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華看莊臣歌保持著半彎著腰審視她的姿態(tài)半天沒動,耐不住了。
看我這急脾氣。
你腰好,人家拍哄的手臂累啊。
“你到底干不干啊~”
換個位置再拍拍,手感真行。
“這樣啊親,我把那位置拾掇利索給你坐,你只要洗干凈了等著就行!”
莊臣歌:“……”
什么叫洗干凈了?
我堂堂當(dāng)朝皇叔將軍王,絕對做不了出賣身體上位的事情!
打住!
什么上位不上位!
那是壓根沒想過的事!!
莊臣歌直起身,后退了一步。
看在印華眼里就是躲避女色狼的架勢。
印華:“……”
我干嘛了我!
我說什么了我!
哦,說了。
洗干凈~
“洗干凈了好黃袍加身啊~”
“開不開心~期不期待~我對你好不好~”
莊臣歌:“!??!”
我是腦抽了才在這里聽你瞎侃!
不發(fā)一言的就朝著門外走。
印華一看他那大步流星的氣勢,知道真把人惹毛了。
拍了拍嘴巴,趕緊換了副口吻嗔道:“你就這樣走呀~”
“有道是隔墻有耳,你就不怕你這么一走,我這樣窈窕柔弱的女孩子、唯一的知情者就被人殺人滅口了嘛~”
神特么柔弱的女孩子!
神特么殺人滅口!
莊臣歌腹誹。
窈窕倒是算的,但你那么多詭異的本事,誰能滅的了你?!
信了你的邪我才會擔(dān)心!
心里埋汰吐槽的緊,腳步卻如有指使的停了下來,腦袋更是不受控制的轉(zhuǎn)了回去。
這一看不要緊,對上印華那張明艷的臉上但泫然欲泣的表情,該死的心軟憐惜又來了!
摔~
一定是燭光的原因!
一定是星夜兼程趕回國都還沒緩過來,正虛著產(chǎn)生的幻覺!
這渾身都透著邪性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脆弱!
莊臣歌咬了咬后牙根,袍袖一甩,腳步生風(fēng)的竄了出去。
滅口就滅口咯~
又不是我家娘子!!
娘子?
這個念頭一竄出來,莊臣歌心里突然莫名一悸。
后背也仿佛扯出根無形的線,牢牢的系在了屋里的女人身上。
莊臣歌按耐著回頭的沖動,快步遠離了這間屋子,靠在了游廊的廊柱上,按了按砰砰亂跳的小心臟。
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br/>
這個邪性的女人,莫不是出自南邊那些冥頑又神秘的部落?!
那些蠻荒之地有一種人名為巫師,各個身負詭秘的手段。
其中有一種就是可以牽引常人的意志。
可自己是常人嗎?!
而且,當(dāng)初部落動亂,朝廷派鎮(zhèn)遠王清繳,自己也跟著到達過部落外圍,見過幾個巫師。
那些人看著就和常人有異,渾身邪氣沉沉的感覺騙不了他這樣的武者。
絕不是童梓這樣光鮮明亮、莫名讓人有親近欲望的樣子。
莊臣歌眼神沉沉的看著天色完全黑了下去,小心臟終于不亂跳了。
回頭看了眼印華所在的那間屋子里傾瀉出來的燭光,幾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順著游廊繞到了那屋子后面,飛身而上,在房頂上盤腿坐了下來。
罷了,畢竟是恩師的后人,又是袍澤童鴻托付照拂的妹妹,更是皇帝的發(fā)妻。
于公于私,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人遇害了。
手段詭異,不代表武力值高,對叭?
還要留著套出關(guān)系到家國危機的秘密呢。
對,就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