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隨即笑了一下:“楚宗主,我有一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那就不要講。”楚懷沙一字字道。
“哈哈哈,有意思,那我就偏要講?!绷栾w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故意清了清嗓子,忽而又變得很嚴(yán)肅道:“我不知道莫離姑娘對您是什么心意,但我只想奉勸楚宗主一句,您和她不合適?!?br/>
“想不到妖族少主還真是用心良苦?!背焉忱湫α讼?。
凌飛的臉色突然變了又變,但隨即又笑了一下:“早就聽聞楚宗主甚是厲害,今日得兒一見,果真什么都瞞不了您,所以想必您也已對我有所了解?!?br/>
凌飛說著,繞楚懷沙走了一圈,待重新回到他面前后接著道:“或許旁人看不出,可我一眼就看出楚宗主您對莫離姑娘,也就是您的徒兒有意?!?br/>
凌飛把“您的徒兒”這四個字咬得特別重,似在有意無意提醒楚懷沙不要亂了師徒關(guān)系。
楚懷沙輕哼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楚宗主,您說這話可就沒意思了?!绷栾w道。
“哦?”楚懷沙眉頭向上一挑。
“說到底呢,我們都是男人,男人喜歡女人沒什么不對,可如果都像楚宗主一樣遮遮掩掩,那做您的女人確實(shí)沒什么安全感。”凌飛背手轉(zhuǎn)身,不再看楚懷沙。
“可惜呀可惜?!背焉齿p輕搖了搖頭。
“可惜什么?”凌飛忽地轉(zhuǎn)過身來:“楚宗主不妨把話說明?!?br/>
“只可惜你還不是個男人?!背焉骋蛔忠活D道。
“你——”凌飛顯然被這句話激怒。
而事實(shí)上,楚懷沙這句話說得并沒有錯。凌飛現(xiàn)在確實(shí)不是男人,當(dāng)然也不是女人,他還只是個尚未化生的小鮫人。
“看來我楚某人想必今日是赴不了妖族之約了?!背焉秤值?。
凌飛強(qiáng)壓下怒火:“跟我走吧!”
話罷,凌飛縱身一躍,直接跳下一線天,楚懷沙緊隨其后,御劍而下,毫無猶豫、畏懼之色。
一線天深不可測,無人敢來,而正因如此,妖族才暫選一線天的深淵作為自己的大本營。
他們在一亂石處降落,這里尸骸遍野,到處都彌漫著惡人的尸臭味兒。
凌飛早已習(xí)慣,他用手指了指前方的不遠(yuǎn)處,說道:“楚宗主,我們進(jìn)了前面的洞口就到了,我太爺爺正在大殿里面等著您?!?br/>
楚懷沙隨凌飛進(jìn)了洞,這里同樣深不可測。
而當(dāng)楚懷沙第一步踏入洞口時(shí),妖物的嚎叫聲、譏謔聲頓時(shí)四起。
“呦,快看快看,這是哪個可憐的家伙來了?”
“我聽說,吃上他的一塊肉,就可成仙?!?br/>
“他的眼睛剛好可以用來做裝飾,你們誰都不要和我搶”
……
“你們這幫老不死的,還不快滾,若再不走開,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绷栾w打小就很是討厭他太爺爺手下的這幫老怪物。
“快走快走,少主生氣了?!?br/>
妖物們自是害怕凌飛告他們的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shí)另一邊,半個時(shí)辰已到,云莫離被楚懷沙封住的穴道自動解開了。
楚懷沙,你個大混蛋。
這句話,云莫離已不知在心里罵過多少遍。
她穩(wěn)下神兒,在仔細(xì)辨別了下方向后繼續(xù)追趕楚懷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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