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小雙的決定把小楠給郁悶了,這么突然決定要離開這里,那么,要怎么報復(fù)楚含綬呢?
“姐姐,是不是楚含綬對你越來越溫柔了,所以你想放棄報仇?如果是這樣,那小楠會很失望!”
樓小雙面含自信的微笑,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輕易的放過他呢?我只是發(fā)現(xiàn),只要我現(xiàn)在離開這里,才是對楚含綬最大的打擊!”
“為什么?”小楠還是不太明白,畢竟他還是一個不懂愛情的少年,成年人的復(fù)雜關(guān)系對他來說很陌生。
“你也看得出來楚含綬很喜歡我,我已經(jīng)取得他的信任了,貴妃娘娘來了,如果我在這個時候離開的話,楚含綬一定很著急,不知道該怎么向娘娘交代,他會派大隊的人馬來找我,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找到報復(fù)他的最好機會!”樓小雙自負(fù)的說道。
小楠半懂不懂的說道:“那好吧,一切都聽你的!”
“走之前,我還要讓程蘭琴這個三八吃點苦頭,你把這個東西偷偷的放到程蘭琴的房間里!”樓小雙扯下身上佩戴的玉石,只要把這個證物放到程蘭琴的房間里,楚含綬肯定會怪責(zé)她,正好她跟程蘭琴也吵了一架,那就更有理由相信是程蘭琴做的手腳了。
小楠接了玉佩閃身離去,樓小雙也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做準(zhǔn)備了。
這個時間,楚含綬應(yīng)該去見柳貴妃,一起參經(jīng)誦拜,短時間內(nèi)不會回來,小楠悄悄的潛入程蘭琴的房間里,把玉佩隨手扔在地上就出來了。
樓小雙換了一件侍衛(wèi)的衣服,把長發(fā)束起來,小楠見她這個樣子,不由怔了一下,隨既稱贊道:“姐姐想的可真周到啊,連侍衛(wèi)的衣服都換上了!”
“你先下山吧,我一會兒從后面跟來,反正你一個人下山別人不會注意,如果跟一個侍衛(wèi)走在一起,只怕會引起懷疑!”樓小雙吩咐道。
小楠擔(dān)憂的皺眉:“姐姐你自己要小心一點,我先走了,在山腳下等你!”
“嗯,快點走,再晚就來不及了!”樓小雙催促道。
小楠轉(zhuǎn)身快步的離開,樓小雙把頭盔帶到自己的臉上,這才裝模作樣的往外走,守衛(wèi)除了不允許閑雜人進入后院,守備的一點也不嚴(yán),侍衛(wèi)進進出出很正常,所以樓小雙輕易的就走出了清真寺的院門,快步的朝著山下奔跑而去。
山腳下駐守著大隊人馬,看見樓小雙走下來,只是好奇的探了一眼,也沒有說什么,于是,樓小雙就這么輕而易舉的離開了清真寺。
“姐姐,這里!”小楠小聲叫道。
樓小雙轉(zhuǎn)頭一看,小楠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匹快馬,她欣喜的跑過去:“你偷人家的馬啊?”
“沒有啊,我只是跟一位香客買來的!”小楠無邪的笑起來。
樓小雙把厚重的衣服脫掉,然后挖了一個坑把衣服埋起來,這才翻身坐到小楠的身后。
“駕!”小楠雙腿一策,馬兒就快速的朝前奔去。
樓小雙緊緊的抱住他的腰,嚇的大氣不敢喘,她第一次騎快馬,這種感覺還是非常的驚險刺激的。
小楠被她摟的有些窒息,張著俏臉說道:“姐姐,你抱的太緊了,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我好怕嘛!”樓小雙這才松開了一點手,但還是緊緊的拽住。
小楠第一次跟女性這么的親近,不由的一張俊臉飛紅,一直以來,他都把樓小雙當(dāng)作自己的姐姐來看待,但是,畢竟不是親生姐弟,這樣的肢體觸碰,還是讓他心魂蕩漾的,他有些緊張的冒汗。
樓小雙并不知道小楠的反映,只是焦慮的問道:“小楠,你知道路線嗎?可別走錯了!”
“姐姐,我們可不可以先不回京城啊,我有幾位師兄在離這里不遠(yuǎn)的地方,我們可以先到他們那里暫住一段時間!”小楠提議道。
樓小雙仔細(xì)一想,便點頭道:“也行,就去你的師兄那里,反正就是不要讓楚含綬那么快找到我們就是!”
“好的!”小楠策馬向前,終于脫離了楚含綬的牽綁,他終于感受到了自由的微風(fēng)。
清真寺,柳貴妃從禪房走出來,被幾名宮女扶著準(zhǔn)備回房休息,忽然想到病情好轉(zhuǎn)的妹妹,于是出聲道:“先到小蓮的房間看看吧!”
“是的,娘娘!”宮女低頭應(yīng)是,于是,一行人便朝著樓小雙所在的院子走去。
剛到院落門前,就看見楚含綬急步行來,柳貴妃叫住他:“王爺,小蓮在哪里?我想見見她!”
