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早以自己為魂引,引出她體內(nèi)的吸魂針。
可是,他們同系一命,他引不出她體內(nèi)的吸魂針。
第一次,他第一次有了和她同系一命的無力的感。
若是他的命,沒有和她同系一起,他就可以,把她體內(nèi)的吸魂針引出來。
但,殘酷的事實,總是摧殘著他的心志,讓他一次又一次的感覺到自己是多么的無用。
如果當(dāng)年,他能夠保護好她,她就不會慘死。
這一世,他仍然沒有保護好她!
若是那日,他沒有離開她的身體,就能夠在她遇襲的第一時間保護好她。
不讓她受到鳳九翎的偷襲暗算,不會讓玄月的陰謀計劃得逞!
恨,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恨這該死的命運,一次又一次的折殺她!
世鳳垂下眸子,心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抽痛著……
星子曜此刻也沉默下來,眸光緊緊的盯著斂下眸子的世鳳,心里翻江倒海,千般不是滋味。
良久,他暗自嘆息了一聲,眸光移向已經(jīng)落在帝宮前的龍駒寶車,勾著唇跟世鳳道:“你既然看出來了,本君又怎么談得上是隱藏。我欠她一個遲來的承諾,終于有機會向她兌現(xiàn)了?!?br/>
迥山轉(zhuǎn)海不作難,傾情倒意無所惜!
我以為,我再也無法向你兌現(xiàn)曾經(jīng)許下的承諾。
可這該死的命運,終是給了我一次彌補的機會!
世鳳抬眸,凝望星子曜的側(cè)臉,幾不可見的蹙了下黛眉,“你愿意救她?”
“這是我欠她的。”星子曜說著,一口清酒灌入喉嚨,眸光看向幽冥宮后山的廣場,抿了抿雙唇,跟世鳳悵然道:“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情況,都不要讓她靠近九龍煉魂鼎?!?br/>
聞言,世鳳心中一疑,隨即了然道:“本尊以為,你希望她解開九龍煉魂鼎的封印?!?br/>
星子曜挑了下鋒眉,唇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我一離開,玄月遲早會利用她,來解開九龍煉魂鼎的封印,放出魔神出封,一旦魔神失去枷鎖,回歸本體,她會失去理智,被魔神控制,到時候,無人再能救她?!?br/>
世鳳的雙唇抿成一條直線,眼底浮閃著一抹復(fù)雜的神色,沉吟半響,他方才悵然道:“只要有本尊在她身邊一天,就不會讓她解開九龍煉魂鼎的封印。再說,你之前的舉動,讓她深刻懷疑,你想要得到九龍煉魂鼎意圖不規(guī),所以,她不會去解開封印?!?br/>
“她果然夠討厭本君?!毙亲雨状瓜卵垌嬃艘豢诰?,啞然苦笑,“這性子,一點也沒有變!”
世鳳微微勾唇,從層檐上站起身來,看向帝宮的門前,跟星子曜道了一句,“墨麒近日的行動,會有些反常,你不要讓他靠近九龍煉魂鼎?!?br/>
語畢,他不再停留片刻,瞬間化為一縷赤色流光,向帝宮的方向流飛而去。
看著世鳳離去的流光,星子曜微微皺起黛眉,有些狐疑世鳳的提醒。
墨麒不是一直在傾兒的萬物象里么?怎么會突然有些反常?
莫不是,墨麒他不甘心居于傾兒,才想要得到魔神之力,來反控制傾兒,從而重振當(dāng)年的雄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