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心雨:心雨經(jīng)過介么多本書的積累之后終于a了,心中只有忐忑。因為心雨知道,自己其實文筆并沒有那么好,只是承蒙大伙不棄而已。因此心雨懇請大家有空的話為心雨提提意見。先拜謝啦。
第27問:盡管文秀穿越后依舊是困難重重,但是心雨總覺得她的人生還是樂趣十足的,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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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逍遙一轉頭,看見了一身男裝的文秀,兩眼頓時閃出光芒,嘴角一咧,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一邊『揉』著被踢疼了的屁股一邊說道:“皇天不負苦心人啊,總算被我找到了!”
文秀幾步跑過去攙起了段逍遙,劉飛也跟了過去,接過了段神醫(yī)手里的包袱。段逍遙見了文秀便真像是見了親人一般,一把抱住了文秀的胳膊不撒手,腦袋靠在了文秀的肩膀上,一雙委屈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文秀,就仿佛一個受了欺負的孩子見到父母一般。 流云飛秀7
文秀本就善良,見一幫身強力壯的衙役欺負一個瘦骨嶙峋的老者,真是心疼不已,心中又實在氣憤,于是一邊展臂攬住段逍遙輕輕安撫著,一邊怒氣沖沖地責問衙役,究竟為何圍攻這位老者。
一名衙役眼見巡按大人善待這位老者,趕緊上前一臉諂媚地抱拳言道:“巡按大人受驚了,這個人謊稱是巡按的親戚,私闖府衙,我們正在追捕,不想驚擾了大人休息。”
“怎是‘謊稱’呢?”段逍遙不等衙役說完便大聲抗議著,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仿佛一不小心就要滾出眼眶了。
文秀只顧著心疼段逍遙了,看著他那副委屈的樣子,真想上前臭罵那些衙役一頓。好在劉飛一直在旁邊暗地留意著文秀的一舉一動,見她情緒有些激動,怕她情急之下言語不周,惹出不必要的事端來,趕緊搶先一步,朝著衙役們一擺手,言道:“沒你們的事了,下去吧,他,的確是我們巡按府上的人?!?br/>
幾名衙役面面相覷,幾乎不敢相信,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誰也沒有退去。
段逍遙一聽劉飛這么說,心里頓感一陣溫暖,不禁脫口而出:“哎呀呀呀,文……”
段逍遙這個“文”字剛一出口,劉飛便機警地搶著對他言道:“呃,您現(xiàn)在應該稱呼文‘大人’,不可再像在家中一般隨意了?!彼露五羞b叫出“文秀”兩個字來。
“誰說我要叫他‘大人’了?”段逍遙脖子一梗,朝著劉飛一瞪眼睛,然后撒嬌一般撲進文秀的懷里,深情地喊道:“大侄子!”
文秀只好無奈地被熊抱著,心中暗笑,只覺自己雙頰滾燙如火,嘴上還得答應著:“好好好,呃,五叔,五叔啊,你別激動啊?!?br/>
劉飛順勢將文秀和段逍遙都勸進了屋,院中的衙役們這才都散了去。
劉飛關好屋門,待到院中確已無人之時,才來到內(nèi)室,詢問起段逍遙為何前來大鬧府衙。
這一問不要緊,剛才還高高興興地拉著文秀大侄子長、大侄子短的段逍遙臉『色』驟變,瞬間晴轉陰,且即刻陰轉大雨,弄得劉飛和文秀不知所措。
段逍遙淚珠滾滾,抽泣著說出了今日自己在小客棧里的驚魂一幕。
原來下午段天廣去客??赐子駤伤麄儯瑓s不幸引來了殺手,段天廣寡不敵眾,身受重傷,和白玉嬌、小寶一起被擒走了,而段逍遙因被他大哥藏在了衣柜里,這才得以躲過一劫。
劉飛和文秀聽完大驚失『色』,劉飛趕忙問道:“那幫殺手是何模樣?穿著如何?”
段逍遙一邊用油乎乎地袖口抹著眼淚,一邊生氣地言道:“我身在衣柜之中,如何能看清楚他們的長相和穿著?”
劉飛點點頭,失望地長嘆一聲,眉頭緊鎖,若有所思地低頭不語了。
文秀趕忙在旁安慰道:“這些都不要緊,只要五叔安全回來就好。”心中卻在為纖纖弱弱的白玉嬌、大病初愈的文小寶以及重傷在身的段天廣擔心焦慮著。
段逍遙感激地望著文秀,使勁點點頭,帶著零星淚光的小眼珠一轉,又說道:“不過我倒是聽見他們叫什么‘道長’。” 流云飛秀7
“清風道長!”文秀和劉飛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看來我們還是百密一疏啦!”劉飛搖著頭感嘆著,眼中流『露』出愧疚之情。此刻他的心中盡是自責,若不是自己同意了入住府衙,或許就不會這么容易地被人跟蹤了,那么夫人他們也就不會這么容易地再次落入清風道長的手中。
文秀如水的美眸只輕輕一瞟劉飛,便早已看出劉飛的那點自責、感受到了劉飛此刻的心情,她不動聲『色』,并不言明,只憤憤地言道“定是有高手跟蹤了段班主,或者就是那個清風道長本人也未可知。我們在明、他們在暗,賊人之心,真是防不勝防?。 ?br/>
“我說賢侄啊,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你大伯子可就指望著你了?!倍五羞b悲切地搖晃著文秀的手臂言道。
文秀聽得有些糊涂,眸子中充滿疑『惑』,輕聲問道:“大伯子?”
“就是我大哥、你大伯子呀,難道這一聲‘五叔’白叫了嗎?他這可是被你們連累的?!倍五羞b越說越難過,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竟泣不成聲了。
文秀恍然大悟,暗笑段逍遙竟這么快就轉化了自己對段天廣的稱呼,立刻輕啟朱唇表態(tài)道:“不白叫,不白叫,你放心,我肯定救他們出來?!?br/>
話雖如此,可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文秀的腦袋有些發(fā)懵,凡事又是關心則『亂』,秀秀心中對那三人的惦念讓她連思維都略顯遲鈍了,她只好眼巴巴地望著劉飛,問道:“阿飛啊,咱們?nèi)酥?,唯有你謀略過人,快想想辦法,有何良策妙計?”
劉飛聽著文秀的夸獎,心中甚感受用,斜坐在窗前角落中,手搖折扇,仰頭望著窗外的夜空,默默不語地冥思苦想起來,那銀『色』的月光透過窗子,都灑在了他一張英俊的臉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