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玨還沉浸在悲傷中,這一切若是幻境就太逼真了吧,她真的好崩潰??!
心中糾結(jié),苗疆還存在,又糾結(jié)封御凜。
封御凜還在另外一個世界等著她,若是知道她不見了,不知道他會怎樣。
可是這個情況她又沒辦法,走不出去,也控制不了。
“凌爵,你給我滾過來!”
“……”
凌玨的身體一僵,她轉(zhuǎn)過頭,看到了站在操場不遠(yuǎn)處的老爹。
“爵爺,大長老來了,他剛才聽見你爆粗口了,好可怕,湯圓先去睡一會?!?br/>
“……”
凌玨看著跑掉的湯圓,再看看身后的阿牛們已經(jīng)沒有身影,只有旁邊的淩峪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凌玨瞪了他一眼,“笑屁啊笑!”
“凌爵,你過來還是我過去!”
“來了來了,吵什么吵,不是喉嚨疼嗎?”凌玨翻了一個白眼看著老天,這是干嘛?。?br/>
zj;
讓她在封御凜和苗疆之間做一個選擇嗎?
這是她的心魔?
凌玨不太懂,她只覺得看到老爹生氣,這很危險。
“你剛才說什么?把剛才的話再重復(fù)一遍!”大長老一臉威嚴(yán),整個人散發(fā)著怒氣。
凌玨聳聳肩,重復(fù)道,“來了來了,吵什么吵,不是喉嚨疼嗎?”
“不是這個!”大長老氣的肝疼。
凌玨一臉無奈,“那您要聽什么?我剛才說什么了嗎?”她聽到旁邊壓低聲音笑的人,扭頭看了過去,“大師兄要不你給我父親重新說一遍?我忘記了?!?br/>
淩峪嘴角微揚(yáng),摸了摸他的腦袋,“小爵要好好說話,不能亂罵人?!?br/>
“我沒罵人,我罵畜牲不如的……”
“凌爵??!”
“誒,這不是在嗎?”凌玨掏了掏耳朵,這就很無奈了。
“跟我滾回家。”
“用走的行不行?。繚L著有點(diǎn)難看啊……哎喲,疼疼疼,輕點(diǎn)?。∵@是你親兒子!”
“趕緊跟我走!再在外面罵人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你舍不得。”
“舍不得?你這個臭小子,十五歲了還不懂事,給我到處搗亂!”
“沒有啊,我很乖的……輕點(diǎn)啊父親大人??!”
淩峪看著這兩人走遠(yuǎn),嘴角劃過一抹無奈的笑容,小爵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啊。
……
凌玨到苗疆已經(jīng)三天了,她已經(jīng)接受自己回到了十五歲的凌爵的事情,就臉?biāo)哪樢沧兂闪肆杈舻哪槨?br/>
這是一件特別特別特別無聊的事,因為每天要發(fā)生的事情她都知道。
比如今天——
“同學(xué)們,我們今天學(xué)abcd……”
她翻了一個白眼,這就是苗疆小學(xué),只有四個老師,一個教小學(xué),一個教初中,一個教高中,一個教大學(xué)……
然后,這個學(xué)校四個班級,統(tǒng)稱為苗疆小學(xué)。
凌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了高中了,然后老師教的abcd……
她記得,這堂課,她上了四年。
苗疆的小孩子,每個出生都會跟一只蠱解契約,那只蠱什么都懂,所以他們也什么都懂,根本不用上學(xué)。
然而,這學(xué)校存在的目的是擔(dān)心他們這些年輕人到處跑,然后招惹了禍端。
“凌爵,今天去不去打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