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剛下游戲,卻忽然發(fā)現(xiàn)鈴木千夏手里提著保溫桶,靜靜的站在自己的身后:“怎么你來給我送飯了?唐心呢?”
“喂!一見面你就只提唐心姐姐?”千夏故意板著臉,鼓著腮幫子。
周易心想好像有那么點道理,張了張嘴,不敢說什么。
幸好,千夏仿佛也是開玩笑而已,擰開了保溫桶。這是一個雙層的保溫桶,上面一層是菜,下面一層是湯,撲面而來的食物香氣頓時令周易食欲大增。
周易一邊進食,一邊的千夏慢慢怯生生的說道:“那個,h市這么大,我第一次來,要不你帶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啊?”
“???”周易有些驚訝道:“那我們不上班啦?”
“喂!”千夏忽然挺起了胸膛。理直氣壯的叫道:“這異國他鄉(xiāng)的!我一個女孩子,從小都沒出過門,這么萬里迢迢地跟著你私奔來到了h市!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的”
“等等!打住!誰和你私奔來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br/>
“人家一個女孩子,拋了家跟著你萬里迢迢地出來了,你怎么可以說這樣的話啊”
?看著周易有些為難的樣子。千夏的態(tài)度又是一軟,溫柔又帶著幾分失落的說道:“好吧!既然小易哥哥忙,那就算了吧!”言罷她流露出一副溫柔如水地樣子,乖巧地坐在了周易地床邊。
周易見狀,心中不忍,猶豫了片刻,說道:“那好吧!我改天帶你去市里好好逛逛吧!”
“太棒啦!”千夏立時笑語如花,微笑著注視吃飯的周易,屋內(nèi)滿是一片溫馨的氣息。
“嗯,味道不錯?!敝芤渍f了一句,正還要說什么,忽然,他呆住了。眼神射向的方向,是房間的門口。
門口,一個長飄飄的女孩子靜靜依門而立。一張美妙的眸子里,正含著似笑非笑的味道,就這么看著周易,帶著一絲玩味。那張精致的臉孔,雖然依然在笑,但是那笑容卻味道有些酸酸的了。
周易的臉上表情頓時呆住了。然后變成了一股驚喜,但很快,他察覺了女孩子怪異的眼神。愣了一下,陡然反應(yīng)了過來――是唐心!
?完了!
周易心中頓時咯噔一聲,一種沒由來的恐懼不禁在心頭瘋狂的蔓延了起來。
八月,秋風(fēng)在草原上卷起了疾走的草塵。整片原始的大地上亂流涌動,古怪的事情,正在悄然地醞釀著。
自古以來,塞外就被稱為四戰(zhàn)之地。在先前的數(shù)百乃至上千年的時間里,這里時有戰(zhàn)亂,也養(yǎng)成了彪悍的民風(fēng),吐蕃,突厥,契丹,女真,蒙古,匈奴戰(zhàn)爭和流血從來是這片草原上永恒的主旋律。
而現(xiàn)在,隨著契丹人的倒塌,不可一世的突厥人正在鳳炎城的帶領(lǐng)之下,以狂風(fēng)卷地的無邊氣勢席卷著這片古老的大地。
乞顏部外的曠野之上,鐵木真和周易并肩而立,望著遠處曠遠而悠揚的大地,久久無言。
“我到底該叫你阿哲還是千杯不醉呢?”鐵木真忽然開口問道。
周易聞之一愣,然后輕笑道:“你已經(jīng)知道了???之前的隱瞞還請見諒啦!我并非有意?!?br/>
“無妨!你對我乞顏部有大恩,我又怎么會怪你呢?”鐵木真轉(zhuǎn)過頭來望著周易說道:“還記得我說,我有辦法能夠解決你的內(nèi)傷問題嗎?”
“哦?真的假的?”
“我鐵木真說話何時不算數(shù)過?”言罷,鐵木真自懷中取出一本古樸的手卷遞到了周易的手中,說道:“這是當年霸刀岳山的手卷,其中所載的換日**有脫胎換骨的奇效,當年跋鋒寒便是憑此功功力盡復(fù),相信你也一定可以更上一層?!?br/>
周易接過此卷,歡喜不盡,抱拳道:“多謝了?!?br/>
“哎!不必謝我?!辫F木真微一擺手攔住周易,說道:“大戰(zhàn)在即,每多一份實力便是對我們乞顏部莫大的助力了!不過我到的確有個問題要問你?!?br/>
“但講無妨。”
“你真的覺得我們可以打贏突厥人嗎?”
“什么?”周易聞言,很是驚訝的盯著鐵木真的面孔,道:“我真不敢相信這個問題會自你鐵木真口中問出,連你也會沒有自信嗎?”
“當然?!辫F木真皺眉道:“草原之人從不投降,所以要打這個決定并不難下,但是突厥畢竟有幾百萬大軍,又有像鳳炎城,幽冥這樣的高手究竟有幾成的勝算,便是我也心中無底??!”
周易沉吟了片刻,才開口問道:“那這一戰(zhàn),你準備怎么打呢?”
“呵!”鐵木真忽然笑了起來,道:“自然是老辦法啦!我已經(jīng)在做轉(zhuǎn)移的工作了,一旦戰(zhàn)事一起,我會帶著蒙古諸部躲入斡難河和不兒罕山地區(qū)一代,那里地勢險峻,易守難攻,一旦拖到大雪封山之際,敵人除撤退之外別無他法,只是”
“只是外無可救之兵,內(nèi)無可守之城??!”周易凝神望著鐵木真,說道:“這一次的敵人可是幾乎傾盡整個草原的兵力來攻,這份決心絕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蒙古敵人,一旦對手決意死撐,你們早晚被困死在山里??!”
“這”鐵木真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這我又何嘗不知,可是我又有什么辦法呢?兵力差距如此之懸殊,一旦正面對攻,我們將全軍覆沒??!”
“這”周易嘴唇微張,欲言又止,的確,鐵木真說的沒錯,形勢比人強,自己又能怎么辦呢?
忽然,一道靈光猛然自周易的腦海內(nèi)閃過,他一把緊緊捏住鐵木真的肩膀,說道:“如果如果自我們當中分出一支偏師直接殺入整個突厥人的后方呢?沿著突厥人綿延數(shù)千里的戰(zhàn)略縱深,打過去,至少可以稍稍抑制對手的前線攻勢而且,一旦戰(zhàn)絕有變,我相信吐蕃人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的!”
“這”鐵木真虎目一滯,但轉(zhuǎn)瞬卻爆射出無以復(fù)加的精芒道:“好計劃,可是這只偏師不但要是冠絕天下的超級精銳,它的領(lǐng)袖之人亦絕對需要一位縱橫無敵的超級統(tǒng)帥!以我的身份,我必須坐鎮(zhèn)乞顏中軍,那么”
“請問千杯不醉,你愿意帶著我長生天的大好男兒在這個草原上掀他個天翻地覆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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