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雖然不服,不過也只能乖乖吃飯,只是在吃飯間,她的目光時不時在席璐冰身上掃過,剛提起這個孩子時,她明顯在秦子霞臉上看到了一閃而逝的心虛,她敢斷定這個女孩兒一定有問題。
她也不著急,至于有什么問題,她想她一定會查出來的。
到時候看你向夜哥哥如何交代。
因為有了凌夏的加入,這頓飯好像大家都吃得不是太高興,吃完后秦子霞他們也沒逗留,跟他們告別后就離開了,只是在路上,秦子霞的臉色還不是太好。
“媽咪,你不高興嗎?”席俊杰問。
秦子霞整理了一下情緒,然后笑笑,“沒有啊!媽咪只是在想你爹地回家沒有?!?br/>
剛席楚杰打電話說了晚上有個應酬。
席俊杰雖然有些不信,不過還是沒有再繼續(xù)問什么。
倒是姜佳麗一直從后視鏡看著他們,她想說什么,可是兩個孩子在這兒,她也不好開口。
別說凌夏會懷疑了,就連她都懷疑,席璐冰為什么會是個混血兒?以前她是以為小家伙的爹地可能是外國人,可這也不是啊!
回到家,席楚杰果真還沒有回來,秦子霞給兩個小家伙洗了澡,然后哄他們入睡。
等兩個小家伙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wěn),她輕輕給他們理了理被角。
當她的目光看向席璐冰那張漂亮的臉龐時,她的神色變得黯淡了幾分,她的手指在小家伙臉上輕輕摸了摸,突然心中有些難過。
絲毫沒有睡意的秦子霞起床走到樓下,坐在酒柜旁倒了杯紅酒,然后坐在陽臺邊兒一邊吹著冷風一邊兒喝了起來,可能因為心中煩悶,一瓶酒不知不覺就喝完了她也不自知。
她趴在陽臺的桌上,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她在想著或許每一盞燈下都會有一個故事,只是不知道他們的故事會是什么。
這時候,客廳處傳來開門聲。
席楚杰進屋后看到家里一片燈火通明,他就輕輕喊了聲,“老婆?”
“嗯,我在這兒?!鼻刈酉架浘d綿的聲音好像從陽臺的位置傳來。
席楚杰蹙了蹙眉,這聲音聽著好像不對呀!
他快步走上前,走近陽臺他就看到秦子霞趴在桌上,然后小臉兒紅撲撲的,桌上的紅酒瓶和紅酒杯已經(jīng)見底,可見她把一瓶都喝完了。
席楚杰走過去蹲在她身邊問道:“怎么啦?老婆。誰又欺負你了?”
秦子霞搖了搖頭,“沒人欺負我,老公,我想對你說件事。”
這時候席晗也已經(jīng)摸到她身上冰涼,也只有臉是發(fā)燙的了。
他把自己外套tuo下來披在她身上,然后把她抱起來,“你
什么都別說了,現(xiàn)在先去泡澡,等泡完澡再說,你這樣非感冒了不可?!?br/>
穿這么單薄就坐在陽臺上吹風,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秦子霞嘟了嘟嘴巴,“可是我現(xiàn)在就想說怎么辦?”
某人看了喉結一滾,他怕自己再次控制不住,所以轉身說道:“那你先洗,一會兒我來抱你。”
“嗯,好的。”秦子霞在水里泡著泡著什么時候閉上眼睛自己都不知道。
浴室里熱氣升騰,長相清秀美麗的女人趴在浴缸旁,一眼望去,仿佛那是一條沉睡的美人魚。
“你好了嗎?”過會兒后,席楚杰輕輕敲了敲門。
可是里面什么聲音都沒有。
他打開浴室便看到秦子霞慵懶沉睡的模樣。
他走上前,先是蹲在地上然后摸了摸她的臉,只是看到她皺起的眉頭時,席楚杰有些不知所措,他想不到這丫頭還有什么不開心的,難道她心里還藏著什么事嗎?
他輕輕將她蹙起的眉頭撫平,然后把她抱了起來。
把她放床上后,她睡得還很熟。
夜,悄然而逝......
第二天一早秦子霞還是被兩個小家伙吵醒的,醒來后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兩個小家伙在席楚杰臂膀里一邊一個,嘰嘰喳喳地鬧個不停。
秦子霞捂著耳朵說道:“席俊杰,席璐冰,你們很吵耶!”
席俊杰還說道:“媽咪,寶寶怎么覺得你現(xiàn)在變懶了,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br/>
以前他們媽咪可是每天在他們都還沒醒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早餐了。
被兒子這么一說,秦子霞也沒話反駁了,好像自己的確又變懶了。
席楚杰開口說道:“以前你們媽咪照顧你們可辛苦了,現(xiàn)在有爹地了啊!一切事情包在爹地身上,咱讓媽咪以后每天都睡懶覺好不好?”
