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一笑而不語,看著排成隊的記者們一個接一個的走了進來。
“這邊是會議室,賀總在里面等你們?!笔窒聦δ菐陀浾邆冋f。
記者們相互看了一眼,似乎沒有人敢先邁出一步走進會議室,可都到了這一步怎么可能還有機會反悔。
所有人一咬牙,都跟著走了進去。
見狀沈唯一拍了拍江淮的肩膀,“來吧,我們也進去。”
江淮指著自己,“我?”
沈唯一點了點頭,“有難同當快走吧。”
沈唯一拉著江淮進到會議室,那些記者們像開會一樣紛紛坐在了位置上,而且還拿出了本子,看得人直想笑。
江淮主動站在賀之延身邊,道:“何各位有什么想問的可以一個一個說?!?br/>
瞬間十幾只手舉了起來,江淮臉色一青,就知道會是這樣。不過他還是很快冷靜下來,一個一個的叫。
“這位先生您先說吧。”
這個記者有些胖,起身的時候渾身的肉都在亂顫,他似乎有些緊張,額頭滿是汗水,說話也有點結(jié)巴。
“請……請問關(guān)于炸彈的事……”
他看了賀之延一眼,努力克制自己發(fā)抖的手,“炸彈的事是真的嗎?”
總算問了出來,他自己都松了一口氣。
賀之延點了點頭,“當然,不過各位放心,炸彈是假的我想這或許只是一場惡作劇?!?br/>
“那被人威脅的事……”
“當然也是假的。賀氏雖然有敵人,不過我相信沒有人會用這么愚蠢的辦法?!?br/>
這位記者沒什么想問的了,他坐下,旁邊又站起了一個人。
“那請問您之前為什么一直拒絕采訪?”
賀之延十分淡定,“當然是在調(diào)查?!?br/>
聞言,那記者笑了笑,顯然不相信他,而且打算用問題把人逼近死胡同。
“可如果您坦坦蕩蕩,或許沒必要藏著掖著。”
賀之延目光一凜,“您覺得我在藏什么?”
記者拿出一張紙來,上面有幾個人的名字,看得出來是一張欠條。
“這東西您沒法抵賴吧?”
賀之延勾了勾唇,“可笑?!?br/>
“你說什么?這可是一位線人給我的,他當年是你的員工,可后來因為一個項目黃了你就開除了他,這是你那是寫的欠條?!?br/>
記者振振有詞,說的好像確有其事。
沈唯一感到十分無語,欠條就算了,還要手寫,而且下面那個簽名根本就不是賀之延寫的。
“這位朋友,我勸你還是回去調(diào)查一下你的好線人吧,為了這么張欠條你花了多少錢?”
記者愣了,看著沈唯一,“你這是什么意思?”
真的是沒法單純用愚蠢來形容,簡直是蠢到家了。
“這欠條當然是假的了,你覺得我們賀氏窮的連一臺打印機都沒有了嗎?”
話說到這里,有的人都忍不住笑了。那記者鐵青著臉,根本說不出話來。
江淮強憋住笑,抬了抬手,“這位朋友您先休息一下吧,我們讓下一位提問?!?br/>
在這人之后,好在問題都正常了一些,賀之延回答的也滴水不漏。
一圈問完,那些記者沒挖到什么爆炸新聞,不過原本就沒有什么爆炸事件,一切也都是林曼莎在玩弄他們罷了。
“大家都沒什么問題了吧?”江淮問。
所有人集體點了點頭,都已經(jīng)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了,而這時他們所有人卻被叫住。
“大家等一下,賀總還有事跟大家說。”
果然沒那么容易,幾個老油條早就看出事情不對,一直在等著,沒想到竟然是現(xiàn)在。
大部分人都一臉懵逼的回到了座位上。
就聽賀之延開口道:“既然大家都問完了,那我也有話要說?!?br/>
所有人都在那里等著。
“我請求各位,先不要報導(dǎo)?!?br/>
眾人愣了怎么可能不報導(dǎo),平臺那邊可都在等著,賀之延沒說話只是盯著他們。
有幾個人還是沒法自己決定,舉起了手問:“能否說明一下原因啊?”
“到時候大家就清楚了,我想至少比今天的新聞更精彩?!?br/>
所有人半信半疑,可再問賀之延也堅決不會透露更多,著實吊人胃口。
等記者們都離開,沈唯一松了口氣。
“你是怎么想到的?”賀之延突然問她。
“也沒什么,昨天跟韓可玩的那個游戲提醒了我,里面的也有類似的情節(jié),而且我聽說這個游戲最近在年輕人里很火?!?br/>
賀之延點了點頭,“可林曼莎會知道那個游戲嗎?”
沈唯一想了想,“或許呢,即便她自己不知道,也會有人知道?!?br/>
……
采訪賀之延的新聞還是被發(fā)到了網(wǎng)上,不過所有人對報導(dǎo)內(nèi)容只字不提,新聞內(nèi)容大多還是重復(fù)的,跟前幾天沒什么區(qū)別。
網(wǎng)上等著吃瓜的人也很失望,新聞下的評論滿是抱怨。
“什么東西,就等著看這條呢,這些記者簡直是廢物。”
“或許是賀氏想隱瞞什么吧?”
“一定是公司出了問題,或許是賀之延的舊情人來報復(fù)了。”
下面說什么的都有,但大部分還是在罵。
炸彈的事情搞的人盡皆知,這幾天大家都在猜測這背后的真相。
“我看賀氏就是自討苦吃,之前做了不少虧心事吧?!?br/>
沈洛程一邊翻著評論一邊道。
“肯定沒有這么簡單?!鄙蛴昵缫呀?jīng)多次跟他們打過交道,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你們兩個快下來吃飯吧?!?br/>
正想著,房門突然被打開,楊俞芳上來叫他們吃飯。
兩人一起走到樓下,看著桌上的飯菜愣了愣。
“你們兩個愣著干什么?”
楊俞芳見兩人不動,死死盯著桌上的盤子,有些疑惑。
沈洛程指著其中一個盤子道:“媽,您是不是搞錯了?”
楊俞芳還沒發(fā)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盤子里盛著一條半熟的魚,魚鱗也沒有處理。
她趕快拿起來,“哎呀我真的忘記了,我這就去重做?!?br/>
兩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坐在桌旁,沈國梁也從書房里走了出來。
他坐了下來,隨便夾了一口菜,送進嘴里嚼了幾下就吐了出來。
“這菜怎么沒熟???”
在廚房的楊俞芳又趕緊走了出來,“我今天這是怎么了?”
她嘟囔著拿起盤子,又進了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