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心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的蔑視,忍不住粗喘了一口氣:“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不如你的那個莫于洋???”
“你知道嘛!我以為你是一個很懂我的女人,但是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是我錯了?!?br/>
“哈哈哈,那就對了!江先生,咱們才認識多久啊,懂你?”她挑了挑雙眉:“哼嗯!你覺得這么短時間,我可能會懂你嗎?”
懂他?或者說她從來就不懂他吧!
許安心盡管嘴上很強硬,但是心里卻咱們都放不下,那句話她真的接受不了。
但是如果兩個人分開了,兒子和他都能好,她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是嘛?”
“當然,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和你根本就沒有興趣生活在一起?!痹S安心咬咬牙說道。渾身的每一根筋都在發(fā)抖。
她難過到了極點,心的某個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揉捏了一把似的。
但是她要忍耐住,只要痛過了這一會兒,就會好了。
“許安心!你說真的?”
“對,真的。江先生,你要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請你別靠近我的生活,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的生活一直都不會有什么波瀾。我要的不多,我只要我的兒子和我的姐姐平安。而你的靠近,讓我覺得很不安?!?br/>
她還是這么說,但是這一次,她的矛頭幾乎都指向了江魚飛。
甚至連她眼中期待的那種恍惚,都不見了。
許安心是用了多久的心里,才把那種猶豫不決,給徹底的掩飾了下去。
“好!好!”江魚飛一直重復著這一句話,那言語間有的只是氣憤。
再多待一會兒,江魚飛會害怕,自己一個不高興。就徹底失控了……他轉身:“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會再來煩你就是了?!?br/>
這一次,他真的走了,甚至連個頭都不會。
“你……”許安心憤怒不已,跺腳轉身:“走,你最好永遠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永遠別讓我在看到你一眼。”
她不知道,他聽到她的話沒有,但是這話,她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許安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但是怎么都開心不起來!
她坐在河邊,盯著平靜的河面,她的內(nèi)心怎么都平靜不下來?;秀遍g,她好像看到了莫于洋救他的場面。
“不!“她晃著腦袋,拼命讓自己不要在想下去。
回到家里,許安心看到許鑫諾正在整理行李,她上前環(huán)顧四周:“你這是怎么回事兒?”
“什么怎么回事兒?”
“這些都是你收拾的?你這是要干什么???”許安心氣的一個勁兒的撓頭,她今天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全世界的人,都在跟她做對啊。
看到許安心那么生氣,許鑫諾覺得一頭霧水:“你到底在氣什么啊,我就奇怪了,不是你說的要搬家嘛?”
“搬家?”
“對???”
許安心揮著手臂:“不搬了,不搬了!”
既然她現(xiàn)在和江魚飛已經(jīng)這樣了,還要搬家干什么?那豈不是多此一舉?沒事兒找事兒嘛。
說搬家的也是她,現(xiàn)在又不搬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說不搬家,這有什么不懂得嘛!”許安心脫掉外套,準備去沖個澡,許鑫諾拉住她:“你等等,你到底在發(fā)什么脾氣,那件事兒本來就是你的不對。
許安心撇開他,徑直回到了自己房間。
她現(xiàn)在需要休息,徹頭徹尾的休息。
約莫十幾分鐘后,許安心忽然聽到一聲尖叫,她急急忙忙沖了出去:“怎么了,怎么了?”
“電視,你快看電視?。 ?br/>
“電視?”
當許安心的臉轉過去的時候,居然看到電視上出現(xiàn)了莫子言那張犯賤的臉。
那人居然在媒體上大肆宣揚:“呵呵!那是我的女朋友跟我開玩笑的,你們別聽風就是雨了。她啊,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請問莫先生,您的這位神秘的女朋友是怎么樣的呢,居然還有童心啊?”
莫子言想了想,居然絲毫不知廉恥的說:“她??!你們還記得我以前的太太嘛?她們長得很像!”
那些記者很驚訝的樣子:“真的?真的嘛!那是不是也就是說,您現(xiàn)在的女朋友……”
“唉,你可別胡說。雖然她們長得很像,但是我現(xiàn)在對她的愛,可不是假的?!?br/>
“莫先生!”
