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女生纖纖玉指指著地圖上離的最近的軍事基地,挑釁的看著鄧思思:“為什么不是這里!這里是軍事基地你知道嗎?哼,想來你也沒這個關(guān)系能知道這種機密?!?br/>
說罷,女生四顧一周,最后望著展望侃侃而談:“即使時候這種時候,軍事基地也是最安全的!有完善的防御工事,強大的武器彈藥,正規(guī)的軍隊保護……”
鄧思思沒有聽女生說什么,她覺得她就像個跳梁小丑,如果說別的她可能還不知道,但是這件事嘛……鄧思思很清楚的記得當(dāng)時勿落一力反對去這個軍事基地,理由就是靠海太近有大型生物喪尸化不安全。當(dāng)時很多人還覺得她杞人憂天,說海里的生物怎么可能上的了岸,一群學(xué)生還就這個可能性討論了好多天,結(jié)果……事實是后來這個軍事基地果然是被大型喪尸給攻破了……
她不緊不慢的打斷了那個女生自以為是的演講,她忽然覺得這些糟心的女生偶爾也有點好處,就是用她們的愚蠢來襯托自己的高瞻遠矚,順便還掩飾掉了剛才自己太過急切差點露餡的事情,那自己是不是該謝謝她呢?
嗯……西方,那條最正確的路,事實會證明她的英明。
…………
勿落一遍又一遍確定著路線,她在一張張紙上不停的畫著地圖直到所有的路線都爛熟于胸,路上有什么大型標(biāo)的物能幫助她快速識別路線,如果遇到喪尸群有什么安全的備選道路,進入備選道路后如何回歸主干道。她一遍遍計算著,甚至是中間落腳地所間隔的公里數(shù)都被她一段段的摘出來務(wù)必要背的滾瓜爛熟,不知不覺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去。
她走到了客廳的窗子前透過窗簾的縫隙往外看,她自嘲的想自己忘了一件事,她沒有去尋找自己的準(zhǔn)隊友。如果明天再去,又要浪費一天準(zhǔn)備的時間,九天。時間越久越足以致命。
窗外,小區(qū)主干道和外面的道路上,都有橫七豎八擺放的廢棄的車輛和莫名其妙的垃圾。她忽然皺起了眉頭,她發(fā)現(xiàn)自己忘記了一件事,一件足以致死的事情。是的,既然她明知道距離喪尸爆發(fā)已經(jīng)九天了,九天的時間?
她皺著眉頭,目光一一掃過幾輛廢棄和翻倒的車輛,那里面偶爾有一兩只喪尸從車廂里探出自己的上半身頑強的哀嚎著。這只是小區(qū)而已,路況都已經(jīng)亂七八糟了,那么外面呢?她覺得自己怎么會天真到認(rèn)為僅憑兩三個人就能清出一條離開城市的道路呢?
愚蠢的想法!嗯……或許是愚蠢的好萊塢電影看多了的慣性思維,畢竟美國地廣人稀,道路也更加寬敞,可天朝的城市嘛……估計有百分之一就夠把所有主干道塞個水泄不通了。勿落的視線掠過小區(qū)樓下的自行車棚,她想隊友不需要了,可她需要更加細(xì)致的規(guī)劃自己的臨時休息地了,幸虧她之前在有網(wǎng)的時候在手機里下載了衛(wèi)星地圖。勿落拉上了窗簾,心想她需要的更好的睡眠和更充沛的體力。
…………
同一時間的a大,行進路線也已經(jīng)被眾人確定了下來,展望力排眾議按照鄧思思的提議定下了西行的方案。能當(dāng)上學(xué)生會長,他自然不是個草包,有些問題他也在心里考慮過了,知道此時的軍事基地必然是所有人的救命稻草,但是太過大眾化的選擇往往已經(jīng)不是什么好的選擇了??墒遣恢罏槭裁矗]有把自己的考量說出口,所以西行的決定,就莫名其妙的成了鄧思思一個人的堅持了。
而此時的鄧思思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還沉浸在自己舌戰(zhàn)群儒所向睥睨的勝利當(dāng)中,甚至連前世路上發(fā)生的一切艱難險阻她也沒有仔細(xì)思考究其原因,畢竟前世的這個時候她根本也不曾考慮過這些事,統(tǒng)籌安排什么的,她聽指揮就行了。所幸她還不算太傻,記得告訴眾人要把巴士加固。
嗯,是的,巴士!
