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jié)眼看著就要到了,容若有些想念自己在現(xiàn)代的父母了,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是不是已經(jīng)覺得自己死了,他們該多難過。
“娘娘,皇后娘娘身邊的柳姑姑來了?!辫餍赖馈?br/>
“快請進來?!庇|景生情的容若被梓欣一句話拉回來現(xiàn)實里。
“奴婢見過嫻妃娘娘”柳月道。
“免禮,柳姑姑這時候過來有什么事嗎?”
“皇后娘娘給每位主子都準備了新春賀禮,皇后娘娘讓奴婢給娘娘送過來?!?br/>
容若看了看柳月身后太監(jiān)手上的盒子,道:“多謝皇后娘娘,有勞姑姑了?!?br/>
“那奴婢就回去給娘娘復(fù)命了?!?br/>
柳月走后,容若打開了盒子,看見了一只翡翠玉鐲。
冷笑一聲,皇后真是大方啊。
“梓欣,把盒子收好。”
“是?!?br/>
梓蘭道:“娘娘,皇上來了。”
弘歷進來后,“臣妾參見皇上?!?br/>
“免禮,你剛才讓收進去的盒子是什么?”弘歷指了指梓欣的方向。
容若笑道:“是皇后娘娘送的新春賀禮,臣妾覺得十分珍貴,便讓梓欣收了起來?!?br/>
“皇后一向賢德,你也的確該好好收起來。”弘歷瞄到了容若手上的瑪瑙手串,微微皺眉道,“這手串,你一直戴著?”
容若摸了摸這個手串道:“這是皇上送給臣妾的,當(dāng)然要一直戴著。”
“你有這份心便是好的?!焙霘v心里有些發(fā)酸,容若對他這般真心,可是自己卻對她做出那種事。
“時候不早了,朕先走了?!焙霘v不愿意面對容若,面對著她只會心生愧疚。
容若見弘歷突然走了,心里有些失落。
到了新春家宴非常的熱鬧,一面坐著妃子,一面坐著王爺,而容若的對面就是和親王弘晝。
容若根本不敢抬頭,而弘晝卻一直盯著對面的容若。
“今日是家宴,新春到了,大家都不用拘束,吃好喝好才是最重要的,你們都是朕的家人,如同朕的左右手,朕先干為敬?!焙霘v說完話,痛快的喝了一杯酒。
芷音站起來道:“新春之際,臣妾?;噬先f事如意,?;暑~娘福壽安康,祝大清繁榮昌盛?!闭f完也是一飲而盡。
后面的嬪妃個個都在弘歷面前說著吉祥話,只有容若一直沒有出聲。
太后瞧著不對勁:“嫻妃,今個兒你怎么一句話也不說,說幾句吉祥話讓哀家高興高興?!?br/>
容若只好舉起酒杯站起來:“臣妾祝皇額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噬先f事順心順意?!?br/>
太后滿意的點點頭。
而弘歷看著容若,目光轉(zhuǎn)向了同樣望著容若的弘晝。
“老五,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該納福晉了?!焙霘v面帶笑容望著弘晝道。
弘晝站起身道:“多謝皇兄的好意,只是臣弟不愿娶妻,臣弟覺得現(xiàn)在皇兄登基之初,臣弟最應(yīng)該做的就是好好的輔助皇兄,實在是無暇顧及兒女情長?!?br/>
這些話一時堵住了弘歷。
容若聽聞看向弘晝,他還是不愿意娶妻。
太后見弘歷說不出來話:“弘晝啊,你與皇上一般大,皇上皇子公主都有好幾個了,你還沒有一個能夠照顧自己的女人,福晉可以先不納,但是側(cè)福晉可以要的,回頭裕太妃還要責(zé)怪哀家沒有替你張羅?!?br/>
“多謝太后替臣著想,臣的婚姻大事,不勞太后,皇上費心,額娘哪里臣自會去交代?!焙霑儚澭馈?br/>
太后皺起來雙眉,這個弘晝太不識抬舉了,若不是看在與裕太妃的交情上,她還會這樣替弘晝打算。
弘歷見太后與弘晝之間的情況不對,連忙道:“弘晝,皇額娘也是一片好心,你看中哪個女子大可直接來找朕為你賜婚?!?br/>
“多謝皇兄?!?br/>
容若皺眉,他這是干什么,這樣頂撞皇上太后,他不怕皇上太后怪罪嗎?
“皇上,臣妾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容若道。
“那你先回去吧?!焙霘v看著容若的臉色的確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