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走來的一男一女,正是當(dāng)時在一樓時,被眾導(dǎo)購員爭相推薦產(chǎn)品的兩人。
男的大約有三四十歲了,但穿的一身都很時髦,也比較顯年輕,在他旁邊抱著他胳膊的女的,就是真的很年輕了,也就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估計也就是剛畢業(yè)不久的大學(xué)生。
這兩人你儂我儂的走了過來,剛剛還攔在門口的服務(wù)員小伙趕緊讓到一邊,還不忘把吳迪也拉了過去。
然后就見他點頭哈腰,熱情的把兩人迎了進去。
見狀,吳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對他們你怎么不說最低消費標準的事?都是來吃飯的,你這怎么還雙重標準對待?”
服務(wù)員小伙被問得一愣,不過隨即大笑起來;“伙計,你也不看看人家,那一身行頭,還有那氣質(zhì),再看看你,你能和人家比?別笑死人了,我倒是真想問問,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敢穿成這樣就跑來這里,還想吃飯?哈哈!”
話到這里,吳迪算是徹底明白了。
這服務(wù)員明顯還是因為自己的穿著而看不起他,壓根不認為他是能在這種地方消費起的。
而剛剛那對男女,一看就是有錢人帶著小蜜來幽會的,有錢,所以這服務(wù)員才會露出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
“你們這里的最低消費標準是多少?”吳迪聲音低沉的道,語氣十分不悅,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趨炎附勢,以貌取人的人了。
“呵呵,怎么?還不死心?”服務(wù)員小伙不屑的哼笑了一聲,嘲諷的意思溢于言表。
“行,告訴你也沒什么,想在這里吃一頓飯,人均最低消費標準是五千,聽好了,五千!”
服務(wù)員小伙還刻意說了兩次金額,有種故意嘲弄吳迪的意思,就好像是在說;嚇到了吧,聽清楚了就趕緊滾吧,這里可不是你這種人能消費的地方。
但是吳迪站在那里一動沒動,冷冷看著服務(wù)員小伙那得意囂張的臉,冷笑一聲;“我還以為會是多少,就這么點?”
那服務(wù)員小伙一怔,又譏笑道:“喂,你不會還是沒聽清楚吧,一個人一頓飯五千,這五千塊估計夠你吃一年的了吧。”
“五千塊錢吃一年是說的你自己吧?!眳堑弦膊豢蜌獾泥托σ宦?,冷冷的懟了回去。
對付這種人,已經(jīng)不需要客氣了。
只是一個小小的服務(wù)員,卻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可能是在這店里待得久了,看的有錢人多了,真把自己也當(dāng)成有錢人了吧,看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真是令人生厭。
啪——
一張銀行卡丟出來甩在服務(wù)員小伙的臉上。
“我草!你干什么?扔的什么玩意!”
服務(wù)員小伙被砸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下意識的怒罵出來。
“拿著這張卡,去把你們老板叫出來,今天你們這個餐廳,我都包了!”吳迪沉聲的道。
服務(wù)員小伙傻住了,愣愣的看向掉在手里的銀行卡。
“你、你說什么?包我們餐廳?你知道要多少錢嗎?”服務(wù)員小伙有點不敢置信的道。
“叫你刷就去刷,哪里這么多廢話?!?br/>
扔下這句話,吳迪直接推開服務(wù)員小伙,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
平時他的脾氣是挺好,但也要分對什么人,今天的這口氣,還非出不可了。
那服務(wù)員小伙看著吳迪突然這么有底氣,頓時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不會是一個不小心招惹到什么厲害人物了吧。
不過很快他又使勁搖了搖頭,咬著牙心里暗暗道:肯定是這個屌絲在裝逼而已,說不定這張銀行卡里根本就一分錢都沒有,不行,自己得趕緊找經(jīng)理去,一個屌絲竟然還敢來這里鬧事,看來是不想活了,看經(jīng)理怎么收拾他。
