,和一雙黑色皮鞋。
于思洋躺在賓館的床上,床邊坐著楊詩慧,他們剛剛打了一炮。
“我跟室友說做頭發(fā),才出來的”
“我說打籃球”于思洋和楊詩慧十分親密的靠在一起。
“你比我男朋友厲害”
“你也比我女朋友騷”
楊詩慧聽到后狠狠的掐了于思洋一下。于思洋和楊詩慧這事兒只有他們倆知道,并沒有告訴任何第三個人。他們幾乎周周都會出去。
第二天上課,杜銘碩坐在教室的右后方,于思洋來晚了沒地方了就挨著做到了杜銘碩的旁邊。
于思洋上課玩著手機,抖著腿,杜銘碩趴在桌子上,于思洋抖著腿,桌子跟著一起動,杜銘碩休息不好了。
“你別抖腿”杜銘碩說到
“我沒抖啊”于思洋繼續(xù)抖著腿
正上著課,杜銘碩跟于思洋突然吵了起來。
“咱班你有個喜歡的人”于思洋喊道
“滾蛋,別胡說八道”
“咱班你有個喜歡的”于思洋大聲的喊道,教室內(nèi)的所有人都聽得見。
“誰呀”班里的同學(xué)們小聲說道
“是金露”
“啊”
“你拽我干啥”杜銘碩扯著于思洋的衣服,不想讓他走
“你有病啊”于思洋掙開杜銘碩的手說到
杜銘碩非常的生氣,他氣到幾乎無法走路。
回到住處后杜銘碩拿起手機給金露發(fā)消息到。
“金露同學(xué),我這學(xué)期剛開始的時候是跟你說過話,但是我并沒有別的意思,現(xiàn)在我只是希望不要有人以為被誰喜歡就好”,并不等金露回復(fù)就將金露拉黑了
“李芯漾你在嗎”杜銘碩也發(fā)消息給李芯漾,杜銘碩早就想跟李芯漾這樣說了,可是之前他一直沒開口。
“在,怎么了”
“就是覺得以后能做普通同學(xué)就好,如果你覺得都沒必要就也不用在意”
“嗯,我沒有多想”李芯漾緩了許久才回復(fù)到
“那你先好好上課吧,我就不打擾了”
對方并沒有回復(fù)。
“杜銘碩那事兒讓我給說出去了”于思洋跟郭天奇說到。
“我聽說了”
“哼,看他咋整”
雖然杜銘碩第一時間向當(dāng)事人做出了解釋可是謠言還是像海浪一樣滾滾的傳開了。
“杜銘碩喜歡金露啊”
“聽說他還追一班的李芯漾來著”
“啊,是嗎”謠言先是在兩個班里傳開了,后來又透過學(xué)生會傳給了院里其他學(xué)年的同學(xué)。
“你聽說了嗎”李芯漾的室友問到
“怎么了”李芯漾問
“聽他們說杜銘碩喜歡金露”
李芯漾愣住了,‘難道就是因為她杜銘碩才跟我說坐普通朋友的’,李芯漾心想。
杜銘碩恨透了于思洋,他恨他把自己的私生活公布于眾,他甚至想把于思洋的**踩碎。
這學(xué)期還有半個月就結(jié)束了,大家都在復(fù)習(xí)考期末試。杜銘碩像往常一樣每天按時去上課。自從謠言散開了,金露倒是變得比往常熱情,上課的時候總是選擇靠近杜銘碩的位置坐下。
“他都跟你說什么啦”金露的室友問到
“他說他都不記著,他說他都忘啦”金露撒嬌的說道
可是杜銘碩卻沒有給金露任何回應(yīng),因為杜銘碩知道他不能。
快考期末試的時候李芯漾實在憋不住跑去找金露并把金露給說了。但是李芯漾并沒有直接跟杜銘碩說什么,就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李芯漾依舊給杜銘碩發(fā)的朋友圈點著贊。而杜銘碩每天都像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很快放寒假了。
“感情道路真是太坎坷了吧!”李芯漾發(fā)朋友圈到
假期的時候杜銘碩怕李芯漾難受,還主動在微信上跟她說了話,自從杜銘碩跟李芯漾說做普通同學(xué)后已經(jīng)有兩個月沒跟李芯漾說過話了。
“芯漾”
“哈哈,你叫的好像我老師”
“芯漾,每次我說不出話來的時候,你總是替我接話”
“哈哈你假期都在干嘛呀,發(fā)的都是看不懂的朋友圈”
“芯漾,你現(xiàn)在心情還好嗎”
“嗯”李芯漾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好。。。那我就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