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你怎么在這里?”徐鵬在看到阮清瀟的時候也愣了一下,隨即想到徐家的事,‘陰’沉沉地問道:“你怎么沒事,滅掉徐家的兇手是誰?”
“我又不是徐家人,當(dāng)然沒事!”他從未將自己當(dāng)做徐家人看待,就算是生下他的父親,當(dāng)每每看到他拿自己母親出氣的時候,恨不得殺了他。沒有了徐家對阮母的牽制,阮清瀟也不再忍耐。自然針鋒相對道,“徐家人在外橫行霸市,招惹上了什么人我怎么知道?!?br/>
雖然接觸很短,阮清瀟卻看得明白云染是隨心所‘欲’的人,如果不是徐家招惹到了她,任憑徐家再作惡也不會對徐家人下手。
“你……”徐鵬頓怒,沒想到當(dāng)初連被揍一頓都不敢反抗的人居然敢跟他嗆聲。抬手就要給他一掌卻又想到這不是在家里,只得放了下來。
“瀟兒!”正在這時,有人叫道。徐鵬回頭一看,想到剛聽到的消息,臉‘色’巨變。
阮清瀟卻是恨意一掃,幾步迎上前去,“師父,我找到幫了我和娘親的哥哥了!”
“哦!”三長老感興趣地看過去。已經(jīng)知道阮清瀟來自徐府和與徐府的關(guān)系,救人的定然不會是徐鵬,視線最后落到云染身上。
“三長老!”
“三長老!”
云染和徐鵬一前一后地叫道。
三長老對徐鵬隨意地一揮手,與大長老向來不和的他也不喜歡徐鵬的‘性’子。倒是因為云染曾救過阮清瀟母子,首先就多了幾分好感。
“你叫什么名字!”三長老的目光溫和帶著善意。
“三長老,弟子冉云!”云染不卑不亢地答道,對這個溫文儒雅的三長老印象不錯。
“冉云!”三長老覺得這名字‘挺’耳熟,陡然‘露’出一分驚訝,“你就是這次記名弟子考核成績煉氣二層后期的弟子?!?br/>
他收到一個天賦卓絕的弟子,回來自然而然地被拉起來和今年的新進(jìn)弟子做比較,他才知道了冉云的事跡。
聯(lián)想到這一路看到阮母服用的‘藥’丸,再看云染背著的草‘藥’,若有所思,也明白今年頭兩名弟子的成績怎么這么地突出。聽說另一個弟子王文和他是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
云染知道三長老猜出了什么,也沒有刻意隱瞞,平靜道:“是!”
“你……”三長老想要問什么,突然想到一旁的徐鵬,話到嘴邊一頓換了一句,“好好修煉,若有事可以直接來找我?!?br/>
三長老帶著阮清瀟先離開了。徐鵬看看阮清瀟的背影,又看看云染,眼神‘陰’郁。
入夜,云染進(jìn)入星戒空間。
離考核過去已經(jīng)七天了,雖然云染只有在晚上才進(jìn)入空間修煉,白天在外稀薄的靈氣只是聊勝于無,多是用靈力反復(fù)淬煉身體和凝煉凝魂。
饒是如此她的修為也在短短幾天內(nèi)到了煉氣九層后期。這樣的修煉速度,不說靈山派這個偏居一隅的小‘門’派,就是整個修真界各大‘門’派都難有人比。
運(yùn)轉(zhuǎn)靈力剛在經(jīng)脈游走了兩個周天,極度凝煉的靈力在丹田被壓縮,仿佛啵的一聲,終于有一滴液化的靈力出現(xiàn)。
縈繞的云染身邊的靈氣驟然一空瞬間被她吸入體內(nèi),更多的靈氣隨之而來,源源不斷地進(jìn)入云染的身體,隨著體內(nèi)的靈力一同被凝煉,被壓縮。
終于,最后一絲的霧狀靈力液化,云染也緩緩的睜開了眼。
進(jìn)入筑基期了。
筑基成功的標(biāo)志就是全身霧狀靈力液化,此刻她本充滿濃郁的霧狀靈力的經(jīng)脈重新變得空‘蕩’‘蕩’了。
因為她從一開始體內(nèi)的靈力就極度的純粹凝煉,在突破的過程中沒有任何難度,短短一個時辰就水到渠成完成了靈力的液化。
要知道筑基這一關(guān),有一半的修真者都會因為根基不扎實或靈力不純卡在上面。就算是突破成功,將全身靈力液化也都需要幾天甚至半個月。
云染欣喜地站起身來準(zhǔn)備試一試筑基期的力量,突然腳下就是一陣晃動,驟然刺眼白光亮起讓她不得不閉上眼睛。
過了十多分鐘,腳下顫動才停了下來。試探著睜開眼睛,入眼的畫面讓她滿目驚愕。
只見不過百平米大小的透明浮島擴(kuò)大至方圓百里,地下是碧綠的青草頭頂已經(jīng)變成了藍(lán)天白云。
依然是一座漂浮在空中的浮島,卻不再是深邃的星空圍繞。她走到浮島邊緣,一眼望去看不周圍云霧彌漫恍若仙境一般。
一座碧‘色’‘精’致的竹樓在浮島邊緣,竹樓的背后與云霧相接,看去就像建立在云霧當(dāng)中一般。
緊鄰竹樓,是一個被不高的山石峭壁半環(huán)的水潭。水潭幽靜,山石之上一股細(xì)流緩緩流下,在距水面半米高的天然石坑匯成一潭,水滿則溢又流入水潭。
同樣沉心修煉的星這時出現(xiàn),解釋道:“這是你突破筑基期,解開了星戒的第一道封印。”
云染默然,在看到這一切之時心中早有猜測,收回了目光向竹樓走去。
竹樓有兩層,進(jìn)入就是客廳,放著一套‘精’致古雅的雕‘花’桌椅。
客廳左右各是一道‘門’,還有一道盤旋而上的木梯。
她先從木梯盤旋而上,發(fā)現(xiàn)整個二樓被分為了兩半。中間用白‘色’紗幔相隔,內(nèi)室中央一張煙青紗籠罩的紫檀木‘床’,鋪著米‘色’的蠶絲薄被。一側(cè)雕‘花’衣柜與梳妝臺。另一側(cè)鏤空的落地木滑‘門’外,陽臺上放著一張木雕搖椅。
外間放著一張貴妃榻,榻前的地面放著一張方形矮幾和兩個蒲團(tuán)。外間連接著一個寬大的陽臺,陽臺一側(cè)放著一張圓形玻璃茶幾和三張竹椅,另一側(cè)是一個白‘色’吊椅。
樓下左邊的房間是藏書室,整齊排列的書架上大部分放著書籍,只有一個書架放著的是‘玉’簡。
右邊的房間進(jìn)去后被分為了兩室,左邊是煉丹室。煉丹室的右側(cè)是‘藥’柜,左側(cè)是置物架,上面放滿了小‘玉’瓶。后方的窗戶大開恰巧看見竹樓旁的水潭。中央放著一個丹鼎,正是她過去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