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傅栗身上被撞了一下,肩膀有些痛,一臉不滿地看著薄祁宸。
薄祁宸笑了笑,把粥放好,回過頭來,撩開她的睡衣看了看里面,低聲道:“沒事的,怎么這么不小心?”
這兩天薄祁宸一直在她這里照顧她,她都習(xí)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也不避諱薄祁宸了,任由他撩著自己的衣服,嘟囔著嘴說:“我都跟陳河哥說了不要跟警方說我的事兒,他非要說,現(xiàn)在好了,警方要給我發(fā)什么見義勇為的獎......有沒有搞錯啊,我一個女明星要什么見義勇為的獎嘛!上了新聞,我的粉絲還不得笑死?!?br/>
薄祁宸也樂了,拉住她的手把她送進(jìn)洗手間,把擠好牙膏的牙刷塞進(jìn)她的手上說:“先刷牙,我們吃飯的時候說?!?br/>
傅栗嘟了嘟嘴,接過牙刷來刷牙。
刷完牙,她又洗了臉,簡單拍了點水和乳液就出來了。
而這時,薄祁宸已經(jīng)把早點擺好了。
白粥和不知在哪里買的包子,還有一些精致的涼菜。
薄祁宸剛擺好飯,回頭一看傅栗就站在洗手間門口發(fā)呆,忙走過來拉住她的手,將她牽到飯桌旁。
“來,白粥,包子,你昨晚說想吃的?!北∑铄纷谒磉?,沖她勾唇一笑。
傅栗有些恍惚了,看了他一眼,默默低下頭喝起了白粥。
自從一周前他將她從海上的客船上帶下來,她在家中休養(yǎng),他便每天這樣守著她。
白天跟她一起在家里做飯健身看片,晚上直到她睡著了才回到對門自己的房子里去。
如此反復(fù),已然七天。
默默吃了一會兒以后,傅栗抬頭對薄祁宸說:“祁宸,你去工作吧,我沒事了,劇組那邊的假期也到了,我明天就要去星沉劇組了。”
薄祁宸沒說話,又繼續(xù)吃完了早餐,才抬頭說:“我覺得警局的獎狀,你還是親自去領(lǐng)了好?!?br/>
傅栗一噎,一臉苦澀問:“為什么?見義勇為耶!我.....我.....我不想去.....”
薄祁宸笑了笑,一臉寵溺道:“這事關(guān)一個社會的社會秩序的宣揚問題。傅恒池這次也被抓了,你為社會除了一個大害蟲,難道還不值得宣揚嗎?”
說到這個,傅栗才得意的笑了笑。
沒錯,傅恒池被抓了!
而且還是現(xiàn)場被抓,他要逃跑,被警察叔叔當(dāng)場為主,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銬腳銬。。。
當(dāng)時傅栗也正好從海上上岸,看見了這一幕。
傅恒池也看見了從船上上岸的傅栗,頓時什么都明白了!
但是可惜的是,他自始至終不過是臉色陰沉了些,絲毫沒有跪地求饒和哀嚎痛哭這樣的丑態(tài),害得她想嘲笑他都找不到借口。
而這時,薄祁宸才回答傅栗剛剛提出的事情。
“我.....我想多跟你相處相處......”薄祁宸第一次如此認(rèn)真地跟傅栗討論起他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
“阿栗,你.....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我喜歡你很多年了?”薄祁宸說的有些難以啟齒,臉色微紅。
而傅栗也隨著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化變得臉色粉撲撲的。
“嗯。就是你偷偷錄的那些視頻.....祁宸哥,你為什么不早跟我說呀?”傅栗揉了揉干澀的眼眶,其實很想哭,可無奈眼睛里干澀的一點淚水都沒有。
可能是上輩子已經(jīng)哭干了眼淚了吧,她想。
“嗯。”薄祁宸倒是很坦然,看了她一眼后,低聲說,“喜歡你很久了,卻因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擔(dān)起與你共赴一生的責(zé)任而顧慮、退縮,是我不好。。。尤其是得知你重生的事情以后,這種愧疚感就從未消失?!?br/>
傅栗訝然抬頭,沒想到這件事薄祁宸不但信了,更將所有的責(zé)任攬在他自己身上!
“祁宸哥......”傅栗微微蹙眉,伸出纖長如蔥白的手指緊緊握住薄祁宸的手。“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是我,是我眼瞎,有你這么好的人在身邊,我卻去喜歡了一個根本不值得的人。是我的問題,跟你沒關(guān)系......”
薄祁宸反握住她的手,蹙了蹙眉頭,忽然將她攬入懷中,低聲道:“阿栗,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朋友了......你懂得女朋友的意思嗎?”
傅栗迷茫抬起頭,看著薄祁宸濃濃欲念的眼,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紅著臉點了下頭。
而薄祁宸則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快速走到了臥室,關(guān)上了門......
陳雪聯(lián)系傅栗一天都沒聯(lián)系上,氣急敗壞地到了她住的地方來找她!
然而,當(dāng)她一進(jìn)屋,就感覺到這屋子里不同以往的氛圍。
這......
客廳里還擺放著沒吃完的早餐,其余地方倒是打掃的干干凈凈的。
她看向緊閉的臥室門,悄悄走過去,打開,然后......
她看著床上相擁而眠的兩個人,頭頂一陣發(fā)暈,急忙關(guān)上了門出來!
“自己家的大白菜被拱了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陳雪焦慮地在客廳里踱來踱去,面色低沉。
自己好不容易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大白菜,就這樣被拱了!
她真是越想越氣啊!
就在這時,薄祁宸出來了,上身半裸,一邊往外走還在一邊往身上穿襯衣,而他身上的痕跡,一看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陳雪‘不小心’瞄了一眼,看見他肩膀上的抓痕,不禁在心里頭嘖嘖了兩聲,心道自己家的大白菜變成了小喵咪,這爪子,杠杠的!
薄祁宸看見陳雪來了,還禮貌地點了一下頭,然后進(jìn)了洗手間。
“這就行了?”陳雪有些懵了。
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她應(yīng)該跟薄祁宸要個說法!
不管怎么說,長姐如母,傅栗的媽媽常年病著,這事兒就得她這個姐姐來管!
那么,薄祁宸再次出來以后,陳雪的態(tài)度就變得強硬了,拉住準(zhǔn)備離開的他道:“這事兒怎么算?”
薄祁宸偏頭問:“什么事怎么算?”
“這個!”陳雪用眼睛努了努薄祁宸脖子上的抓痕。
薄祁宸摸了摸,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抬眸看了她一眼,又默默了片刻道:“我對她是認(rèn)真的。我會找機會給她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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