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曹蓉蓉通宵修煉了幾個晚上后,李云七實在受不了這非人的折磨,說什么也不跟曹蓉蓉修煉了。
終日躲在四大學院中,因為有悟道面膜的存在,李云七不打算光修武道。
佛、道、儒三家他都要學,修為不夠,手段來湊。
儒修講究的的言出法隨,修天地浩然正氣。以仁、恕、誠、孝為核心,最終成君子之身。
李云七坐在下面聽著上官玉山的講學對儒修也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
“你們認為我們修的君子是什么?”上官玉山對著眾多學生問道。
“學生認為,君子剛毅堅卓、發(fā)奮圖強?!?br/>
“修君子之身,應(yīng)當厚實和順,仁義道德,容載萬物。”
......
上官玉山聽著學生門的回答,微微一笑說道:“你們說的都對,但又不對?!?br/>
眼睛一瞥,上官玉山看見李云七陷入沉思的模樣,便問道:“李云七,你認為君子是什么?”
他很好奇,這個自己第一眼就看重的李云七,會有怎樣的回答。
聽到上官玉山叫自己,李云七站起來,沉吟片刻后答道: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
“君子不妄動,動必有道?!?br/>
“君子不徒語,語必有理。”
“君子不茍求,求必有義?!?br/>
“君子不虛行,行必有正。”
停頓了片刻,最后李云七又加了一句:“君子不怒自威,君子一怒血濺五尺!”
在場的的所有人鴉雀無聲,包括上官玉山都楞在臺上,一動不動地看著李云七。
過了良久之后,上官玉山周身的靈氣翻涌,氣息震蕩。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李云七剛在的一番話語當中,這還沒回過神呢,又再一次陷入震驚當中。
這是要進階的征兆!
一位學員壓低聲音說道:“安靜,上官院長這是要進階了!”
眾人看向李云七的眼神,都像看怪物一樣。
一言晉升?
恐怖如斯?
上官玉山是什么人?在整個北域儒修中,他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你李云七隨便說了幾句就能讓上官玉山進階。
應(yīng)該是碰巧的吧?
他李云七又不是什么圣人,怎么可能因為一句話,就晉升。
就在眾人還在胡亂猜測的時候,只聽轟隆一聲,上官玉山緩緩睜開了雙眼。
站在臺上,看向李云七眼神復雜,有羨慕、愛惜、也有不可置信。
“上官玉山,謝云七小友一語道破夢中人?!鄙瞎儆裆胶苁青嵵氐叵蚶钤破呔瞎乐x。
不是吧!真是李云七的一番話讓院長進階了?這要是傳出去,在整個北域得造成多大得轟動?
李云七也被上官玉山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避開說道:“上官院長,我就隨便說說,您的晉升都是您平日的積累,和我沒啥關(guān)系?!?br/>
“哈哈哈哈,云七小友不必客氣,達者為師,從此咱們以平輩論交?!?br/>
臺下的人都傻了?
什么情況???
莫名其妙的就矮了一輩?
同新生,汝何秀?
“院長這不太好吧?!崩钤破咭矝]想到上官玉山回來這一出。
但上官玉山似乎極為堅持:“不必多說,今天的課就先到這里,你們回去好好體會云七的話,云七你跟我來一下?!?br/>
說完上官玉山便走出了講堂,李云七也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跟著上官玉山離開。
李云七跟著上官玉山一路來到一處頗為幽靜的小院。
“云七啊,我卡在通天地階已經(jīng)數(shù)年,因為你的一句話順利達到天階,你說我該怎么感謝你啊?!?br/>
“上官院長,這都是您自身修為到來一定境界,進階自然是水到渠成,和我沒啥關(guān)系?!?br/>
上官玉山則是擺擺手說到:“云七,這通天境的每一層不是說你想突破就突破的,契機、實力、氣運缺一不可。”
“這樣吧,雖然你是圣主的學生,但我不希望看到一個儒道天才就這樣埋沒。”
說完上官玉山從納戒中拿出一塊玉牌說道:“這是我修行的心法——昭昭清風訣。你拿去修煉,也算是正是踏入儒修行列了?!?br/>
李云七一見上官玉山拿出的心法,心想這不就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嗎!
伸手接過上官玉山手中的玉牌,嘴里卻說著:“您看這怎么好意思呢?”
那模樣就跟小時候家里長輩給自己壓歲錢一樣,嘴里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上官玉山也被李云七的樣子逗笑了:“哈哈哈哈哈,老夫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像你一樣的妙人了,哈哈哈哈?!?br/>
不過緊接著上官玉山又對李云七語重心長地說道:“云七,你要記住一點,我儒道不同于武、道、佛。我們沒有不修招式?!?br/>
“我們只修自己的心!只修自己的身!云七,切記!切記!”
李云七也是很認真地微微鞠躬說道:“云七,謹記!”
......
早上結(jié)束了儒修的學習,李云七下午又跑到佛院去聆聽佛法。
佛院院長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佛號——凈空。
他也不喜歡別人叫他院長,只說自己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老僧罷了。
所以佛院中所有人都會叫他:凈空佛陀。
相比于儒道,佛法晦澀難懂,李云七在蒲團上聽的也是一知半解。
恒遠在旁邊小聲說道:“云七弟弟,怎么有空來我佛院?”
