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周圍這樣的議論,唐糖和溫瑜都無比氣憤,但是此刻要是發(fā)怒罵回去,估計會被圍觀的群眾用臭雞蛋砸死。
所以,在顧穿的強(qiáng)力制止下,兩人終究是選擇了閉嘴。
不去理會那個吃著糖葫蘆一臉傻樣的況茗軒,顧穿再一次拉著唐糖走掉。
傻笑傻笑我看你心里肯定是樂開了花,就差放鞭炮慶祝了
“快走快走,晚了就趕不上審案子了”
“對啊,今天可不能錯過了”
周圍的人群開始散開,都往一個方向奔去。
審案子么顧穿體內(nèi)的熱血又開始澎湃起來,她最喜歡的就是案子了
跑到公堂外面,已經(jīng)里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顧穿憑著身體的靈活性,成功地帶領(lǐng)唐糖和溫瑜鉆到了最前面。
后堂走出來的官員一臉正氣,也沒有貪官肚,初步判定是個清官。
“升堂”
官員一拍驚堂木,便有兩人從堂外押了進(jìn)來。
一男一女。
男的一臉猥瑣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反觀女子,模樣大概三十來歲,雖然上了些年紀(jì),但是面容依舊是很姣好。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謝大人,民婦何余氏,是占山縣光北村人,三年前我夫君死了。就只剩我和叔子何善還有女兒一起生活。誰知道,誰知道”
何余氏突然淚如雨下,看著旁邊跪著的男人開始哭。
過了一會兒才接著道“誰知道叔子心懷不軌,強(qiáng)行對民婦對民婦行茍且之事。大人,你要為民婦做主啊”
此話一出,人群中是一陣騷動。
“肅靜”拍了一下驚堂木,謝大人看著躺下的何善問道“何善,何余氏的可屬實”
顧穿一翻白眼,這問了也是白問,傻子才會承認(rèn)
果不其然,何善夸張地匍匐在地“大人,冤枉啊,人對大嫂從來都沒有非分之舉啊”
聽到這話,何余氏哭得更厲害了。
謝大人心里自然是更相信何余氏一點,于是又開口問了她“你何善對你行茍且之事,那是何時何地”
聽到這話,何余氏有些呆愣,卻是立馬回答“前天晚上,在在家里?!?br/>
何余氏這么一,何善立馬激動地道“大人,她謊前天晚上我一直在賭坊賭錢,根就沒有回去過,很多人可以作證的”
此時,人群中有幾個男人也開始何善那晚確實是在賭坊里賭錢。
案件,仿佛是陷入了死胡同里面。何善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jù),而何余氏,誰愿意相信一個女子拿自己的清白來開玩笑呢
“大人,妃有話要問?!?br/>
顧穿終于是坐不住開口了。
妃這讓堂上的謝大人有些惶恐。
“你是”
顧穿指了指身旁帶著標(biāo)志性傻笑的況茗軒,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七夜國癡傻二王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原來是二王爺和二王妃,請上座?!?br/>
謝大人有些吃驚,卻沒有一絲諂媚的樣子,這更讓顧穿認(rèn)定了他是個好官。
“不用了,審案要緊。”
擺了擺手,顧穿走到了跪著的兩人面前。
“何余氏,你他強(qiáng)”意識到用那兩個字好像有些不合適,顧穿及時改了口“強(qiáng)行對你做茍且之事”
“是的。就是那個人”何余氏情緒激動地指向何善,聲音嘶啞地幾近崩潰。
“你謊”
顧穿想都沒想就拆穿了何余氏。給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