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yù)告:豬腳在四面楚歌中即將奮起大大們勿忘推薦收藏。)
和婉娘分手后回到府中天已斷黑。
福祿壽三個小廝見主人回來都上前交差,并告訴他老爺派人找他,要他回來后去一趟。
房遺愛點了點頭,便去了房玄齡的書齋。
原以為房玄齡是耳聞了他和高陽的事,可能會訓(xùn)斥他。沒想到房玄齡對此一字未提,而是告訴他,李世民在三天后駕幸國子監(jiān),詔命房遺愛隨從。只是在說完這個之后,默默地看了房遺愛一會兒,似乎有什么話要說,但最終只是擺了擺手讓他離開,什么也沒說。
走出書齋,房遺愛正遇上大嫂杜氏。
杜氏告訴他,他和高陽之事,她已經(jīng)嚴令知情的下人們不得外傳,否則死罪難逃。
房遺愛謝過大嫂后直接去了內(nèi)院。
內(nèi)院中燭火通明,香煙繚繞,木魚聲、誦經(jīng)聲不絕于耳。辯機帶著幾個和尚跪坐在庭院擺設(shè)的香案前念誦經(jīng)文。
這唐代和尚做的法事真讓房遺愛開了一次眼界。
辯機身披紅色袈裟跪在最前面,一邊誦經(jīng)還一邊做著手勢,雙手時而上翻時而下轉(zhuǎn),上翻時如蓮花盛開,下轉(zhuǎn)時如車輪滾滾,姿態(tài)優(yōu)雅灑脫。他身后的八個和尚則隨著他不斷變化著的手勢而誦讀,有分有合,有領(lǐng)誦,有齊讀,有時放聲高唱,有時低聲回應(yīng)。高唱時似有無數(shù)人吶喊,低回時又像喃喃耳語……
房遺愛從來沒有想到過九個和尚誦經(jīng)竟然能念出這樣動人心弦的效果。令他這個不信佛的人也為之神醉。所謂無論釋道邪教,都有其蠱惑之處,否則,又有誰信它呢?
正廳的門上珠簾遮掛,隱約可見高陽孤單消瘦的身影正趺坐于觀音像前,房遺愛的耳邊似乎聽到高陽口誦經(jīng)文的聲音和她手中急促而清脆的念珠轉(zhuǎn)動聲。她真的就心如止水、不在乎自己了嗎?
房遺愛獨自看了一會兒,就在他轉(zhuǎn)身離去之際,忽見辯機那不斷變換著的手勢中有一道柔和晶瑩的光線在熠熠生輝,定睛一看,是他手上戴著的玉戒在燭光的映照下出的。
回到書房,房遺愛草草吃了點東西,便命小廝點了一爐檀香,泡了一壺濃茶,擺上棋盤,一人靜坐在那里,把玩著棋子,思緒萬千。
下棋除了計算力外更重要的是判斷。冷靜的判斷!判斷準確了,棋自然也知道該如何下了。有時候看看危機四伏,似乎無以為繼,但冷靜的判斷能讓你找出對方的弱點,從而想出妙招,轉(zhuǎn)敗為勝。
人生如棋!
二更時分,房遺愛悄悄地從后門出了府,步行來到了竇府。同樣的他來到了后門,被一個侍女領(lǐng)進了房陵的內(nèi)室。這是他下午派房福信來和房陵約好的。
房陵一身睡前裝束,穿著貼身小衣,披著一襲薄紗,拖曳于地。膚如凝脂,腰同細柳,粉彎雪股,嫩乳酥胸,宛如霧里看花,更增妖艷。腦后一頭墨色的長脫離了桎梏,慵懶地披散著垂到了腰際,如輕柔的稠緞,像黑色的瀑布,似起伏的波濤,更襯出了她那曼妙的身姿。她靜靜地站在燈前,戴著一絲嘲弄的神情看著走進房來的房遺愛。
看著眼前這個妖媚的女人,房遺愛已經(jīng)不像過去那樣對她充滿了厭惡,代之的是一些同情和歉意。今天他同婉娘見面的目的之一就是想確認一下房陵所說的老竇不能人事一事是否屬實?結(jié)果是房陵沒有瞎說。據(jù)婉娘說,老竇所謂的宿娼根本就是一種變態(tài)的泄,把那天陪他的圓圓弄了個遍體是傷,卻未見真章。
想想房陵也真是可憐,身為上一朝的公主,本朝的御妹,看似金枝玉葉,尊貴無比,其實也不過是父兄手中的政治籌碼,嫁了個太監(jiān)老公,也怪不得她要偷情。
你來了,想好了?房陵開口道。
想好了,就按你說的做。不過,我有個條件。房遺愛來到房陵一丈遠處止住腳步道。
行啊!小房子。如今都會討價還價了。說來聽聽。房陵嬌笑著來到房遺愛身前,抬著頭,伸手拍了拍房遺愛的臉說道。
房遺愛既不躲避也不生氣,反而湊近房陵,似乎將她擁入懷中一般,低下頭去,在房陵耳邊輕聲說著。
房陵聽完,臉上寫滿了疑惑,道:這是為何?
你只要告訴我能不能做就行。房遺愛不容置疑地說道。
房陵注視了他一會兒,咯咯一笑道:成,這事簡單,包在我身上。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房陵伸出雙臂摟住了房遺愛的脖子,媚笑道:你說呢?
懷中貼著柔若無骨的嬌軀,雙手觸碰著輕柔軟滑的肌膚,鼻中聞到又甜又膩、蕩人心魄的香氣,眼前是一張海棠花一般嬌美妖艷的臉蛋,房遺愛就是平日里也難擋其誘惑,何況此刻他有求于她,身上還帶著昨日的余毒,心中對她有那么一點同情,還有對閹了她情夫的一點內(nèi)疚,加上對老竇這王八蛋的憤怒,他哪里還把持得住,渾身上下早就躍躍欲試了。但他還是強自忍耐,說了聲:可以。但就此一回。
一回就一回。那你還等什么?房陵的臉貼了上來。
眼前一雙星眸,眼波蕩漾,像泛濫的春水,足以把任何男人淹死在里頭;兩片鮮艷豐潤的嘴唇誘人地翕動著,定能使柳下惠變成隋煬帝。房遺愛只覺得體內(nèi)的烈火被點燃了,熊熊火焰呼地躥上來,燒得他口干舌燥,眼睛血紅,他不再多想,張大強壯的臂膀,一個猛烈的動作,把這個妖精般的女人一把抱了起來,走向臥榻。
迫不及待地在床上躺了下來,急不可耐撕扯著對方的衣服……但最急的還是房陵,她心急火燎地騎到了房遺愛的身上,低頭親了親房遺愛,便一言不地開始狠命地吞噬起來,像一匹餓狼……
面對房陵不要命的瘋狂,房遺愛使出渾身解數(shù),奮力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