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主子,到了您,請下架?!甭牭酵饷娴奶O(jiān)尖銳的聲音,墨若初看著撩起簾子宮女,可惜,已經(jīng)不是剛才她看到的那個。走下轎子,像是無意似的問起旁邊的那個公公:“這位公公,本宮記得,剛看到的不是這位姑姑,怎么一會就換人了?”
那位公公看了看墨若初,想了想答道:“剛才那位姑姑是過來頂蘀的,剛巧,這位姑姑有事,她就蘀一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去了。誰大半夜的不睡覺,專門在門口等呢?!甭犞俏还詭Пг沟目跉猓舫跣α诵?,吩咐旁邊的丫頭給了些賞銀,口里說了聲辛苦了。
回到房間里,看著布條上面的字,確定是自己的父親的字跡,但是他是如何把這個弄到宮中的。他不過是一個富賈,為何會有如此的勢力。還有,他處心積慮安排那么多人進(jìn)宮,到底是所謂何事,難道真的是為了那所謂一官半職?
墨若初開始有些迷茫了,以前有些事情,尚未聯(lián)想到一塊,如今細(xì)細(xì)想來,卻有些不明白了。這些,到底都是唱的哪一出。
“娘娘,小世子鬧著說要過來?!闭谀舫醢l(fā)呆的時候,踏春走了過來,在墨若初耳邊輕輕的說道。墨若初點了點頭:“他要來,便讓他過來就是?!?br/>
“可是,奴婢聽說娘娘昨夜一夜未眠,要不先休息片刻?”踏春在旁邊說道,低頭順目,但是墨若初卻敏感的聽出一絲探究的味道。她笑了笑:“昨夜唐婉容去了,皇上守了一宿,本宮也陪了一宿,說起來也是累了。但是心里卻不知道為何,總覺得啊,不踏實?!?br/>
“娘娘務(wù)須多想,好好的謹(jǐn)守本分,那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fā)生娘娘身上?!背晒Φ目吹侥舫醯哪樕蛔?,踏春嘴角勾起一下,隨即說道:“既然娘娘愿意見小世子,奴婢現(xiàn)在就去請小世子了?!笨粗ご旱谋秤?,墨若初眼中閃過一絲厲芒,為什么你們都要逼我。
“娘娘,娘娘?!焙聺嵰宦犝f,娘娘回來了,可以見到娘娘了,就立即跑到了殿中,可是卻看到娘娘一個人背對著眾人坐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郝潔覺得心里有些不安。因為他看著娘娘的背影,有種決絕的意味,似乎,似乎隨時會離他而去。
“你來了。”墨若初聽到郝潔的聲音,回頭微笑著說道。郝潔看著墨若初溫暖的笑容,眼中一陣酸楚,撲向墨若初,緊緊的把她抱著。
墨若初有些驚訝的看著郝潔,實在沒有想到他為什么會突然這樣,只得拍著他的肩膀小聲的安慰著,狐疑的看著踏春,卻發(fā)現(xiàn)踏春也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澳芨嬖V娘娘,怎么了嗎?”墨若初接過旁邊宮女手中的帕子,擦干了他的眼淚,把他推離自己一定距離,看著他問道。郝潔低垂著頭,光潔如玉的皮膚上浮出一絲紅暈:“娘娘,郝潔怕娘娘不要郝潔,一個人走了,就和就和母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