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形頓住,直接扣住她的手,黑夜里,兩人都看不清對方。
但宋驚眠明顯感覺到,氣氛很危險。
男人身上散發(fā)的強大的壓迫感,是她之前從來沒見過的。
她心里有些害怕,往常他都是對她很溫柔,所以她不會在他面前展露出這樣的一面。
可怕又危險。
外界都說他陰狠暴戾,可是她還沒覺得這樣過。
但是現在,身上散發(fā)著的壓迫感,足以讓她感覺到了外界對他的評價。
“我……”
正說話間,唇驀然被男人堵住。
夜色撩人,氣息交纏,曖昧/橫生。
良久,他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身體里的不良因子作祟,隨即壞笑一聲:“寶貝兒?!?br/>
“你說誰不行呢?”
宋驚眠:“!?。 ?br/>
現在雖然害怕,但是如果她不邁出這一步,她覺得以他這個狗性子,之后肯定會被吃得死死的。
隨后,她下定決心般,直接把他往下按:“說你?!?br/>
話語一落,男人低笑一聲。
“原來眠眠比我還急?!?br/>
那悠悠的語氣,宋驚眠聽到了簡直想打他!
“激將法可沒有用?!?br/>
這樣子,顯得她腦子里都是……那啥廢料一樣!
“那你,不想看看我嗎?”她撩人的嗓音響起。
薄京辭的動作一頓,隨后宋驚眠掙脫開他的手,直接快準狠地打開了一旁的暖燈。
黑暗的視野突然變亮,薄京辭被刺得微微瞇眼,等睜開的時候,就是看到她那種攝人心魄的臉。
她的肩帶已經在剛剛的掙脫之中掉了,裸露在外的香肩極其誘人。
他的視線往下,看到了她那睡裙中間那道口子。
“操?!彼挥傻玫土R出聲。
那口子里透露的肌膚若隱若現,那道溝顯得極其誘惑。
偏偏她還是笑眼盈盈的看著他,整個人乖得不得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啞著嗓子道:“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動你?”
宋驚眠笑得肆意,直接起身把他撲倒:“我巴不得你動我。”
只聽見男人愈發(fā)急促的喘息聲,后面所發(fā)生的事情,一切順理成章。
半夜,樹影搖晃,月光傾灑,照耀了屋內的兩人。
——
隔天一早。
宋驚眠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見了。
迷迷糊糊尋找手機,下意識想看看幾點,奈何怎么也撈不到。
這時候,浴室突然傳出來一絲動靜。
男人就圍著個浴巾,上半身裸露著,八塊腹肌極其明顯,線條流利,尾部有幾滴水正蔓延往下。
他一出來就看到她的動作,輕笑出聲:“醒了老婆?”
宋驚眠一頓,意識回籠,起身間便看到了美男出浴。
隨之而來的,還有昨晚所發(fā)生的那些,直直在她腦海里回蕩。
男人懶洋洋地走到面前,任誰看到了都知道他此刻心情極好。
“餓不餓?”
“我……”
她剛想說話,嗓子已經啞得不像話,她輕輕咳了幾聲,狠狠瞪向男人。
男人不氣反笑,她這幅樣子倒是不像在嗔怪。
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杯水,貼心地遞給她:“先潤潤嗓?!?br/>
“你今天不上班。”
薄京辭笑:“不上。”
“為什么?”宋驚眠疑惑。
“因為——”他懶洋洋地,拖腔帶調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笑意盎然地盯著她看,嗓音極其性感。
“從此君王不早朝?!?br/>
宋驚眠:“……”
氣得她直接拿過一旁的枕頭直接咋過去。
薄京辭直接順手接過。
“好了?!?br/>
他低聲笑:“身上還疼嗎?”
她放下動作間,被子滑落,又露出了她潔白的身軀。
“不疼!”她咬牙道。
看到薄京辭那火熱的視線,她立馬抱住被子,氣鼓鼓地看著他。
“昨晚不都看過了,還遮什么?”
他調笑的嗓音響起。
“你!”
誰知道他怎么不經撩,她記得她昨晚也沒怎么,最后這男人居然下手哦不,下口這么狠。
以至于她低頭看著身上的那些印記,氣得想打他一頓。
看到她氣成這樣,他直接到床上抱住她。
“誰讓你昨晚勾我,嗯?哪來的膽子?”
她記得后半夜,他一直在她的耳朵邊問,“你男人到底行不行?”
問得她面紅耳赤,一直求饒,奈何他一直不放過她。
現在她只想說,行,真的太行了。
她以后再也不相信七七那個女人的話了,什么早/泄,什么不持久,在他薄京辭身上,通通不存在!
——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兩人吃完飯后,宋驚眠就感覺催他去公司。
原本她以為,那件事過去之后,兩人會更加黏膩,可沒想到,最后害羞的居然是她。
她當時到底是怎么想的。
腦子瓦特了??!
知道她第一次,現在回想起來可能仍舊羞澀,在她的催促之下,薄京辭也準備出發(fā)去公司。
不過在去公司之前,他拿出了領帶,還是上次她買的那條。
“老婆?!?br/>
自從昨晚兩人負距離接觸之后,薄京辭再也不叫她眠眠了,一口一個老婆叫,也不知道害羞。
“干嘛?!?br/>
她低頭扒飯。
看到她一直拿筷子戳著飯,薄京辭眼底涌上笑意。
“今天你沒給我系領帶?!?br/>
他聲音顯得極其委屈。
宋驚眠:“……”
好像除了第一天她買到領帶之后,她就給她系過一兩次,之后沒系是因為。
她起不來。
她無奈癟嘴,面對他高大的身形,她有些費勁。
不過還好,他男人會為了她彎腰。
小手有條不紊地給他系領帶,系好之后,他的大手忽然扣住她的腰,把她攬到懷里。
“老婆,我好喜歡你。”
宋驚眠:“……”
大早上……哦不,大中午的怎么就這么粘人!
“快去公司!”
她臉還紅著,不怎么敢面對他,催促他道。
“好?!?br/>
他無奈一笑,最后只是輕輕地吻了她的唇就離開了。
——
“眠眠?。?!”
七七打電話來的時候,薄京辭剛走沒幾分鐘。
她嗓門有些大,她被嚇了一跳。
“怎……怎么了?”
電話里的七七極其興奮道。
“你火了哈哈哈哈哈哈你火了你知不知道啊啊啊我閨蜜要暴富包養(yǎng)我了啊啊?。。?!”
宋驚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