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公主夭折那日,阮世清曾進過宮,自那之后他便自請鎮(zhèn)守晉陽關?!?br/>
聽到李芳華的話阮輕的心微微一動。
“輕兒,你該喚我母后。”
李芳華摸了摸阮輕的發(fā)髻,滿臉寵愛。
好姐妹的孩子還活著,這便是老天給她的最大恩賜吧。
什么啊,雖然她知道阮世清是她的便宜爹,可自己也從沒想過要當公主啊。
就宮中的條條框框,非悶死她不可!
“娘娘說笑了?!?br/>
翠香輕輕撫了撫李芳華的背道:“娘娘,阮姑娘大抵是一時無法接受,日后姑娘想清楚了便好?!?br/>
李芳華看著阮輕的背影,但愿如此吧。
“派人將許麗佳的尸身扔到亂葬崗?!崩罘既A淡淡吩咐道。
禍國如此,害了三個皇子,也配入皇陵?
“將那小宮女放進麗妃棺木,也算是本宮對她的恩賜?!?br/>
“是?!?br/>
本宮的生辰八字也是那么好得的?
許麗佳在你死前,本宮終于贏了你一次!
這廂阮輕回到家中一頭栽在軟綿綿的被子里,今日真是太刺激了!
媽的,皇后竟然說她是公主,那她跟宋恪豈不是兄妹?!
要死了,要死了。
纏綿恩愛后,你特么告訴老娘,老娘睡的那個男人是自己哥哥!
要瘋了……
心臟疼痛難忍,她該怎么辦。
過后幾日,皇宮變故傳出宮外,多年前的事也被重新提起。
阮輕整日忙著做胭脂,配色,試色,片刻不得閑,一心撲在事業(yè)上。
鋪子裝修完畢,稍加整理便可以開業(yè)。
商鋪整體呈淡藍色,貨架采用的是原木設計,沒有渲染,給人一種冰清玉潔,出水芙蓉之感覺。
店鋪叫做如玉閣,兩邊分別掛著“燦若春華,皎若秋月?!卑藗€字。
此詩句一出就吸引了大批女子前來,她們都想看看到底是誰如此光鮮艷麗冰肌玉膚。
鋪子正中懸掛著一副字“來此便是絕色人。”好不囂張。
阮輕細細打量著進店女子,大多都是成群結(jié)隊,只要做成一單,那便打開了她們的朋友圈。
“姑娘?!比钶p對著一個女子招手道。
那女子心中存疑,慢慢靠近她。
“姑娘容貌艷麗,妝容不該如此淡雅?!闭f著阮輕將她按在凳子上,拿起一盒口脂用自制的棉刷在她唇上輕輕描著。
店內(nèi)女子都好奇的看著,這位姑娘長相已經(jīng)很美了,還能美到哪里去。
“好了。”阮輕滿意的看著唇色。
原本女子是用的淡粉色口脂,顯得人皮膚暗淡平庸,猛地一變著實讓眾人吃驚。
阮輕選的正是用玫瑰花混合桂花做出的暖紅色口脂,顏色雖是正紅卻分毫不顯跋扈。
襯得面容真真是膚白如蔥。
“哇!”
“玲兒姐姐,你好美??!”
“是啊是啊?!?br/>
表妹們紛紛夸贊,謝玲兒生了好奇之心忙對著鏡子看到底如何,卻也吃了一驚。
她曾經(jīng)試過大紅色口脂,抹上顯得她異常老氣,像風塵女子。
如今這口脂也是正紅色,卻讓人覺得暖洋洋的,猶如清晨帶著露珠迎向朝陽生機勃勃的花。
真美。
阮輕滿意的看著女子驚訝的臉,抬手示意鋪中伙計招待顧客。
鋪子中的伙計全是女子,第一次做工此刻也是分外緊張。
她的胭脂與別家不同之處便是空間感和飽滿感,看上去立體又不易掉色,且?guī)е儍舻幕ㄏ恪?br/>
一時間鋪子忙的熱火朝天。
齊涉被自己娘拘了兩天,今日偷跑出府,他就是來找阮輕的。
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中了毒是阮輕救的他。
看到自己看上的鋪子此刻人滿而患,生意爆紅,又咬了咬牙。
好羨慕,好嫉妒。
“阮姑娘?!?br/>
阮輕向鋪子外看去,眉毛一挑,齊涉?
“身子大好了?”
齊涉冷哼一聲,算了,這個鋪子她既然已經(jīng)收拾妥當,生意還不錯,那他就不找茬了。
就當謝謝她的救命之恩。
“嗯,多謝姑娘出手相救?!?br/>
齊涉跨步走進店鋪打量著好看的瓶瓶罐罐,這些是什么?
“有興趣?”阮輕拿起一個口脂遞給他:“給你娘親買一盒?”
“這是什么?”齊涉接過打開聞了聞。
“女人都會喜歡的東西?!?br/>
這般神奇?那若將此物送給母親,母親便不會責備他偷偷出府吧。
“買了?!?br/>
齊涉將玉罐放進袖中,掏出十兩銀子遞給阮輕。
“不夠,這一罐五十兩?!?br/>
“什么?!你怎么么不去搶!”齊涉驚了,就這么一個玩意便這么貴!
“這還不是最貴的,有更貴的,你要嗎?”
“不用了!”
齊涉肉疼的從懷中掏出剩下的銀子塞進阮輕手里,飛快跑出了鋪子。
他總共跟爹要了一百兩,本來準備多花幾天,去留香樓吃兩頓大餐,誰知道放出門就被搜刮去一半!
“大小姐!”
管家急急趕來,面上焦急又慎重。
“管家怎么了?”
“康親爺邀請大小姐去前去親王府。”管家氣喘吁吁說道。
“可有說何事?”
阮輕蹙眉,康親王,她記得只在慶功宴上見過他一次,是個溫文爾雅不愛說話的大叔。
“說是,治腿?!?br/>
管家心里總覺得別扭,不是治腿這個事別扭,是康親王別扭。
既然人家都特意來府相邀了,那她便去看看,萬一那腿能治好呢。
康親王府。
小橋流水人家,布置的十分嫻靜溫雅,阮輕跟在康親王府的管家身后打量著府中格局。
不是說康親王是武將出身嗎,怎么半點粗狂之感都沒有,好似這府中住的是一個不問世事的老者。
“親爺,阮姑娘到了?!?br/>
走了好一會,管家對著一間小木屋恭恭敬敬,木屋后是一片幽深的竹林,潮濕之氣鋪面而來。
“請進來?!?br/>
“姑娘,您進去吧,我們親王就在這木屋里?!?br/>
說罷管家便轉(zhuǎn)身直接走了。
阮輕頓了頓身子,推開門,一個中年男子逆著光正在畫畫。
陽光通過竹子層層照進窗戶,給整個屋子鍍上暖暖的金光。
雖然如此,阮輕也感覺不到暖意,還有種陰冷之感。
太過怪異,
“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