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臉上的淺笑被陽光映得有些刺眼,她嬌嗔的說道:“逸塵先生,你可以叫我凱瑟琳的,而且這些東西已經(jīng)很少了?!?br/>
“姑娘,”逸塵淡然看著凱瑟琳的花朵般的笑顏,淡淡的說道:“我先到車上等著?!闭f完自顧自的步上了馬車,自己雖喜歡步行,但偶爾享受一下也無可厚非。
凱瑟琳的微笑有些僵住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無趣的男人,當(dāng)下撇了撇小嘴,冷著臉讓仆人們加快手腳,自己返回了小樓之中。
馬車顛簸著行進(jìn)在大路上,逸塵掃了眼換上斗篷遮住自己面容的凱瑟琳,曼妙的身礀已經(jīng)被斗篷罩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只是斗篷下有一絲詭異的氣息露了出來,看來凱瑟琳的懷里好像藏著什么不能見人的東西,逸塵瞇上了雙眼,在搖晃的馬車?yán)镩_始入定了。
凱瑟琳并不打算習(xí)慣兩人的沉默,她蜷縮在厚厚的毛皮中,朝入定的逸塵輕聲說到:“逸塵先生,這段旅途還請你多多照顧了?!瘪R車外除了幾個侍從外已經(jīng)不見了傭兵的身影。
逸塵連眼睛都沒睜開,淡淡的說道:“這么說路旁林中一直跟著我們的人,一定不是姑娘你安排了。”從剛出發(fā)的時候,逸塵就已經(jīng)察覺有數(shù)量不少的氣息跟隨在四周,其中就有漢克。
“呃?”凱瑟琳微微一呆,原來眼前這個男人已經(jīng)知道了,她干笑了一聲,尷尬的說道:“逸塵先生,你別多想,這只是權(quán)宜之計,我沒有其他的意思?!?br/>
“無妨,你們要怎么做,我不感興趣,我只是個搭順風(fēng)車的旅人而已?!币輭m瞇著眼睛淡淡的結(jié)束了兩人的談話。
凱瑟琳的心里沒由來的一陣惱羞,這個逸塵真是不解風(fēng)情,她頗有些賭氣的扭頭看向車外,不在理會眼前的這個木頭,光滑的窗面映著逸塵普通的面容,凱瑟琳伸出春蔥般的手指淘氣的在逸塵的影像上戳了戳。
“轟”的一聲,急馳的馬車猛的停頓,車夫用力勒住受驚的馬匹,驚恐的看著被炸出一個大坑的道路,車夫剛想大聲示警,一道白光撫過他的喉嚨,車夫感覺自己飛了起來,自己的身體卻還用力拽著韁繩,一道血色的噴泉從無頭的身體濺了出來。
“果然還是來了。”凱瑟琳嘆了口氣,罩上頭罩,伸手推開了車門,輕聲朝逸塵說道:“逸塵先生,要一起下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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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塵微微搖了搖頭,淡淡說道:“你們可以應(yīng)付,我不想湊這個熱鬧。(讀啦)”
凱瑟琳深深的看了逸塵一眼,轉(zhuǎn)身下了車,輕輕的將車門關(guān)上,慢慢的走到馬車前,車夫無頭的尸體還端坐在馬車上,濃烈的血腥彌漫在冷冽的空氣中。
“是哪位殺了我的車夫?”凱瑟琳用變了音的聲音甕聲甕氣的喊到。
“凱瑟琳小姐,”布魯斯特從樹林里踱了出來,今天他并沒有罩上斗篷,一身銀亮的鎧甲襯著白雪讓他英俊的臉龐尤為突出,身后雪白的大氅迎著冬風(fēng)獵獵飄動,布魯斯特紳士般的朝凱瑟琳行了個禮,優(yōu)雅的說道:“何必用斗篷遮擋你傲人美麗的容貌,我如此冒昧的打擾,也只是想一睹小姐的芳容而已?!?br/>
凱瑟琳望著一臉真誠的布魯斯特,冷哼了一聲,也不在變音,冷冷的說道:“如果連光明神殿的走狗都會為這種小事費(fèi)神的話,那么這個世界也許會安定一些,您說是嗎?布魯斯特閣下?”
“凱瑟琳小姐,”布魯斯特臉上雖然掛著微笑,可是卻沒有一絲溫度,“把東西交出來,為了那個東西而讓你的美麗凋零,這是我不想看到的?!?br/>
凱瑟琳撩開頭罩,露出自己薔薇花般的嬌顏,冷聲說道:“布魯斯特閣下,你認(rèn)為我會把東西交給你?”
“我認(rèn)為不會,”布魯斯特冷冷的說到,“所以~”右手微動,長劍已經(jīng)出手,一道彎月白刃劃開地面劈向了楚楚而立的凱瑟琳。
布魯斯特的偷襲讓所有的人都沒法反應(yīng)過來,呼嘯的劍光迅捷的撲向凱瑟琳,就在劍光即將切開凱瑟琳的時候,“嘭”一簇青光綻開將劍光彈向空中,坐在車上的逸塵嘴角微微翹了翹,他在凱瑟琳下車時打的那道禁制起了作用。
布魯斯特驚異的望著臉色有些慘白,卻絲毫未傷的凱瑟琳,“一定是他!”布魯斯特心中狂呼,當(dāng)下打了了呼哨,林中躍出數(shù)條人影朝凱瑟琳逼去,他的身后也悄悄站出了幾個身穿法袍的法師。
“準(zhǔn)備好魔法攻擊,目標(biāo)一出現(xiàn)就集中打擊。”布魯斯特陰沉的朝身后的法師吩咐完,提著劍幾個縱身躍向凱瑟琳,他要把逸塵逼出來。
隱藏在四周的漢克一群也有了反應(yīng),紛紛拔出兵刃迎向來敵,兩方人馬就這樣撞在了一起,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