而走進里面的吳迪,自顧的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就坐下了。
這里面桌子與椅子也都是純木的,坐上去有一種冰涼的感覺,在這炎炎夏日里,還挺舒服。
不一會兒,一個女服務(wù)員就走了過來,帶著一臉甜甜的笑容,親切的給吳迪倒上了一杯茶。
這個女服務(wù)員和剛剛在門口遇到的那男服務(wù)員態(tài)度完全不同,雖然看上去也只有二十歲左右,長相恬靜,但并沒有一點看不起吳迪的樣子。
可就在一杯水剛倒好,女服務(wù)員還沒走的時候,兩個人突然走過來了。
又是那對有些年齡差的時髦男女,此時那女的看見座位上的吳迪,頓時俏臉上有些不高興了。
“親愛的,我想坐這里嘛~,剛剛這里明明是沒人的,都怪你,非要拉我去衛(wèi)生間做那事,怎么這才一會兒的工夫,位置就被別人占了,這是最后一個靠窗的位置了,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坐在這里?!?br/>
女的撒嬌蠻橫的搖著男的胳膊,那男的此時一臉滿足,自然要答應(yīng)小蜜的要求了。
“喂,你,去換個桌去,這里是我們的位置。”
這男的說話態(tài)度特別囂張,就像是在下達命令一樣,顯然也沒把穿著寒酸的吳迪放在眼里。
“這位先生,請不要這樣,我們這里都是有先來后到的規(guī)定的?!?br/>
吳迪沒有動,一旁給倒水的女服務(wù)員反而先開口阻止那男的了,看來也是個挺善良并富有責(zé)任心的姑娘。
然而那男的把兩眼一瞪,怒視向女服務(wù)員。
“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嗎,一個小小的服務(wù)員而已,也敢對我這么說話?滾!”
這男的實在太囂張了,大庭廣眾下吆五喝六的,完全一副天王老子第一他老二的架勢。
女服務(wù)員的臉上涌現(xiàn)出害怕的表情,但是她并沒有退縮,仍然站在那里,俏臉上有著一絲倔強。
“先生,這是我們店里的規(guī)定,您……”
啪——
一句話還沒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徒然響起。
女服務(wù)員應(yīng)聲倒地,俏臉上一側(cè)白一側(cè)紅,全身抖抖索索,大眼睛里擠出委屈的淚水。
“媽的!你算是什么玩意!去把你們經(jīng)理給我叫來!今天我不光要在這個位置上吃飯,還要你從旁邊服侍我們,不就是錢嗎,老子有的是!”
受到侮辱打罵,女服務(wù)員倒在地上沒敢動彈,更不敢開口,只能捂著一側(cè)已經(jīng)迅速紅腫隆起的臉龐,暗暗垂淚。
男人身旁的女人更是一翻白眼,冷言譏諷道:“我看啊,是這小服務(wù)員和這挺屌絲的男生是朋友,不然這么一個屌絲的人,怎么可能到這種地方消費得起?呵呵,小服務(wù)員長得也還不錯,但沒想到是這么一個下賤胚子,看上去和這屌絲倒還真是絕配,呵呵!”
看著趴在地上不停抽泣的女服務(wù)員,吳迪藏在桌子下的雙拳已經(jīng)緊緊攥起來了。
這小姑娘是因為自己而被打的,她根本什么錯也沒有,又那么善良,可卻因此而被欺負、辱罵。
為什么,為什么受欺負的總是善良的人,而那些惡人,卻總能更囂張跋扈,肆無忌憚。
吳迪眼中的怒火越燒越盛,仿佛有火焰都要從中爆發(fā)噴射出來。
“喂!你怎么還坐在這里,趕緊起來滾開!不然老子一會兒連你也揍!”
那男的看吳迪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又是一陣吹胡子瞪眼,甚至惡語威脅。
真是穿著雖然人模狗樣,但這人品簡直就是下三濫的痞子,估計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事業(yè)出身,說不定還是黑社會一類的。
黑社會嗎?哼,正好,可以試試前兩天晚上,在夢里兌換的另一個東西的效果了,對付這種混蛋,自己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這么想著,吳迪的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然后緩緩的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