畢竟一百多人呢!還有別的選擇嗎?呵……
…………
該準(zhǔn)備的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完畢,一大清早,天剛蒙蒙亮,勿落背著自己六十升的大背包,那一頭及腰的長發(fā)早就被她剪成了一頭亂糟糟的短發(fā)。她帶好了騎行頭盔和半指手套,把太陽鏡的尾端拿繩子拴好保證隨時可以戴上又不至于礙事,她這才最后環(huán)視了一眼這個看似安全的臨時住所,以后再也不會有一個地方能像這里一樣睡個相對安穩(wěn)的好覺了。她不禁很感謝那個把自己丟在這里的救命恩人,不過她也清楚那人不會再出現(xiàn)了。
前路艱辛卻勢在必行。
她給自己打氣,最后看了一眼那串鑰匙,想了想,毫不猶豫的關(guān)上了身后厚重的防盜門,然后把鑰匙掛在了門把手上。
屋里有她這些天來收集的東西,相當(dāng)趁手的各式武器,食物米面,還有帶不走的飲用水,甚至一些備用裝備,衣服,靴子。這些東西都很珍貴,但對她來說已是負(fù)累,她帶不走那么多,逃亡中應(yīng)該優(yōu)先保障的是自己的行動力和體力而不是別的。但是這些東西對別人來說卻很重要,也許她救不了他們,但是她想如果有人能因此活下來也是好事。
小區(qū)里游蕩的喪尸已經(jīng)不多了,主要是這幾天已經(jīng)被她掃蕩了好幾遍,偶有剩余也只是在各種汽車下面鐵門后面卡著,一時半會過不來。勿落輕手輕腳的走到車棚,挑了半天,才選出了一輛性能比較好又比較常見的嶄新黑色山地車。干脆利落的破壞了車鎖,她把車給推了出來,試了試,這才把車停在一旁,又回到車棚里弄了一輛車不多型號的車出來,剛停穩(wěn),遠處一個黑影就朝她跑了過來。
她瞇了瞇眼,從腰間抽出了荒紋,雙手持握面向來人,保持一個隨時可以攻擊的姿態(tài)。清晨的霧大看不清楚,漸漸近了,才看到那人一邊跑一邊左右四顧,還不停的朝著她揮手。
還有點腦子,知道不開口喊叫。勿落想,但是仍舊沒有放松警惕等著那人近前。
一個年輕的男性,他穿著一身利落的登山服,背著一個大背包,手里拎著一把砍刀。勿落覺得那砍刀有點眼熟,待得那人靠近,她頓時哭笑不得,這是她剛剛留在屋里的武器,又趁手又鋒利,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她沒拿是因為太重,她必須為自己的體力考慮??墒沁@人……下手可真夠快的。
“你要走了嗎?”那人又近了些,他不再往前跑,跟勿落保持了三米左右的距離。這時勿落才看清了他,很年輕,看面相應(yīng)該比她還小,十七八歲?似乎只是個大男孩,眉毛很濃,小眼睛高鼻梁看著挺精神,只是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滿臉的不安。
“你……”他遲疑了一下:“我叫趙猊,能帶上我嗎?”
勿落上上下下打量他,她發(fā)現(xiàn)他背包里插的一個水壺也是自己留下的,于是她朝他伸手:“鑰匙呢?”
“呃,掛門口了……”趙猊似乎是沒想到勿落還會問他要,下意識的把砍刀朝身后藏,有些緊張道:“我以為你不要了,我回去拿?!币贿呎f著,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可又有些猶豫的停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