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向絕色少年,他只覺得越靠近少年就越感到一股壓力襲來,林文咬牙忍著,終于走到了少年身邊,壓力突然消失了,林文松了一口氣,彎腰行禮后,恭敬的問道:“請問您有什么吩咐?”畢竟現(xiàn)在他只能確定面前的絕色少年也是云氏內部的人,而不能確定他就是大少爺,雖然心里已經認定他就是大少爺,但還是保險一點,問清楚了總沒有壞處。
云寫意對林文的表現(xiàn)還是比較欣賞的,自林文一出現(xiàn)在大廳里他就注意到了,對于林文在他的壓力下還能保持鎮(zhèn)定自若的態(tài)度很是滿意,但滿意與欣賞并不代表他就不會懲罰他的失誤,聽到林文的問話,云寫意知道他對自己的身份懷有疑慮,不甚在意的伸出左手,露出戴在手腕上的晶瑩的藍色水晶鐲子,純藍色的鐲子晶瑩剔透,戴在云寫意白玉樣的手腕上格外耀眼,鐲子上面精心雕刻了一些花紋,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看似不規(guī)則的花紋其實是一個“云”字,這個鐲子只有云氏的直系血脈才可以佩帶,目前身上有這個鐲子的就只有云含風、云寫意、云宇志三人。
林文作為云氏的員工自然認識這個鐲子,更清楚的知道這個鐲子所代表的含義,自看到這個鐲子時,他就打消了所有疑慮,他沒有猜錯,面前的少年確實是大少爺,頓時神態(tài)更恭敬了。
云寫意見林文看見手上的鐲子后明顯變的更恭敬的神態(tài),知道他已經明白了。
云寫意收回左手,手腕上的鐲子立刻被長長的衣袖遮住了。同時坐在窗邊的紫竹看到這個鐲子時瞳孔猛的收縮了下,顯然他也認識這個鐲子。
“你是這的經理?”云寫意問道。
“是的?!彪m然直覺感到大少爺接下來要說的不是什么好事,但經理這個稱呼的意義比較廣泛,要真的說起來,他也確實算得上是這家旅館的經理,即使是來了沒多久的經理,只有硬著頭皮答道。
“什么名字?”
“林文?!绷治闹挥X額頭冒出了細細的冷汗。
“哦,原來是林經理,你接管這家旅館有多久了?”云寫意淡淡問道。
雖然云寫意用的是尊稱,臉上也沒有顯示出什么憤怒之類的神情,就好象是在問一些很平常的問題,但林文能清楚的感覺到云寫意現(xiàn)在是在興師問罪,一個回答不好,后果堪憂啊。
“今天是第十四天?!绷治男⌒牡恼遄肿镁涞拇鸬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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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經理在這十四天里對這個旅館有沒有發(fā)現(xiàn)到什么問題?”云寫意聽到林文接管這個旅館只有十四天的時間,語氣稍輕了點,但十四天的時間也不短了,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厄,沒……沒有發(fā)現(xiàn)到什么問題,只是覺得來旅館的客人并不多?!绷治念~頭的冷汗流的更厲害了,他以前是坐辦公桌的,只負責處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