“媽咪好幸福哦!”席璐冰一臉燦爛地笑著。
“走,起床?!毕鼙е鴥蓚€小家伙下床,然后帶他們去衣帽間換衣服。
聽著衣帽間里傳來的笑聲,秦子霞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其實有時候幸福真的很簡單。
秦子霞伸了伸懶腰準備起床,剛從床上坐起來她就愣住了,自己shen上居然空空如也。
回憶起昨晚的事,她拍了拍自己腦袋,額,好像是洗澡睡著了。
她正想叫席楚杰幫她拿衣服,席楚杰已經(jīng)拿著她的衣服走了過來,“喏,給你?!?br/>
秦子霞接過衣服問:“你昨晚沒對我怎么樣吧?”
“.......”席楚杰反問道:“你想我對你怎么樣?”
“沒對我怎么樣最
好,我要穿衣服了,你可以回避一下下。”
“.......如果我不回避呢?”席楚杰說著還坐在床上,打算不走了。
秦子霞干笑兩聲,“不回避也沒關系。”
像他說的,反正又不是沒見過。
秦子霞直接被他盯著穿里面貼身衣服,席楚杰看的自己轉過了頭。
“你不看了嗎?”秦子霞還得瑟的問。
席楚杰咬了咬牙,直接身子傾覆而下,到離她很近的距離停下,聞著她身上飄出的淡淡櫻花香,他深深吸了一口說道:“你是不是很想我對你做點兒什么?”
他這樣格外危險,感受到危險的氣息,秦子霞往后退了一步,咧了咧嘴,“你想多了。孩子們還在,請注意形象好嗎?”
話音剛落,席璐冰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爹地媽咪,你們在干嘛???”
秦子霞有些尷尬地又縮了回去,席楚杰起身,走到席璐冰身邊把她抱起來,“就是跟你媽咪玩了個游戲而已。走,爹地帶你去上學?!?br/>
秦子霞趕緊說道:“下樓等我?guī)追昼?,我們一起去?!?br/>
席璐冰做了個ok的手勢,“好的媽咪,我們樓下等你?!?br/>
一家人去外面餐廳吃了早餐,然后把兩個小家伙送到學校,秦子霞和席楚杰一起去了公司。
到公司后秦子霞還以為肯定工作都堆成小山了,可出乎意料的是,桌上就幾分文件。
知道她疑惑,夏美成說道:“你的工作席總都找人幫你做了,你就放心吧!這幾份文件,你簽完字再給席總簽字就行。”
“好的,知道了?!笨磥硐懿粌H家里對她格外照顧,就連工作都對她格外照顧,這樣的老公還真是打著燈籠難尋。
學校里,兩個小家伙班上的老師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喂,彭老師嗎?我找你有點兒事兒,你可不可以出來一下,你們學校外的咖啡廳?!笔且粋€女人的聲音。
彭老師果斷拒絕,“小姐,不好意思,我在忙。”
都不認識出去干嘛!她才沒這么傻。
彭老師剛要掛電話,那個女人又說話了,“我可是知道彭老師你母親在醫(yī)院等著做手術,你不僅拿不出手術費,而且手術過后的化療費用你更加拿不出,如果你出來,這一切我都會幫你搞定。我只等你十分鐘,錯過了別后悔?!?br/>
她說完便掛了電話,彭老師表情有些不好,她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這么簡單,可是為了媽媽,她還是決定去看看。
她一路小跑至咖啡廳,可是她不知道是誰找她,正在她有些迷茫時,突然有個女人向她招手。
彭老師走上前,問:“
是你找我嗎?”
凌夏笑了笑,“對,彭老師坐吧!我只是想跟你談筆交易?!?br/>
“什么交易。”彭老師有些警惕,這個女人一看來者不善,而且她確定她沒見過她,肯定不是哪個孩子的家長。
“很簡單的交易,這是訂金十萬,到時候我再給你九十萬,你母親的病應該也勉強夠了?!绷柘闹苯訌陌锇咽f擺在她面前。
凌夏一點兒也不著急,因為她有十足的把握這個女人會答應她。
彭老師想了想說道:“那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是不是真的事成后再給我九十萬?!?br/>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說了就是幾根頭發(fā)而已,放心,也沒人會懷疑到你的身上?!?br/>
彭老師點頭,“好,一會兒一點還在這兒,你準備好錢?!?br/>
為了媽媽的病,即便是被學校辭退,她也要干。
再說了,這也不是什么傷害人的事,只是幾根頭發(fā)而已。
也不愧是席楚杰的孩子,光幾根頭發(fā)就價值一百萬。
中午,秦子霞跟宋萱一起吃過午飯,秦子霞就回了六十六樓。
一上六十六樓,夏美成就跑過來,然后看了看樓上說道:“子霞,不好啦!之前那個女人又來了?!?br/>
她一說那個女人,秦子霞就知道是凌夏了。
“沒事,她來就來唄!”秦子霞說完就坐回了工位。
夏美成就不解了,自己老公跟別的女人一起,她放心?
不過夏美成也不敢八卦什么,至從知道秦子霞是總裁夫人后,她也不敢隨意跟她開玩笑了。
其實對席楚杰秦子霞還是比較放心的,不過凌夏就說不準了,誰知道她又耍什么幺蛾子。
難道要上去看看?可是這樣會不會顯得太那個?
秦子霞坐在椅子上只覺得如坐針氈,大腦里仿佛有兩個人在爭吵著到底要不要上去看看。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如果是借著工作上去,這好像是沒什么的吧!
她抓起桌上的文件就上了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