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竟然在她睡著了以后,把她那個啥啥啥了!
“邱予寒,你、你怎么能……”
你怎么能趁著我睡著了,做那種事兒?
喬可可磕磕巴巴的,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
不過,不用她說明白,邱予寒也從她那張寫字板似的小臉上,讀出了喬可可的意思。
“我為什么不能?”邱予寒一臉淡定的問道。
說完,緩緩的坐起了身。
“如果我沒有記錯,昨天晚上是你自己脫的衣服?!?br/>
“怎么可能?我……”喬可可說著,忽然住口,有些心虛。
昨天晚上喝酒之前,她確實是準備脫衣服的。
難道,她喝醉了以后,繼續(xù)了喝醉之前的行動?
她怎么就那么執(zhí)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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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起來了?”邱予寒隨意的問道。
靛黑的眸子中,閃著莫名的幽光。
“我……”喬可可張了張嘴。
想起個屁!
她什么都想不起來,好不好?
她只記得某人卑鄙的用兒子要挾她,要她做他的秘密情人!
邱予寒看著喬可可那張又羞又怒,又有些無措的小臉,隨意的向后一靠,斜倚在床頭。
然后,一臉慵懶的說道:“我不介意替你描述一下昨晚的事情,昨晚你喝了酒以后,自己脫了衣服,然后爬上了我的床,纏著我不停的……”
邱予寒說到這兒,頓了頓,看著喬可可意味深長的道:“……你懂的。”
喬可可,“……”
腦袋再次“轟”的一聲,如遭雷擊。
她懂的?
她懂什么?
她什么都不懂!
她只懂的她現(xiàn)在血液沸騰,小臉燒的快著火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過,邱予寒看著臉頰紅成了紅蘋果的喬可可,卻沒有放過她,繼續(xù)道:“你當時的樣子,好像是要把我榨干了才甘心,一次又一次的……”
“停!”喬可可猛地大喝一聲,再也聽不下去了。
她特么的有那么饑渴嗎?
“怎么,害羞了?”邱予寒淡淡的問道:“其實,你大可以不必如此,我完全可以理解,畢竟女人也是有生理需要的……”
“你住嘴!”喬可可再次大叫一聲,“沒憑沒據(jù)的,你不要亂說,我才沒有!”
什么生理需要?
她有嗎?
有嗎?
“憑據(jù)?”邱予寒聽了喬可可的話,濃眉一挑,隨即指了指自己的右胳膊,“這就是憑據(jù)!”
“這……”
喬可可看著邱予寒左胳膊上那個帶血的牙印,有些搞不清狀況。
這難道是她咬的嗎?
就算是她咬的,能算什么憑據(jù)。
不過,邱予寒馬上就給了喬可可答案。
“這是你在激情澎湃,熱情如火的時候,嫌棄我動作太慢咬的?!鼻裼韬ǖ牡?。
聲音一貫的沉穩(wěn),表情一貫的剛硬。
一副公事公辦,陳述事實的表情。
絲毫沒有心虛的樣子,好像他說的完全是事實。
“不、不可能!”喬可可小臉漲得通紅,磕磕巴巴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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