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我們該怎么做啊?!奔访嫔艔埖目粗埠茤|說。
雖然安浩東聽到了吉姆所說的話,但是很明顯安浩東在這個時候并沒有去回答杰克的意思,他眼睛直直的看著那些突然出現(xiàn)的地方武裝分子,撇了撇嘴唇,然后很果斷的拔出腰間的手槍對準沖在前面的兩個武裝分子,扣下了扳機,子彈很精確的射進了那兩個人的腦袋里,那兩個人頭部中彈,上半身瞬間靜止,可是腳步隨著慣性依然向前移動,他們的身體就這樣在空中傾斜,幾乎與地面成平行的狀態(tài),然后瞬間著地。
那個指揮官的手下在遭遇到地方武裝的突然襲擊的后,本來就很少的人已經(jīng)全部陣亡,和杰克比武的那個指揮官反應(yīng)還算是迅速在第一時間就躲在了一個土堆的后面躲避了那些武裝分子的子彈。
安浩東的手下很迅速的找了隱蔽的位置果斷的開槍干掉了正在沖鋒向前的幾個武裝分子,槍法很精確。
看到幾個同伴倒地之后,正在向前沖鋒的那些武裝分子意識到自己的對手都是一些厲害的人物,下意識的找了隱蔽的地方,躲避安浩東一伙射來的子彈。
“媽的,這幫王八蛋,怎么這時候來呢。他們怎么知道我們這里會有軍火的?!蹦莻€指揮官很生氣的看著那些武裝分子說。
“少他媽的廢話吧,老子剛登上你們的土地,就得到這么一個歡迎儀式,你們這里禮節(jié)還真他媽的特別啊?!卑埠茤|瞥了一眼那個指揮官說。
那個指揮官能夠聽出來安浩東話語之間的譏諷意味,但是敵人就在面前,這個時候他也沒有辦法與安浩東去斗嘴。其實這個時候的安浩東也不是三心二意,他只是沒有把這些當(dāng)?shù)氐奈溲b分子放在眼里。
“現(xiàn)在我們只剩下十一個人了,可是敵人這次卻有一大堆,說不定后面還會有很多,我們該怎么做啊。”托馬斯來到安浩東的面前看著他說。
安浩東沒有說話,他也是剛踏上這塊土地,就這樣突然被這些武裝分子襲擊了,雖說這些武裝分子不是什么高手,可是要是成群的往他們這個方向涌進的話,安浩東的這些人也吃不消啊。
“我說你們政府不會就派遣這么幾個人來這里搬運軍火吧,你告訴我其余的人什么時候能夠趕到這里啊?!卑埠茤|看著那個指揮官說。
“先前和我一起來搬運軍火的是有不少的人,但是就在來的路上有很緊急的任務(wù),就馬上調(diào)離了一部分人。再說了這個港口一直都很隱蔽,我們完全沒有料到這里竟然會出現(xiàn)一批武裝分子,真他媽的倒霉?!蹦莻€指揮官看著安浩東說。
安浩東聽到這個指揮官的這些話,知道只能靠現(xiàn)在僅有的十一個人來對抗根本就不知道會有多少武裝分子的敵人,如果拋棄這些軍火安浩東手下的這些人一定可以很安全的撤離這個港口,但是安浩東不想這么做,在他的心里,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放棄原本就屬于自己的東西。
槍聲在安浩東的耳邊不斷的響起,現(xiàn)在的他很矛盾,心里在一剎那出現(xiàn)了一種真空的狀態(tài),他知道自己必須馬上做出決定。
“董事長,我們撤離吧,不然這些兄弟剛來到這個地方就要橫死在這里了?!蓖旭R斯看著安浩東很焦急的說。
“老子打仗以來,從來就不打窩囊的仗。那個指揮官不是也說了嘛,這個港口很隱蔽,是他們接送物質(zhì)的一個新地點,或許那些武裝分子今天只不過是剛巧碰到而已,在情況還不明顯的狀況下,我們就拋棄這些軍火逃離,不應(yīng)該啊。再說了,我們來這個地方是做雇傭兵殺手的,怎么可能一聽到槍聲,我們就撤離啊。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想的,還他媽有臉在老子面前嚷嚷?!卑埠茤|看著托馬斯說。
安浩東的這些話,讓托馬斯的感覺很尷尬。其實托馬斯也是一個不怕死的人,但是他認為這樣被武裝分子突然襲擊,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心里上有些發(fā)慌,他也不想安浩東和所有公司的人剛來到這塊土地上就全部死在這里。
安浩東手里握著他的狙擊槍,對準正在朝著他們沖過來的武裝分子,果斷的扣下扳機,子彈都很精確的射進敵人的身體里。安浩東還有他的手下精確的槍法,暫時的壓制了一下敵人的進攻。
就在安浩東換彈匣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不遠處一片荒蕪的高土堆,還生長著一些低矮的植物。看到這些景象,安浩東想到了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