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文與是不知道他們都在想些什么了,沒有人出聲幫自己,沒辦法只有乖乖地跟著潘瑤去那個木屋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要以女人的身份去參加苗術(shù)大會,龍文與就覺得有些不舒服,到時可能真的會放不開啊,不是以自己平時的狀態(tài)去戰(zhàn)斗,到時打起來自己也不好發(fā)揮啊。
龍文與糾結(jié)著,一行人也是慢慢地走回木屋。宋老等人現(xiàn)在是一心要護著龍文與,自然也是不會丟下他在這里然后回綏城,都想留下來幫龍文與。而且,在后天的苗術(shù)大會上,說不定會出現(xiàn)很多狀況,他們也必須去外圍做好接應(yīng)才是,如果讓龍文與一個人去,他們是絕不會放心了。
不過,走著走著,趙凱龍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對著方偉戈說道:“方兄弟,你的那些人······”
趙凱龍指的是之前方偉戈召喚出來的方家的力量人員,他們?yōu)樽约旱热藸幦×颂优艿臋C會,才不至于陷入和外苗的苦戰(zhàn)。
“趙兄弟不用擔(dān)心的,在我們離開那個地方之后,我就通過古書把那些人給轉(zhuǎn)移走了,由于我給他們的命令是逃跑,沒有和‘苗裔’的人硬拼,所以并沒有什么傷亡。”
“這樣就好了,不然可惜了那么優(yōu)秀的一股力量啊。兩天時間······我在想,是不是應(yīng)該再增派一些人手呢,雖然說我的手下都不會使用苗術(shù),但是他們有重型開武器,只要用得好,一樣可以發(fā)揮出不輸于苗術(shù)的效果?!?br/>
“你的意思是去調(diào)動武警兄弟?”
走在前面的龍文與聽到了趙凱龍的話,當(dāng)即也是回過身來,想確認(rèn)一下他的想法。的確,雖然武警兄弟不懂苗術(shù),但是他們懂得怎么使用先進的武器,要是有他們來幫忙,那么自己這邊的總體力量絕對是成倍的變強。
“嗯,雖然說這違背了一些條例,但是,也不能算違背,頂多就是過于冒險。武器的責(zé)任本就是維護社會安定,外苗猖獗,經(jīng)常做一些違背社會公德擾亂社會秩序的事,他們早該受到懲處了?!?br/>
“但是,他們不懂苗術(shù),他們的安全系數(shù)可是非常低的?!?br/>
龍文與雖然很希望武警能夠來幫忙,不過一想到可能會出現(xiàn)的最差的情況,那就是外苗的強者直接突進武警人群中,那就麻煩了。
“文與,我干這行很多年了,也知道兄弟的性命大于一切,但同時也要相信我的戰(zhàn)術(shù)能力,我是不可能讓武警兄弟們成為外苗手里的羔羊的。”
趙凱龍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那個時候,因為自己的沖動,導(dǎo)致了很多武警兄弟的死亡,自己臉上的傷就是自己沖動的證明。自從那次事件之后,自己就變得謹(jǐn)慎了很多,對于武警兄弟的性命,也看得比任何時候都要重要了。
“嗯,我相信你,趙叔叔。”
龍文與看著趙凱龍堅定的表情,知道他是很認(rèn)真的在說這件事,而且,從他那眼神里,隱隱看得出來,藏著非常濃烈的仇恨。要不是龍文與和趙凱龍接觸得比較多,知道他的性格,絕對不會把他往好人方面去想,而是會把他想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當(dāng)年的仇恨,到底給他帶來了多大的精神創(chuàng)傷?
趙凱龍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交待了幾句之后,剛準(zhǔn)備離開,宋老卻是開口讓他慢些。
“等等,我也要回綏城一趟?!?br/>
大家看著宋老,想聽聽他的想法。
“我有預(yù)感,文與這次去參加苗術(shù)大會,會出現(xiàn)一些非常麻煩的事,要是光憑我們這些力量還是有夠的,我得再去找一些人來,盡量讓混亂出現(xiàn)的時候我們這邊多一些贏的籌碼?!?br/>
大家都是點了點頭,要是還能再叫一些強者過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宋老,你是指我的師父嗎?”
趙凱龍聽了宋老的話忙接口道,而宋老先是笑笑,似是想到趙凱龍的師父雷炎就有些開心,不過還是搖了搖頭,“他是一定要叫的,不過,除了他以外,還有人得一起來,至于是誰,到時你們就知道了?!?br/>
宋老微微一笑,然后和龍文與說了幾句,便是和大家告別,和趙凱龍一起離開了。
大家繼續(xù)走去木屋。
黃尹蘭跟在龍文與后面,眉間微微皺著,似是有什么心結(jié)。
輕輕拍了拍龍文與的后背。龍文與回過頭來,看到黃尹蘭那表情,知道她的心事,于是放慢腳步,和黃尹蘭并排走,輕聲問道:
“老師,怎么了?你有心事?”
“文與······”黃尹蘭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潘瑤和楊媚,她們倆看到龍文與和黃尹蘭并排走后,也很明理地沒有去糾纏,而是手挽手地繼續(xù)走在前面。
半晌,黃尹蘭還是沒有把她心里所想地表達出來,而是問了其他的事情。
“文與,你和她們兩個是什么關(guān)系?怎么認(rèn)識的?她們倆是什么身分?感覺都有點妖異,文與,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龍文與能夠明顯的聽得出來,黃尹蘭雖然是在問別人的事,實則是在關(guān)心著他,而且,還和一個親人一樣,不希望他的身邊有什么身份可疑的人,擔(dān)心別人會危害到龍文與。
“老師,你還是一樣的關(guān)心我呢,嘿嘿。”龍文與這句話可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雖然經(jīng)他的嘴巴說出來總讓人覺得像是開玩笑。
“去,你還知道我在關(guān)心你啊,那你之前怎么沒來幫我,竟然還想著去幫她攔下我的攻擊,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br/>
黃尹蘭看到龍文與對自己還是一樣的親近,頓時心情大好。同時也是忍不住抱怨一下,剛剛的龍文與,怎么想都讓人生氣。
不過,黃尹蘭也不是小女生了,自然是不會在這種事過多的糾纏,看到龍文與那糾結(jié)無奈的面孔,瞪了他一眼,算是原諒他了,然后繼續(xù)說道:“說說她們的情況吧,不然我這心里總是不自在。”
龍文與對著黃尹蘭笑了笑,也知道她的大局觀很強,要是此時的她換成黃欣妍的話,龍文與還真的擔(dān)心自己會控制不住場面。
“老師,不管他們什么身份,反正我覺得你們絕對是可以好好相處的。剛剛和你戰(zhàn)斗的,她的名字是潘瑤,苗術(shù)等級你應(yīng)該知道了,八段初級。不過不要看她才是八段初級,真打起來了,實力是絕對比一般的八段初級的人要強上很多的。她還是‘苗裔’的四大護法之一?!?br/>
“什么?她是‘苗裔’的人?黃尹蘭差叫出聲來,不過幸好她的定力不弱,及時地制止住了。
龍文與似乎早就料到黃尹蘭會有這種反應(yīng),畢竟她是在外苗的恐怖統(tǒng)治下成長起來的,對于‘苗裔’這兩個字,還是非常的敏感的。同時對于龍文與和外苗的親近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憑她對龍文與的理解,也知道其中定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