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鸞妃娘娘,要是換了別人,我還不敢讓您看呢!現(xiàn)在您已經(jīng)知道是娘娘私通男子,以王子爺?shù)穆斆?,自然該知道這件事是不能說的了!”鶯兒在見到蕭銳認出中的女子是鸞妃后,竟然面帶微笑,十分得意道。
蕭銳并不是不謹慎的人,一被他撞破這天大的秘密,心思登時收斂了許多,足間一點,便待閃出這是非之地。
哪知道鶯兒玉手伸出,快如閃電的將他臂膀緊緊捉住,一面阻住他,一面用力將他往墻壁上再次拉攏他道“你即然已認出是娘娘,就不想知道那男子是誰嗎?”
蕭銳用力搖了搖頭,堅決道“我對男子可沒有一點興趣,管他是誰,我都不想知道。”
可鶯兒卻是不依不饒,竟繞過蕭銳的背后,按住他的兩只手,往了墻壁上擠去,邊擠邊道“即然都來了,自然該瞧個清楚才好!”
蕭銳被可以輕松將她推開,但他卻沒有想到,鶯兒身形雖生的嬌小,胸部卻生的遠比自己想像的要豐盈。蕭銳此刻只是暫時被驚慌嚇的收斂了心神,可到底體內(nèi)欲火并未散去,如今與小丫頭鶯兒一番推摩,登時又將強壓下去的邪火重又撩了起來。
當聽到鶯兒因與自己角力多時,力不能勝,喉頭忍不住發(fā)出的一點嬌喘呻吟,陡然間少年人腦海里一片空白。待查覺時,就見自己已伸手探入鶯兒腰下,微一用勁,便將女子提離地面,咚的一聲,重重撞在了墻上。
感覺腹下痛疼,鶯兒并不曾在蕭銳面前露出一點畏痛懼怕的神情,而是滿眼媚笑,嬌聲沉吟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也是個好色之徒,雖然還是個在室童男,第一次就已經(jīng)會這樣淫邪的招數(shù)了。哈哈,到底你們身體里流的都是一樣的血,娘娘說的果然不錯!”
蕭銳此刻已是神智不清,喉頭更是一陣發(fā)堵,只一心想將鶯兒吞下,才能澆滅自己焚身邪火。當下也不作回答,伸出另一聲手臂,一個扯手便將鶯兒褻衣除去,只流下身外一襲羅衫,嬌軀玉體在薄透的羅紗下若隱若現(xiàn),胸前兩顆紅櫻桃也在自己的注目下漸漸腫成了鮮紅的草莓。
鶯兒在少年人熾熱的目光下,早已情不自禁,將身體蜷縮成了一團,可過了好久也不見蕭銳出手,心中焦急,忍不住勾動玉筍一樣的腳尖,抵在少年人的胸膛上,嬌聲道“你還等些什么?趕快些,人家已經(jīng)……?!?br/>
而蕭銳則只拽動了一下鶯兒丹丘下的手臂,惹得少女一陣痛吟,伸另一只手將鶯兒小腳緊緊握在掌中,疼的女兒家更是一陣快活的呻吟。
輾轉(zhuǎn)了多時,鶯兒情不自禁,緊緊抱住少年人胸膛乞求時,才聽得蕭銳滿臉詭異,邪邪笑道“我不知道你們主仆兩個今日又要搞些什么花樣,我現(xiàn)在這么做,只是想告訴你,我還并沒有被迷的已將神智拋到了九霄云外。你二人縱有伎倆,我蕭銳也并不懼怕?!?br/>
鶯兒此刻身酸痛,早已力不能支,見眼前男子忽地變了面目猙獰,心里一陣驚懼過后,體內(nèi)欲火反而愈加高漲。當下張開白森森的細牙死命咬住少年人的耳朵,十指尖尖齊齊插入少年人肩頭,直到對方痛的渾身亂顫,這才媚聲道“怕了你了,依了你就是!”