“想多學點東西,技多不壓身嘛?!?br/>
恒遠則是笑笑搖搖說道:“阿彌陀佛,云七弟弟,這佛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悟的?!?br/>
的確,在天元圣地四大學院中,佛院人數(shù)最少,武院最多,足以說明這佛法不誰都能修的。
天元圣地中的學生足有數(shù)萬人,而佛院的學生加上院長老師,也不過千人而已,但其實力絕對不弱于任何一院。
看到恒遠和李云七在臺下交頭接耳,凈空佛陀則突然提問道:“恒遠,你來說說我剛才講的佛法?”
“殺生惡業(yè),因果循環(huán),我自惜命愛身,彼亦如是,與我何異,以是之故,不應(yīng)殺生。”恒遠對答如流。
凈空佛陀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李云七問道:“云七施主今日來我佛院,不如也談?wù)勀愕目捶ā!?br/>
李云七當然不會講什么佛法,但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行善事非不可殺生而是不可亂殺生!”
在聽到李云七的話后,所有人的眉頭都微微一皺,佛家一向遵循普渡眾生,眾生關(guān)懷。
李云七的話殺心太重,違背了他們的教義。
而凈空佛陀反而興趣盎然地看著李云七接著問道:“世間萬物,不從因緣生,殺生業(yè)障,因果輪回,報應(yīng)不爽,云七施主何解?”
“凈空佛陀,我想問有一家人和和睦睦,只因勢弱,卻落得滿門死絕,這個時候佛在哪里?”
李云七并沒有立即回答凈空佛陀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不等凈空佛陀回答,一位佛院弟子說道:“阿彌陀佛,云七施主,來世必將百倍還之。”
“我李云七雖不懂佛法,但我不問來世,只求今世!”
“怒世間缺乏慈悲吝嗇之人,怒世間勾心斗角之人,怒世間百態(tài)不平之事。此怒非惡既善,善惡乃一念間,此怒,怒世間一切不可渡化之人。佛常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渡不可以教化之人,敢下無間地獄,此乃無畏也?!?br/>
李云七振振有詞的話音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之中。
凈空佛陀淡淡笑道:“云七施主果然與我佛有緣。云七施主說的不錯,殺一人而就百人,此乃大善!”
“金剛怒目,菩薩低眉,佛祖示現(xiàn),我佛殺生,卻不殺有情眾生?!?br/>
“世間如地獄,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眾生度盡,方證菩提!”
“云七施主,既然你與我佛有緣,既無畏無懼,今日我便賜你——梵火修羅,望云七施主心中有佛?!?br/>
“謝佛陀!”
.......
“云七弟弟,沒想到你慧根如此之好。我還是有一次見到凈空佛陀傳人功法。”恒遠看著李云七一臉平靜,但眼中的羨慕任誰都能看出來。
“不要羨慕嘛,你要想學我也可以讓你學啊?!崩钤破哒f道。
恒遠搖搖說道:“阿彌陀佛,這梵火修羅是凈空佛陀給云七弟弟的,與小僧無緣,修之無用?!?br/>
“不過,云七弟弟,我聽聞這梵火修羅,以殺證道,以殺凝火,凝出四朵梵火方可大成,修煉起來也是極難,你要做好準備?!?br/>
聽到恒遠的話,李云七心中也是微微犯難,難不成自己要摸這悟道面膜出去跟人打架?
滿臉綠油油,怎么想怎么詭異。
告別了恒遠,李云七拿出梵火修羅來細細研讀,看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梵火修羅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佛教功法。
梵火修羅以敵人的業(yè)障來凝練四大梵火,修煉大成度化混沌,證道成佛,每朵梵火的功能也各不相同。
虛無業(yè)火,通九幽,落黃泉,焚盡世間萬物。
混沌真火,可以將敵人一身修為凈化,化為己所用。
涅槃之火,沒有半點攻擊之力,遇到致命傷害或壽元將盡,會燃起涅槃之火,每涅槃一次,便強大一分。
紅蓮業(yè)火,此火不會傷害肉體而是直接凈化敵人靈魂,若執(zhí)念過深,魂歸天際!
每種火凝練成功后都會主動附于周身,成為真正的浴火修羅!
不過這梵火修羅的威力固然是大,但修煉起來也異常困難,李云七也不知道自己要等什么時候才能凝出第一朵梵火。
李云七沉思片刻,決定還是先修煉昭昭清風訣。
服下金嗓子后,閉目修煉。
.......
話分兩頭,李云七在儒院、佛院造成的轟動逐漸擴散到整個圣地。
無論是新生還是老生都對李云七佩服有加。
一語破通天,怒佛證己身。
甚至在天元圣地之中還傳出了李云七是某個上古圣人的轉(zhuǎn)世。
而一位儒院男子在得知今天的事后,立即掏出傳音玉牌,將此事原原本本地傳音于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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