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嘯虎聽著兩人的對話一臉懵逼。
轟!
旋即,還未等他發(fā)問,一股比他更強大的氣息迸發(fā)開來。
以兩人為中心,一股勁風(fēng)將周圍的落葉、簸箕以及地上的紙張都給掀飛了出去。
“玄.......玄罡境!”
感受到白靈兒身上那驚人的氣息,險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滿臉震驚。
以為兩人是鄉(xiāng)巴佬,沒想到是個高手,但目前來看,只有這位女子爆發(fā)了實力,而水辰一直都是普通人的狀態(tài)。
他震驚了不假,水辰也震驚了,心中喃喃道:“好厲害!”
要不是她有白靈兒的靈力護佑著,若親自感受一番,估計更加震驚。
白靈兒并沒有選擇立即出手,而是瞥了一眼遠處正在緩步走來的秦宇文,這家伙一回到流云城就開始了算計,白靈兒雖然不是世家子弟,但也略懂一點心術(shù),況且,他打算盤都打到了自己身上,這讓白靈兒有些惱怒。
倒是反觀秦玉瑤,回到流云城后也絲毫沒有算計,反而帶著水辰到處逛,倒有一點對水辰心儀的感覺。
秦宇文皺了皺眉頭,心中暗道,怎么兩人還沒有打起來?
李嘯虎完全被白靈兒散發(fā)出來的氣息給嚇的心生退意,哪還可能打起來,隨即他對白靈兒拱了拱手,收起了內(nèi)力,說道:“抱歉抱歉,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
白靈兒看著李嘯虎,又看了看正在緩步走來的秦宇文,越是走近步伐就越慢,她眸中閃過一抹精光,看向李嘯虎問道:“若我剛剛沒有展現(xiàn)出實力,或者我沒有這等實力,你又當怎么樣?”
“我...........”李嘯虎被白靈兒的這句話嚇得冷汗直流。
若是白靈兒和水辰?jīng)]有這等力量,當然是玩完將她丟進窯子里,而水辰將會被控制,但這些話,他敢說嗎?
他敢篤定,若說出來,眼前這位就會立馬動手將他殺掉。
江湖上的高手雖說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但你頭腦多聰明,在絕對實力面前也是擺設(shè)。
而遠處的秦宇文見此一幕竟然直接在不遠處停下來了,直接跑向一邊的水果攤,顯然這是在等白靈兒出手。
她又看了一眼秦玉瑤,這丫頭倒是心急,不知是急水辰的局面,還是怕對方動手,相比于秦宇文,她倒是更喜歡秦玉瑤這丫頭多一點,從始至終都把他們當朋友。
白靈兒看著眼前支支吾吾的李嘯虎,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她只要嚇唬一下他,并不選擇動手。
只要讓他知道自己不好惹,他就不會卷土重來。
“罷了,你于我也沒什么恩怨,留下些銀子便走吧?!弊罱K,白靈兒收起了氣勢,淡淡的說了一句。
“感謝不殺之恩,這是我的全部銀子,若有事,可來李家找我。”
李嘯虎聽到白靈兒的話,連連求饒,不過他也注意到了白靈兒的神色,時不時瞟向后方的秦宇文,頓時明白了怎么回事。
反應(yīng)過來的他才知道被人利用了,險些還死了,他最后說的那番話,顯然是有意和白靈兒、水辰搭上關(guān)系盟友的意思,顯然白靈兒也發(fā)現(xiàn)自己被利用了,心情很不爽,想要報復(fù)回去,乃至于兩人不謀而合。
既然人家實力強,控制不了,那就成為盟友。
心中暗罵:好一個秦宇文,竟然想借他人之手把我除掉。
“滾吧!”白靈兒接過拋來的小袋子,捏了捏,露出滿意的微笑。
“該死!這都讓他跑了。”秦宇文看著李嘯虎帶著李虎遠去,氣的手中的蘋果都捏碎了。
“不愧是靈兒姐,厲害呀!”秦玉瑤看著李嘯虎逃離的背影,看著白靈兒露出了一抹微笑。
“該死,是我來遲了,對不起兩位恩人?!?br/>
要說秦宇文是個戲精,為了報答愧疚,還特地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秦大哥,沒事的,不用自責?!彼讲恢獎倓偟牟┺?,自然不懂,還以為秦宇文真的是來遲了,正好言相勸呢。
眾人又聚集在一起聊了一會兒,秦宇文帶隊走在前面。
不一會兒,四人來到了一座府邸跟前,而府邸大門的牌匾上寫著“秦府”二字。
而這兩個字是用純金來鑲嵌上去的,看著格外耀眼。
吱呀——
秦宇文推開了秦府的院子,入目便是一棟棟閣樓,院外有著兩棵參天大樹。
此時的演武場上正有秦家的弟子正在打拳,練劍,習(xí)武,除此外還能聽到朗誦聲。
水辰見到這一幕,眼睛頓時一亮,從未見過這樣的府邸。
“兩位恩人,你們先請?!?br/>
秦宇文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吧走吧!”回到自己家,秦玉瑤就格外熱情,拉著白靈兒和水辰的手就往里走。
對此,秦宇文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只要妹妹把握住水辰就行,畢竟人家下一站要去青雨宗,而且不止第一次聽他提到過了。
聽他那語氣,好似必定能求得仙緣般,定然有著其他的依仗。
現(xiàn)在細細想來,那座青城山,并非眼見的這般簡單。
妖,以仙之伏也,非普通者而抗衡。
但水辰卻能以凡人之軀,對抗妖毒,當時沒想那么多,覺得他厲害,但現(xiàn)在想來,也許針灸醫(yī)術(shù)只是障眼法,或者他所施展的醫(yī)術(shù)便是一種仙法。
秦宇文關(guān)上府邸的大門,隨后徑直向議事堂走去,想要看看他不在這半年內(nèi),秦家發(fā)生了什么事。
秦宇文來到議事堂大門,看著里面的嘈雜聲,隱約能聽得出來是家族中的長老,而且形勢不容樂觀。
“站住,議事堂的長老正在談話,閑雜人等回避?!笔卦谧h事堂外的兩個侍衛(wèi)倒也敬業(yè)。
“你們看清楚我是誰!”秦宇文陰翳著臉,這兩個侍衛(wèi)他根本沒見過,也就是說原來的侍衛(wèi)都被家族中的長老大洗牌了。
“我管你是誰,就算是李嘯虎來了,也同樣不得入內(nèi)?!眱擅绦l(wèi)很是決絕。
“讓開!”
秦宇文見家中的兩條狗擋了主人的去路,能不發(fā)怒嗎?
他內(nèi)力一震,將兩名攔住他的侍衛(wèi)給震飛了出去。
原本堂內(nèi)嘈雜的聲音也安靜了下來。
“何人在我秦家放肆!”
一道聲如洪鐘的聲音從大堂內(nèi)傳出。
“六長老,你還記得這是秦家???我若不回來,是不是想著鳩占鵲巢??!”
秦宇文緩緩的踏進了議事堂,冷眼掃過在場的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