而恰在此一刻,銅鏡中的男子面目終于移到光亮處,當看清對方是誰時,蕭銳先是一驚,后由嘆了一氣,搖手笑道“即然連他也敗在你主仆二人裙下,那我如此,也算不得冤枉?!?br/>
說話間,手臂一松,已將鶯兒摔落在床頭,指尖勾動,仍將女子纖足提在手里,看著媚眼如絲,如靈蛇般團動在衾枕間的玲瓏玉體,少年人再也止抑不住,俯身跪在女子身前……。
當晚,當所有人看見歸來后小王爺蕭銳時都忍不住大吃一驚,董四平第一個驚聲道“小王爺,您今天是怎么了?”
少年人聞聲笑道“對不住,四平叔,今天外出一時興起與人打了一架,場上沒留神中了對方一兩記拳腳!”
“打架?是鬼打架吧!沒留神?你小子瞧瞧你那脖子還有耳朵,這是沒留神被人打中的嗎?哼哼!臭小子,不用我教,有些本事卻學(xué)的比誰都快!”云先生在一旁舉著酒壺斜著眼睛罵道。
李虎不識趣,雖然心下已有些明白,可到底不敢十分確定,忍不住問了云先生道“先生您能不能解釋這什么是鬼打架,怎么打?打什么?又為什么會打?”
云先生聞言笑罵道“滾你小子的蛋!什么事情都要問的這么清楚,這事兒你小子這幾年借著收稅為名又沒少干,你能不知道?”
“哦哦!原來是這么回事!李虎明白了!”李虎做恍然大悟狀道。說完一溜小跑到云先生耳加交待了一兩句,說的云先生連連點頭。
待李虎又一陣小跑回到自己席間,就聽云先生一本正經(jīng)道“傳廚下,叫做一百鍋紅豆飯來,今天我徒弟成人開齋,也叫桃花山上山下同慶,也算是我這做師傅一點愛護弟子的心意!”
一番話說的蕭銳面紅耳赤,可庫夏族人卻當真大廝歡慶,若不是董四平拉住,阿泰、蠻太險些要跳出席位為主人獻上庫夏族成人禮之舞。
至于銅鼓與鯤鷹兩位長老則趁眾人沒注意,獻寶似的一人塞了蕭銳一只藥瓶。獨莫妍看了疾云一眼,搖了搖頭,小姑娘見姐姐如此,眉頭也是一皺,心中不樂瞥眼回望蕭銳時,就見對方早把頭埋下,不敢與她對望。
不巧的是,爬山虎為趁熱鬧,又把蕭銳今天剛得的一對雌雄鴛鴦弩取出,請大伙過目。鸞妃常用的短小精悍的勁弩一直是桃花山一眾將士盼望得到的東西。人群中銅鼓老人第一個大喜過望,連忙將弩弓取在手里,仔細察驗研究,不住口的贊嘆。
而席上云先生見了,忍不住笑罵道“我呸,滿心以為我徒弟是占人家便宜去的,哪知道原來竟然是倒賠了身子,賣身換東西去的,唉,真是把我一點老臉都丟盡了!”
一番話說的蕭銳更加窘迫,可云先生是蕭銳恩師,說出來的話自然不同,當時李虎便率了眾將領(lǐng)們埋鍋造飯,不過一個時辰,整座桃花山都飄起來紅豆飯香……。
事情的發(fā)展超出了蕭銳的預(yù)期和控制,自那一天開始,鶯兒便不時來桃花山走動。今日溜馬,明日賞花,后日又要去山下市集鎮(zhèn)采賣珠寶、挑選胭脂,每一次都要蕭銳親自陪同,自然二人也總要尋機幽會。
蕭銳并不是個不謹慎的人。思來想去,只好厚著臉皮向了女首領(lǐng)莫妍求教。
女首領(lǐng)完沒有想到這位常人里受眾人尊敬的王子爺竟然會來向自己請教男女之事,一時哈哈大笑,把蕭銳鬧的又羞又窘。好在女首領(lǐng)辦事爽利,當即請來煙雨、衡波,三女一同在帳下向蕭銳面授機要,如此少年人始得大悟。
自從得到莫妍的指點后,少年人連著與鶯兒兩番大戰(zhàn),都是大勝而歸。小妮子見再也降服不了他,雖然每一次也是怨恨憤懣,可又無可奈何。如此蕭銳終于擺脫了鶯兒的糾纏,再也不用怕她常來騷擾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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