那張讓人作嘔的臉微微沉了沉:“哈哈哈!其實如果說和我以前的太太,沒關系也不是的。我就是因為忘不了她,才會追現(xiàn)在的女朋友的。但是說真的,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jīng)愛上了她。”
這話,本來就是自相矛盾的,但是在他那張深情款款的表情下。但是眾人好像更加相信,他是個深情款款的人,而且是因為對以前的女人戀戀不忘,從而愛上了現(xiàn)在的女人。
“這么說,以前您的夫人,真是可惜了!”
“我現(xiàn)在不想說她了,我只是希望不管她在那里,都能好好生活吧。我已經(jīng)等了她那么多年,我想,我對她也是仁至義盡了?!?br/>
莫子言口口聲聲的,說的就好像自己是什么受傷的良家婦男似的。
但是也只有許安心能看出,他笑容后的陰冷。
“夠了!這個男人可真是會做戲?!?br/>
“安心,不是我不相信你,是……”許鑫諾想起今天的事兒,就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入口。照理說,她應該相信許安心的,但是她又不能不尊重事實。
可是又看著許安心,那么認真,這心里的感覺真是怪異。
“姐姐!”
許安心一把抓住許鑫諾,把她拉到臥室:“這幾天,咱們找時間去那里,我必須要讓你見見那個女人,我越來越覺得,這里邊一定有故事?!?br/>
看著她認真的,有些可怕的眼神兒,許鑫諾只能茫然點頭同意。
但是她似乎對這件事兒根本就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穆紫風,是不是能回歸記憶,是不是能回到這個家里來。
這段時間,她是眼睜睜的看著天擎那小子,在其中不知所謂。
“那件事兒,我真的不在乎,但是我想讓你知道的是,你和穆……”
“不,他已經(jīng)死了?!?br/>
許鑫諾瞠目結舌:“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你聽不懂還是怎么?死了!穆紫風五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所以,你別在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了。”許安心決絕的說道。
她轉身走出幾步,壓低聲音:“有些事兒,不是人希望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我覺得其實以前咱們平靜的日子,沒什么不好的!他或許就不應該在出現(xiàn)在我面前,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可能還不會這么難過、心疼!”
許安心強制離開,不想聽任何人關于穆紫風的話。
她不再是當年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了,盡管有時候她還和以前一樣的那么脆弱。
一連五天,江魚飛就真的沒有來找他,甚至也沒有和天擎見面。
天擎幾乎每天回到家,都要向她質(zhì)問,為什么那個叔叔沒有再來找他們,為什么他沒有再來他們家。
許安心每次都要發(fā)很大的火兒。
但是到了最后,就只能莫名的嘆息,說她們家已經(jīng)和江魚飛緣盡了!希望天擎別再去想他。
那孩子也會跟她發(fā)火兒。
到了第六天的傍晚,許安心坐在大門口,兩只眼睛無神的瞧著幽深的道路,莫名的,一股哀愁掛上心頭。
“怎么了,在等什么?”
許鑫諾走了上來,遞上了一份暖呵呵的奶茶給她。
許鑫諾接了過去,抿了一口:“沒什么,只是想坐這里冷靜一下。你沒覺得那小子越來越吵了嗎?”
“怎么了,你什么時候嫌他吵了?還是說,你在等一個人,那個人還是沒有來,你很難過?”
“絕對沒有?哈哈哈,你到底在說什么?我真的不明白?!?br/>
許安心轉過身瞧著遠處,微微的笑著,她笑得很尷尬。
甚至連手上的奶茶都仍在了地上。
“安心……”
“姐姐……”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忽然天上劃過一道響雷,緊接著就是雷電交加。
許安心微微愣了一下:“今晚上會有雨?”
“對???怎么了?”
“看來時間到了,咱們的去唇準備一下!”許安心急忙拉著許鑫諾往家里跑。讓許鑫諾換上了一身簡單的衣服。
許鑫諾迷迷糊糊的照做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等會兒下大了,咱們就去一趟莫家老宅。我就不信了,我弄不清楚那件事兒。我不相信,那些都是我產(chǎn)生的幻覺?!闭f什么許安心也不能死心。
況且,那可是一條人命,如果不把那個女人救出來。
她許安心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可是……”
“可是什么,走了!今天是個好機會,可不能錯過了。”在許安心的生拉硬拽下,許鑫諾也被拖進了莫家老宅。
這宅子絕對不對勁兒,肯定有蹊蹺。
說什么,許安心今天也要把事情給摸清楚。如果真的能救出來那女孩子最好了,如果救不出來,至少也要讓許鑫諾相信,至少也得弄清楚那棟房子里到底有什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