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凌茵茵的底氣從何而來?
既然不是借太子的勢,那她又是憑借著什么有恃無恐?
南宮阡氣得腦袋暈,一時也沒有心思再跟凌茵茵抬杠,留下一句“好男不跟女斗”拂袖而去。
“氣死我了!”
一聲怒氣十足的男音在太子的書房外響起。
太子正端坐案桌旁,手持密信一目十行。聽見聲響,隨即收起信件,轉(zhuǎn)眸望向門口。
便在此時,南宮阡殺氣十足地沖了進來:“我不管,非得給那女人一點兒教訓(xùn)不可!辰,你這回可不許攔著!”
太子嘴角一抽,沒有搭話。
與南宮阡這么多年兄弟感情,他自是了解南宮的。這家伙也就是嘴上過過干癮罷了,要真是想收拾凌茵茵,南宮就不會如此咋咋呼呼地亂嚷嚷了。
就因為收拾不了,心里有氣撒不出,只能動嘴過干癮。
不過,太子有些好奇:太子妃又做了什么?竟能讓南宮如此情緒難以控制?
南宮阡一身醫(yī)術(shù),出神入化。甭說在南墨國,就是放眼當今天下,幾國范圍內(nèi),但凡是個有見識的人物都會給南宮幾分薄面。
印象中,似乎還沒有人如此明目張膽地將南宮得罪徹底。
凌茵茵……嗯,他的這個太子妃倒是能耐,已經(jīng)好幾次惹得南宮大發(fā)雷霆了。
“她不讓你診脈?”太子問。
南宮阡一聽,火氣上涌,沖口便道:“豈止!那女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不讓診脈也就罷了,氣焰比本公子還囂張,直言誰的賬都不買!她當太子府是她家?她算哪根蔥!”
太子聽得,嘴角直抽抽。
先前還擔心凌茵茵身體有什么大礙藏著不說,見她將南宮氣成這樣,約莫也是活力十足了,遂不再擔心。
怪了!他擔心她?
太子甩了甩頭,覺得自己魔怔了。
不想繼續(xù)深探自己的心思,太子開口,微笑道:“你還別嚷嚷,太子府的確是她家?!?br/>
她是太子妃,太子府名正言順的女主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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