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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炮自述 溫葉止了哭現(xiàn)在給

    溫葉止了哭,現(xiàn)在給碧霄他們傳信已來不及,眼下她是自己最后的希望,反手抹去臉頰的淚水,滿心期盼地說道:「去找個探子,把我在幽州的事放出去?!?br/>
    「這......」

    向緋月知道自己不該答應,但又不忍拒絕,一向做事果敢的她也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溫葉見她猶豫,輕嘆口氣將四年前的事娓娓道來,向緋月聽得心驚肉跳,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是離世的三公主。

    「我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生不如死,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與墨郎說的?!?br/>
    溫葉苦澀一笑,墨彥這次真的是好手段,將她困在幽州還將向家人調(diào)開,現(xiàn)在的自己真的是孤立無援,這才出此下策。

    「三,姐姐,我答應你就是?!?br/>
    雖有遲疑,向緋月還是稱呼溫葉為「三姐姐」,若她是當年離世的三公主,「半山亭」和向家的一切瓜葛就都說得清了。

    向家本是江湖世家,他們雖是向家在幽州的旁支,但江湖地位和實力都是不容小覷的。直到四年前,涼州的向家家主力排眾議,抽調(diào)向家好手開始輔佐溫家三小姐溫葉創(chuàng)立「半山亭」,當時幽州的旁支也被要去了數(shù)十名好手,他們家的實力一下子消去了大半,她雖年幼但眼看父親為此愁白了頭,不服氣的火苗在她小小的心里悄悄種下。

    一晃就是四年,幽州向家的實力漸漸恢復,人們也逐漸將此事淡忘?!赴肷酵ぁ沟穆曂仓饾u在江湖上壯大,鏟女干臣扶明帝的名聲逐漸傳開,向家也跟著臉上有光,她父親這一輩人也都釋懷了,但他們這些小輩還有許多是心里不服氣的。尤其是在向家分家之后,有些人又將陳年往事翻了出來,認為是當年向家家主向山明執(zhí)意輔助溫葉,才促使了向家的分崩離析。

    今日向緋月徹底明白了,難怪向家少主極力支持溫葉,之后連她父親也默許了,現(xiàn)在看來溫葉是三公主的事向家主是知道的。而三公主與向家的關系早已不是秘密,她的母親賢皇后是向山明的堂妹,準確地說賢皇后才是向家真正的家主繼位人。

    「但你也要答應我,不到最后一刻萬不可放棄自己,若是......」

    向緋月眼中含淚一時哽咽,抬起頭不讓眼淚落下,她鮮少落淚今日是個特例。方才溫葉的述說讓她動容,眼前之人當年歷經(jīng)親人和摯友離世,還來不及悲痛就被迫肩負大任,若說心里沒有一點佩服是假的。

    向緋月想起昨日她對溫葉的狂妄言語,瞬間紅了臉,連忙賠禮道:「昨日的話三姐姐不要放在心上,只當我年少不懂事,望姐姐勿怪?!?br/>
    溫葉心中歡喜,向緋月小小年紀有這般胸襟倒真是難得,難怪碧霄對幽州的事十分放心,不愧是幽州的「緋女俠」。

    「妹妹說得無差啊,我確實沒有碧霄有俠義之心,扶危濟困之事倒是沒有妹妹做得多,不過是身不由己罷了。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最喜歡的還是墨家小夫人這個身份?!?br/>
    「不管將來您怎么選擇,我們幽州向家自會站出來支持!」

    向緋月說得慷慨激揚發(fā)自肺腑,兩人商討了這次行事的細節(jié),溫葉決定明日入夜之后行動,這樣的無意間的暴露更能增加消息的可信性。

    「三公主的特點就是那身紅衣面紗,你去準備套相似的衣裳即可,馬車要四輪馬車三匹馬拉,不用多華麗而在于精,另外墨大人那邊就靠你了。」

    「明白!」

    向緋月應聲答著暗暗記在心里,不過她還是有所擔心,繼而提出將此事告與宴清,她手下也就十幾號人若是真的出了事真怕抵不住,若有州府衙門在后方支持會多些勝算,更能保障溫葉的安危。

    「傻孩子,關于宴大人的為人自是沒得挑,但邊陲的事他確實是瞞著你

    了......」

    幽州的州衙內(nèi),宴清伸著懶腰打著哈氣從里面出來,昨夜他一宿沒睡,將幽州布兵的事與通判盧大人重新商討了一遍,此時的他只想趕緊回府補上一覺。

    一輛宴府的馬車停在他的面前,宴清看了眼車夫不是往日的老周,但有些眼熟一時想不起是誰,他也沒有多想直接上了車,剛坐下就靠著車廂倒頭睡了過去。

    「?。 ?br/>
    耳朵處傳來一陣疼痛,宴清大叫著醒了過來,他揉了揉稀疏睡眼,辨認了好一會兒才看出面前的車夫居然是向緋月。

    「女俠這是何意?」

    宴清下意識捂住雙耳,身子向后仰直到背部觸到車廂才安心,眼前這一幕似曾相識,不知今日她又要耍什么好招。

    「宴大人這防范意識還是這么不好,同樣的事情才一年光景就不記得了?」

    向緋月笑著挑眉,當初宴清初來幽州她就是以這方法將他綁了,這才過了不到一年他又中招了,還真懷疑他那顆聰明的腦袋是不是真的笨?

    「你我初識之事,不敢忘?!?br/>
    宴清展顏松了捂住耳朵的手,一年前的事他哪里會忘記,不是他記憶有多好是那件事實在印象深刻,江湖游俠把朝廷命官綁到小巷里,不為別的只是為了試試他的膽識,這事放在誰的身上大概都不會忘吧。

    「哎呀,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倒是還能睡得著,真是一如既往地心大!」

    向緋月說得陰陽怪氣,宴清一聽就是話里有話,自己瞞著她的事還真不少,也不知說的是哪一件,只能一如往常打哈哈岔開話頭。

    「女俠今日怎么有空?一起吃早點如何?」

    向緋月見他句沒正經(jīng),瞪眼怒道:「少裝蒜,邊陲的事家父和盧大人都告訴我了!」

    「我真不是有意瞞你的,這件事太危險我不想把你攪進來,不對,昨晚我才跟盧大人說了此事他不可能......」

    宴清一拍腦門,自己真是糊涂又被她給唬住了,許是昨夜未睡一時頭腦不清醒。

    「果然!」

    向緋月女干計得逞笑得燦爛,她特意說了兩個人就是為了萬無一失,沒想到這件事不管父親知道居然連通判盧大人都知道,這說的話豈不是圣上也知曉此事,這樣的話就不好辦了。

    「你詐我?」

    宴清這話說得有些明知故問,他此時十分沮喪,不過這事這么大她早晚要知道,說出來是遲早的事。

    「怎么?不行啊,就只許你騙我?」

    向緋月心里不大樂意,她一個被騙的還沒怎么著,這騙人的倒是先板起臉來了。

    「我要回府睡覺,不想跟你理論,女俠可愿送我一程?」

    向緋月撇了下嘴角,明明是他理虧還要拿腔作勢,自己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好好的向家大小姐不做,偏要跟著他吃苦受罪。

    「坐穩(wěn)了,別說我沒提醒你!還有,你若出城一定要帶上我,不許拒絕!」

    向緋月拿起馬鞭指了指宴清,宴清笑了下隨即點頭,答應是答應,但帶上她是不可能了,反正騙她又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