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傅靳衍聽到這個就暴跳如雷了,“老子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一口氣上四樓,從來不喘的,更沒有吃過蓋中蓋,新蓋中蓋也沒有吃過!”
藺暖酒:“……”
藺暖酒覺得傅靳衍實在是太吵了,她忽然的,開了傅靳衍車上的音樂,就是為了堵住傅靳衍這張嘴兒,結(jié)果音樂一出來,竟然是一首民謠,這首民謠讓藺暖酒想到了從前的日子。忽然她轉(zhuǎn)頭看著傅靳衍,她問:“傅靳衍你去過y市古城嗎?”
傅靳衍想了想,認(rèn)真仔細(xì)的想了想,最后搖頭,很認(rèn)真的說:“沒有?!?br/>
聽到這話,藺暖酒馬上皺起眉頭來,他沒有?
怎么可能沒有?他們就是相識在那個東西的,傅靳衍為什么要撒謊的說沒有?
“傅靳衍,你是不是失憶過?”
藺暖酒不肯相信的又問了他一遍。
傅靳衍被問的莫名其妙的,他一臉懵逼的反問:“為什么問這種問題?我看起來很不正常嗎?”
藺暖酒不耐煩了,語氣很不好:“別跟我扯其他的,你就回答我是不是?”
傅靳衍被藺暖酒這樣點(diǎn)暴力的態(tài)度嚇的一愣,隨后很堅定的搖頭:“不是,我從來就沒有失憶過,你怎么問這種問題?”
藺暖酒沒有回答,就這樣不可思議的看著傅靳衍。
是在演戲嗎?
如果他真的是在演戲的話,那么只能說明,傅靳衍的演技太好了,這么個演技,真是爐火純青,入木三分的。
但是,他為什么要演戲。
如果他沒有失憶,他為什么會不記得她?她又沒有跟以前相差很大,而且,他們之間處的是三個月,整整三個月,不是三天,更不是三個小時,是你知我深淺,我知你長短的那種境界,可是,他現(xiàn)在就是擺明了的翻臉不認(rèn)人!
哎呀,好氣??!
……
傅靳衍跟藺暖酒下車了,結(jié)果傅靳衍趁機(jī)吃豆腐的拉住藺暖酒的手。
“媳婦兒,你等下,我有點(diǎn)緊張?!?br/>
“你緊張什么?”
藺暖酒覺得傅靳衍忽然迷一樣的男人。
傅靳衍正兒八經(jīng),虛虛的說:“第一次見家長,上次的婚禮的不算,這下是正式的,我就怕我岳父岳母討厭我,你說,要是真的不要我了咋辦?”
藺暖酒聽到這,忽然微笑的看著傅靳衍,安慰的很耿直:“你不用擔(dān)心?!?br/>
“???”
“他們本來就討厭你。”
“?。。 ?br/>
……
藺家有四姐妹,個個長的水靈靈又特別嬌艷艷的,個個的顏值,一個比一個逆天,都說錦城出美女,要問美女在何處,牧童遙指藺家里。
不過,這家人最奇葩就在于,名字是逆天來取的。
藺暖酒是藺家最小的女兒,她二姐叫藺清酒,三姐叫藺紅酒,大姐竟叫藺葡萄。
大姐的名字另類是因為,大姐是藺老在她八歲的時候,從孤兒院里頭領(lǐng)養(yǎng)她的,回來之后,就按照她們家人取名的習(xí)慣,給她換了個名字,最后只剩下葡萄酒了,又不能叫二鍋頭,更不能叫藺葡萄酒吧,所以只能叫葡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