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震洋望著丁聰一笑,丁聰馬上就明白了鐘震洋的意思,這他媽不是一個著名搞笑小品里的詞嗎,就你這女友的氣質(zhì)演屈原?郝史龍可能都沒有仔細研究過女友的這張臉,這張臉是這么長的,寬寬锃亮的額頭明顯的高聳著,鼻子不算大,額頭的高度可能幾乎差不多和鼻子在同一個水平線上,當然這不是主要的,只要的是他削瘦的兩腮,也不知是整容整的還是天生就這樣,兩腮深陷在顴骨里,在兩邊形成一個塌坑,看她這張臉,鐘震洋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舊社會餓死的癆病鬼的樣子,還有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等著,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如果說非要在里面找出一點表情的話,恐怕就只有貪婪了,貪婪的盯著這世上的一切,無論風花雪月,美味佳肴,俊男靚女,仿佛都想用眼神勾進她的眼睛里。
她之所以還可以被稱為有幾分姿色,完全是她的化妝技巧,這家伙畫的,整張臉就像一副油畫似的,長長的睫毛,艷紅的嘴唇,雪白的臉色,才終于被稱得上有幾分姿色。
就這樣的人去演屈原,別笑了。
“郝師弟,別人看她能不能反串屈原我不知道,你問問她自己,她自己要說能演屈原,我就讓她去演?!卞E_靖宇說。
郝史龍扭頭看向妖艷的小葵,問:“小葵,澹臺師兄說了,你要是自己說能演屈原,他就讓你去反串屈原這個角色,你能說啊,你能不能?”
小葵小嘴一扁,哼了一聲,說:“屈原有什么難演,不就是念幾句文縐縐的詩文嗎?大不了我廢寢忘食背兩篇文章了?!?br/>
鐘震洋和丁聰?shù)难劬Χ家袅?,這個小葵還真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居然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能出演屈原這個角色,鐘震洋已感覺這個小葵已經(jīng)超出了大言不慚的境界,簡直已經(jīng)到了恬不知恥的地步。
“哈哈,小葵,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澹臺師兄,他說能演,你怎么說?”郝史龍說。
鐘震洋再看澹臺靖宇,這位已經(jīng)徹底傻眼了,他絕對不會想到,但凡有點智商的人,都不會說出那樣的話,可是居然就有人說了出來,這給他的震撼簡直比兩把刀插在他身上還震驚。
“你能演屈原?”鐘震洋不禁替澹臺靖宇問了一句。
“能啊,有什么難演的。”小葵說。
“你知道屈原是誰嗎?”鐘震洋又問了一句。
“知道啊,屈原不就是古代的一位大詩人嗎?!毙】翚獾幕卮?。
“是嗎?他都寫了些什么詩你知道嗎?”鐘震洋隨即又問了一句。
“哼,我是讀大學的好不好,考我這么沒有智商的問題,你難道沒有讀過嗎?紅豆生南國,種菊東籬下,床前明月光??????”小葵一口氣念了幾首都不是屈原的詩。
“怎么樣,就這水平,高學歷,演個屈原有什么難的,澹臺師兄,什么時候讓她去排練?”郝史龍說。
石圓在后面一個勁的拉郝史龍的衣服,拉的郝史龍很不耐煩,回頭大聲斥責道:“你拉個什么玩意兒,我這正在前面談事呢?!?br/>
“她念的都不是屈原的詩?!笔瘓A湊近郝史龍的耳邊小聲的嘀咕。
郝史龍忽然明白了什么,說:“不會念詩也沒有什么,只要形象上過得去就好,演出的時候可以拼音嘛,很簡單的?!?br/>
頭一次聽說,演話劇還需要配音的。
澹臺靖宇再次被雷到了,只有將心理的話說出來:“我很難想象他能演好屈原這個角色,郝師弟,你讓你的女友等一等,如果有娛樂公司來問我找演員,我一定推薦你的女友,這話劇就不要瞎參與了。”
小葵兩只手抓著郝史龍撒嬌說:“龍哥,我要演屈原,在學校的元旦晚會上,我演了屈原,也會讓你在學校里很出風頭?!?br/>
郝史龍拍拍小葵的手背,向澹臺靖宇說:“澹臺師兄,你說過的話不算數(shù)嗎?她說能演,你難道要食言?不肯換這男一號了?”
如果時間能再來一次,澹臺靖宇肯定會捂住自己的嘴,不讓那句話從嘴里說出來。
“你這是脅迫澹臺師兄?!辩娬鹧笙蚝率俘堈f。
“這是他說的,我可沒讓他說這樣的話,你們不是都自譽為君子嗎?不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焙率俘堃舱鲆痪湮脑~。
本來要是郝史龍用強的,根本就收復不了澹臺靖宇的書生意氣,但是要用誠信,澹臺靖宇還真沒有反駁的理由。
“我回去找他們商量一下。”澹臺靖宇只得先尋思脫身之計,回去再想辦法怎么不讓這個小葵去演屈原,要是讓這個艷俗的女人出演屈原,他還有什么臉面見話劇界同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