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楊西裝筆挺的,蘇沫可是剛剛工作完,不僅不精致,還有些蓬頭垢面啊。
看她站在門口猶猶豫豫的好像不愿意動,“怎么?不愿意去?”他問道。
“不是!”蘇沫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說道,“我…我這樣子去展覽好像不太好…”
雖然她沒有小禮服,可是最起碼得畫個淡妝啊…
原來她是因為沒化妝所以在猶豫…平常她來見自己一向是素面朝天的,可是去看個伯恩的展覽就這么注重外表來…秦楊突然有些吃醋,他可不希望她畫的那么好看去看別的男人的展覽。
“我現(xiàn)在就要走,去不去隨你?!闭f著他轉(zhuǎn)動輪子就要出門。
票在他身上,他要是走了自己就如不了場了,蘇沫也顧不上沒有化妝什么的,趕緊跑下樓跟上他。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他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果然,她還是不能放棄去看展覽,早知道展覽對她這么重要,就應(yīng)該要求她多做點別的事。
leo在等著他們,他戴著一副墨鏡坐在駕駛員的位置上,看外表真的像個微服出街的大明星。
不過知道了他的性向以后,蘇沫再看他也沒有了小鹿亂撞的感覺,畢竟他長得再好看,也不可能喜歡上女人。
秦楊看蘇沫一臉淡定的模樣,知道自己說leo是gay的事她相信了,忍不住又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
最近這幾天自己笑的頻率有點高啊…他突然意識到,然后趕緊收斂了笑容。
可是這一切還是被蘇沫看到了,她不禁覺得這個人奇怪,一會兒笑的得意洋洋,一會兒又突然變的超級嚴肅,看來這個人不像他表面看起來的那么一本正經(jīng)啊,內(nèi)心戲不是一般的豐富。
展館離他們住的地方要一個人小時的車程,蘇沫以前坐車總愛睡覺,可是這次卻格外興奮,根本沒有睡意。
她看著窗外,期待著走近展館近距離看到大師作品的那一刻,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能見到大師本人呢…她笑著想。
旁邊的秦楊看到她因為去看伯恩的展覽那高興的樣子,內(nèi)心的小惡魔又跑了出來。
“我突然不想去看展覽了?!彼挠牡恼f道。
一句話讓蘇沫臉上的笑容瞬間冷卻,她轉(zhuǎn)過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可以為所欲為的家伙,為了去看這個展覽自己都按他的要求去做了,怎么他現(xiàn)在突然說不想去了?
這怎么行?她突然有些委屈。
秦楊看她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感覺很是心疼。
他本意只是覺得她那么喜歡伯恩自己有點吃醋,可從來沒想把她弄哭。
“騙你的?!彼蝗徽f道。
這個人現(xiàn)在怎么這么惡劣!還不如剛開始的時候每天冷冰冰的,現(xiàn)在每天沒事情做就欺負她!
虧自己以前還覺得他人不錯,想幫他恢復身體,要是早知道他是這么惡劣的人,她才不要跟他一起來紐約呢。
蘇沫對秦楊實在很無語,所以她選擇關(guān)上車窗閉上眼睛睡覺,不去理他。
知道她生氣了,秦楊也不再惹他,看著窗外心情很好的樣子。
不一會兒車停下來,leo幫打開車門,他磁性的聲音響起,“蘇沫,醒一醒,我們到了?!?br/>
溫熱的風吹來,蘇沫睜開眼睛,她剛剛竟然真的睡著了。
身上蓋著一塊毯子,她怔了怔,想著這一定是leo給他蓋的,不禁對這個長得像小李子的男生好感倍增。
再看看秦楊,一副高冷模樣,下了車就被leo推著往展館走,都不說等一下她的。
一時之間leo和他兩相對比,顯得他愈發(fā)不近人情。
三人到了展館,一看到展館的外觀蘇沫就覺得嘆為觀止。
整個展館很大,外觀設(shè)計有一種濃濃的復古感,很吸引人的眼球。
走進展館,墻上掛著伯恩的作品,每一副都有柔和的光打在上面,看著很有意境。
蘇沫被一副介于粉色與橘色混合的作品所吸引,這種顏色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旖旎滋味,讓看的人根本移不開眼睛。
可在秦楊眼里,這些畫作都比不上蘇沫那天的隨手一畫。
他興致泛泛的看著那些作品,覺得也就不過如此,看到蘇沫站在一副作品前看的入了迷,他也慢慢靠近,近距離看那副作品,他竟然也覺得有些不一樣。
很美,美的又有些旖旎。
“喜歡?”他看蘇沫一副移不開眼睛的樣子,問道。
她點點頭,這么特別的作品她怎么可能不喜歡?
難得有她點頭說喜歡的東西,秦楊給leo使了個眼色,leo會意,悄悄的離開了展館。
就剩下他們兩人了,誰也沒說話,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畫。
不知道是館里的人知道秦楊來了特意聯(lián)系了伯恩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他們看到一半的時候伯恩竟然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出現(xiàn)了。
人群的騷動引起了蘇沫的注意,她一轉(zhuǎn)頭整個人都愣住了。
伯恩正朝著他們走開,距離越來越近,看的蘇沫目瞪口呆。
伯恩走到秦楊面前,面容和藹的彎下腰和秦楊握了握手。
“秦先生,您好?!辈饔悯磕_的英文跟他打招呼。
怎么自己心目中的藝術(shù)大師對秦楊這么客氣?站在一邊的蘇沫有些費解。
這時秦楊不像對待蘇沫那樣小孩子氣,他就像每個成功男士一樣淡淡笑著和伯恩握了握手,然后他又用一口流利的法語和他說了點什么,伯恩看向蘇沫,也朝她伸出了手。
蘇沫有些受寵若驚,她愣了兩三秒,隨即兩手握住伯恩的手。
她從來沒想過能和自己的偶像伯恩握手,激動的簡直要哭出來了。
伯恩和秦楊又寒暄了幾句,然后才帶著人離開。
伯恩離開以后,蘇沫看秦楊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她甚至有些崇拜這個男人,“你是怎么認識伯恩的?!”
享受著她那種崇拜的眼神,秦楊理了理西裝,淡淡的說道,“以前幫過他忙?!?br/>
為了保持神秘感,秦楊沒再說下去,但是感覺他和伯恩淵源不淺,不是一般的關(guān)系啊。
瞬間秦楊在蘇沫眼中披上了一層光環(huán),她決定以后不管他怎么欺負自己都不反抗了,因為說不定哪天他一高興自己還能再見伯恩一面呢。
這時她想起他和伯恩還說了一段法語,因為那段法語伯恩才跟襲擊握手的。
“你…和伯恩說了什么???”她問道。
他淡淡看著她,臉上沒有玩笑的意味,緩緩開口道,“我說,你是我妻子。”
蘇沫一下子愣住了,他怎么能跟伯恩說她是他的妻子呢?
可是在秦楊心里,她就是他的妻子,只是她自己不記得了而已。
他當時跟伯恩說:旁邊的女士是我的妻子,是我此生唯一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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