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琦這個時候悠哉游哉的走了過來,拿著已經吃沒了一半的奶油雪糕,邊吃邊吧嗒嘴的對老給說:“打錯了吧,不長腦子,這也就是他,換做我早都報警了,哼!”說完還不忘白了我一眼。剛才還說不認識我們,現在又跑過來裝高尚,我怎么這么鄙視你呢,難道你就感覺不到嗎?想到這,我不覺白了淞琦一眼道:“還好意思說老給,無恥!”
“哎哎哎...南宮東洛,你再說一遍!”淞琦伸手向我掐來,被我閃身躲了過去。老給此時也有些尷尬,自己剛才罵的那叫一個痛快,哪成想還罵錯了,差點把人家給勒死,于是佯裝著咳嗽了兩聲說:“誰...誰叫他不不解釋,能怪我嗎。再說了,南宮你倒是攔著我呀,這要是出了大事該怎么辦,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啥好...哎淞琦,你的雪糕在哪買的,咋沒帶我一根呢,不夠意思!我再請你吃一根吧,走走走...”淞琦一聽老給說要請吃雪糕,一掃剛才掀起的表情,屁顛屁顛的就跟著老給走了,秒秒鐘把我給無視了。這淞琦也太好忽悠了吧,一根雪糕就能跟你這人家走,按照這個算法,一半臭豆腐一個茶葉蛋就能嫁給人家。還有老給這個王八蛋,到最后竟然把所有的事推到了我的身上,還怪我沒攔著他,這不是卸磨殺驢,吃飽了罵廚子的節(jié)奏嗎?要不是我,估計那個二貨早都吃牢飯去了,還說我沒提醒,真是不識好人心的東西。
事后我分析,罵街也應該是個體力活,就比如說老給這個二貨,跟淞琦一人吃了兩根雪糕后竟然又餓了,淞琦也跟著起哄,沒辦法,只能又找了一家小飯館吃了一頓,一頓飯吃到下午兩點多,總有種感覺淞琦和老給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如果現在進山,還要在山里過夜,正好今天還是農歷十五,是我和老給去冥界檢查工作的日子。夜里我們兩個帶著真身過陰,把淞琦一個人扔在山里我也不放心,所以臨時決定再多呆一天,明天早晨起程。于是又找了一家賓館住了進去。直到夜里十點多,我和老給簡單收拾了一下,趁著淞琦不注意,念動口訣,一陣眩暈過后,來到陰司城門口。再看陰司城,仍是一片陰郁的氣氛,還沒等老給這個文盲感慨一番的時候,就聽不遠處傳來一陣聲音:“哎呦...我的二位大人呀,你們總算是來了,可想死小的我了。這一晃大半個月過去了,快讓小的仔細看看...”不用看人都知道,不是張大毛那個馬屁精還會有誰,張大毛看到我和老給后是一路小跑,后面跟著老肥,一臉的橫肉,沒有一點笑摸樣,就跟誰欠他五百塊錢似的。
“快快快大人,小的們正在府衙門口候著您呢。”張大毛是一臉的奴才相,老給的官癮又犯了,見張大毛這么給面子,撇著大嘴背著手,一步三晃的說道:“嗯,你小子有出息,會來事兒!得空我去冥界大司法那給你求個一官半職的。”張大毛一聽老給要去冥界大司法那為自己求職,頓時樂的鼻涕泡都快冒出來了,笑得那叫一個滿臉橘花開呀,忙繞到老給的身邊排起了馬屁:“誰不知道這冥界大司法是您的先祖,想提拔誰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嗎,小的聽您這么說心理就有底了,提前給您作揖謝恩,謝謝大人提拔!”
我看著老給和張大毛你一言我一語的瞎侃,嘴不說心想,你胡給還真以為這冥界是你們家開的了?想提拔誰提拔誰,小心這話別被冥界領導聽到,不然你家祖宗就有被雙規(guī)的可能!終于早掌查察司的門口和老給分開了,張大毛又把話題扯到了我的身上,我也不愛搭理他,畢竟一直以來掌查察司的大事小情都有他打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對于他話癆的這個缺點我也就忍了。剛走進府衙,就見只剩下上半身的老王從里邊迎了出來,一陣傻笑后和掌查察司的一種鬼差簇擁著把我讓在了大堂的椅子上。
剛坐下來,張大毛又笑嘻嘻的拉開了話匣子:“大人呀,我們掌查察司的隊伍又壯大了不少,所以呢,這個內部的管理系統(tǒng)也有待完善,小的我根據咱們掌查察司的現狀,擬定出一個提升草案,現在就給您匯報一下。
張大毛說的確實不錯,從剛進門就發(fā)現院子里多了不少鬼差,后來聽張大毛說,目前我掌查察司從上到下,已經有將近五百位鬼差。從成立到現在,不到半年的時間,除了地府撥過來的幾批外,都是由我們自己招收。目前這個人數我還是很滿意的,畢竟我所掌管的第七十六司,除了要記錄核對陰陽兩界沒有準時進入地府報道的鬼魂,還有其他七十五司沒有的一個功能,那就是捉拿陰陽兩界一切孤魂野鬼,所以人手少很定是忙不過來的。俗話說車無頭不行,所以這中層領導人員也是要配備齊全,不然容易亂套。我對著張大毛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匯報了。于是張大毛笑嘻嘻的清了清嗓子說:“老周,做事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而且能秉公執(zhí)法,伸手一流,建議主司大人提干老周為,掌查察司陰兵隊長,您看可以批準嗎?”老周,是被一窩黃皮子活活燒死的,生前是個獵戶,還打過鬼子,人品和能力可圈可點,既然張大毛感覺合適,我沒意見。想到這,也學著老給的樣子,清了清嗓子道:“批準,提干老周為掌查察司陰兵隊隊長?!睆埓竺娢彝饬耍πξ奶胬现苤x恩:“大人明鑒呀,大人明鑒呀。還有呢,小的接著給您念。瘸腿老王,為人本分,勤儉顧家,建議主司大人提干為,掌查察司后勤部部長?!甭犕辏戳丝慈惩壤贤?,正一臉感激的看著張大毛,估計心理正感謝他八輩祖宗呢,這就是他的伯樂呀。生前一條腿,死后做了一個鬼見鬼欺負的陰差,前幾個月跟我在陰市大門口,一起對戰(zhàn)鬼皇后,不幸把另一條腿也給干廢了,現在只剩下上半身飄來飄去,原來的瘸腿老王變成了如今的半截老王。這應該算是工傷。即便是這樣,再看人家的工作態(tài)度,一點醫(yī)藥費都沒要,仍每天照常上班,就沖著這份對工作的認真態(tài)度,批準!
“嗯!老王的工作作風是有目共睹的,本官特批!”老王一聽他是特批,感激之情無以言表,頓時兩溜清鼻涕就流了下來,看得我是一陣的反胃,趕緊催促張大毛繼續(xù)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