楚含綬怔了一下,皺起了劍眉,疑惑道:“我也正在找她呢,剛才還在房間里的,現(xiàn)在跑到哪里去了?”
柳貴妃驚訝道:“小蓮病情剛有好轉(zhuǎn),她能去哪里呢?趕緊派些人把她找回來,可不要跑出去迷路了才好??!”
“娘娘請放心,我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請娘娘回房休息吧!”楚含綬面色一變,沉聲說道。
柳貴妃擔(dān)憂的看著他,只好說道:“好吧,你找到小蓮就帶她來見我!”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楚含綬沉著臉色把守門的侍衛(wèi)叫過來問話:“你們有沒有看到王妃進出這邊?”
“沒有!”兩個侍衛(wèi)很肯定的回答。
“王妃不見了,你們趕緊去找,務(wù)必要把她找回來,天黑之前若是見她蹤影,就治你們守護不力之罪!”心中的憂急,讓楚含綬語氣強硬,一行侍衛(wèi)急急領(lǐng)了命出去找尋。
楚含綬眉宇緊擰,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
“表哥,你興師動眾的干什么呢?誰走丟了?”楚含綬正發(fā)愁,程蘭琴領(lǐng)著自己的丫環(huán)走進來,看見門外的侍衛(wèi)急急的找尋什么,不由的好奇道。
楚含綬嚴(yán)肅的看著程蘭琴問道:“蘭兒,你有沒有看到小雙去哪里了?”
“哦,你說她啊!”程蘭琴一臉不滿的說道:“我沒有看見她啊,怎么了?她不見了嗎?是不是一個人生悶氣跑到山上去玩了?也可能被野獸給吃了!”
楚含綬面色一驚,急聲道:“你真的看見她到山上去了嗎?什么時候?”
“別搖了,表哥,你搖痛我了!”程蘭琴氣惱的嗔道。
“快點告訴我,小雙究竟去哪了?”楚含綬認(rèn)真的問道。
程蘭琴酸酸的說道:“我怎么會知道她去哪里了???我又不是她的丫環(huán),我剛才說她去山上,只是亂猜的!”
“稟報王爺,我們在郡主的房間里找到這個東西!”忽然,一個侍衛(wèi)急步進來,手里拿著的正是樓小雙的玉佩。
楚含綬急急的拿過來一看,臉色頓時就陰沉下去,怒目質(zhì)問程蘭琴:“蘭兒,為什么小雙的玉佩會在你的房間里?是不是你讓人把她藏起來了?”
程蘭琴嚇了一大跳,慌急的解釋道:“表哥,你懷疑我?我根本就沒有看過她,我怎么會把她藏起來了呢?我沒有!”
“那這個玉佩你怎么解釋,為什么會在你的房間里,這是小雙隨身之物,她不會無緣無故的丟在你的房間里!”楚含綬急怒道。
“我怎么會知道啊,說不定有人故意要整我的,表哥,你怎么可以懷疑我呢?沒錯,我是對她沒有好感,但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害她的!”程蘭琴嚇的面無血色,急聲解釋道。
楚含綬一顆心都懸了起來,一揮手打斷了程蘭琴的哭訴:“夠了,你不要再說了,事情會查清楚的,現(xiàn)在開始,你待在房間里,哪里也不能去!”
“表哥、、”程蘭琴無比的委屈,回答她的只是冷冷的關(guān)門聲。
樓小雙不見了,楚含綬著急萬分,當(dāng)下派出所有的侍衛(wèi)開始搜山找尋,柳貴妃也急的不行,滿臉的憂慮。
天色越來越黑,搜遍了總座山頭,都沒有看到樓小雙的身影,甚至連小楠也不見蹤影,楚含綬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間,她走了嗎?她是自己走的嗎?
“王爺,小蓮到底去了哪里?天都快黑了,如果再找不到她,那可怎么辦才好呢?”柳貴妃愁眉苦臉,滿臉的擔(dān)憂。
楚含綬面色僵硬,保證道:“娘娘請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回小蓮的,她不會有事的!”
她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測?這件事情真的跟蘭兒無關(guān)嗎?
程蘭琴被關(guān)在房間里一個下午,她又哭又鬧,卻無濟一事,很明顯的,表哥的心根本就不在她這里,一個樓小雙失蹤了,就把他急的魂都掉了,還禁了她的自由,這份悲傷簡直無法形容。
“郡主,你快別哭了,奴婢好擔(dān)心?。 睅讉€丫環(huán)急的團團轉(zhuǎn),都擔(dān)憂不已。
房門碰的被推開了,楚含綬快步的走進來,看見程蘭琴哭的聲音都沙啞了,他沉聲道:“蘭兒,你老實說,是不是你把小雙藏起來了?”
“表哥,你怎以不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程蘭琴委屈的叫道。
楚含綬緩緩的閉上眼睛,他真的不相信,是她自己離開的,在這么緊急的時刻,她竟然一聲不響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