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反正擾敵之策已經(jīng)達到,魔云你即刻便傳我的命令召回我圣教弟子,我就是要讓他們重視起來,想我圣教這百年來英才輩出,乃是大興之兆,要不是嵐兒一意孤行,我早就踏平正道,盡管他們這百年來休養(yǎng)生息,但我圣教又何懼之!”邪風厲聲道。
“謹遵邪王法旨!”魔云露出會心一笑,退了下去。霸氣外露,唯我獨尊!這才是他所熟悉的邪王,也正是他想看到的。
想當年圣教式微,邪風臨危受命成為新一代的邪王,憑借著超絕的修為力抗正派七雄,硬是帶領著一幫烏合之眾突破包圍圈,脫離正道勢力范圍來到幽冥峰,重建圣教,那是何等的壯舉!
話說幽冥峰此地處于死亡山脈外圍,沼澤遍布。常年更是瘴氣籠罩,使得其中猛獸多帶有劇毒,最令人望而卻步的是,傳聞其中甚至有不弱于九劫散仙的可怕靈獸。
邪風在各大正派的步步緊逼下只好帶領眾人進入其中,也實屬無奈。在經(jīng)歷重重磨難,死傷過半之后,才得以尋得幽冥峰這一處較為安全之所,眾人才得以休養(yǎng)。
而正道修士開始還陸續(xù)派出高階修士進入其中探視,其他人則在死亡山脈周圍等候,月余卻未見所派之人回歸。想到里面九死一生的險惡環(huán)境,估摸著魔教也是兇多吉少,又因各大門派之間猜忌種種,并非一條心,畢竟誰都不想自己門下有損傷,無奈正道領袖丹塵子便號令全部人員撤回。
身處幽冥峰的魔教眾人也是心灰意冷,這么一處險地再加上外面虎視眈眈的各大門派,幾乎不可能有逃出生天的機會。邪風也是一籌莫展,讓他一人逃脫自然不難,可是要帶幾百名弟子脫離險地也是力有未逮。
就在許多弟子不堪忍受之時,一名弟子無意間吞服一株奇花修為大進,眾人這才開始注意起深陷其中的死亡山谷。經(jīng)過一番摸索,魔教眾人欣喜若狂。
原來這死亡山谷雖是險地,靈氣上卻并不匱乏,反而比之一般的門派要濃郁許多,更令人驚喜的是其中生長著眾多天材地寶,因為身處險地而無人采摘,簡直是一座等待開發(fā)的寶庫。
就這樣,依托著死亡山脈豐富的資源,魔教逐漸在其中站穩(wěn)腳跟,重建門派,實力越發(fā)壯大起來。在經(jīng)過了百年的修養(yǎng)身息,魔教整體實力竟然比之前規(guī)模還要龐大,而邪風本人也達到九劫散仙之境,有了叫板七大門派的資格。最終邪風決定出山一雪前恥。
魔教的突然現(xiàn)身,令各大門派極為震驚,不過也只是震驚而已??墒呛髞砟Ы陶宫F(xiàn)的實力遠遠超出他們的預知,尤其是邪風一人面對著正派高手的圍攻還能力壓群雄,各大門派紛紛后悔當初沒有斬草除根,不過此刻悔之無用,只好向魔教求和。
卻沒想到邪風一句話就讓他們徹底絕望,“想當初我圣教被斬殺殆盡之時,你們又何曾想過和解!”
就在魔教殺的天昏地暗之時,令邪風沒想到的是,他的女兒青嵐竟然愛上了正道的一名修士,還以死相逼讓他不要再造殺戮。這讓他大為光火,只是他對女兒本就寵溺至極,再加上女兒以死相逼,邪風不得不做出讓步。
其實邪風也有自己的一絲考慮在內(nèi),雖然明面上他占盡優(yōu)勢,可是正派的底蘊還在那里,倘若自己逼得急了會使那些門派萬眾一心,全力對付自己,這樣一來也會加重魔教的傷亡,恐怕得不償失。盡管這樣經(jīng)此一役正派也是元氣大傷,渡劫期以上的修士損失慘重,中堅弟子更是幾乎出現(xiàn)斷層,經(jīng)過幾十年的休養(yǎng)生息才漸漸有所恢復。
就在邪風下達命令之時,天地門天峰之上天殿之內(nèi),七大勢力首腦匯聚一堂。
“各位同道,自上次一役已過百年,在坐都曾參與此戰(zhàn),魔教實力之強我也不用多說,雖然這百年來我們已經(jīng)恢復元氣并且更上一層,但是魔教想必也更難對付,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說話的正是坐在首位的天地門門主李中一。
“李道友,在這之前,我等還是要感激李門主當初作出的決斷,使得魔教退兵,否則我等豈能安坐于此,我代表天離宗拜謝李門主!”坐在中間位置的一位老者說罷便彎腰長長地做了個揖。
一時多人紛紛起身作揖。唯有一人坐在那里露出不屑的神情。
李中一見的此景,連忙揮手道:“豈敢,相信在座給位站在李某人的位置上也會如此,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心中卻是暗暗嘆息:“這是要把我推向前方啊,哎!一個個都想著如何保存實力,凝不成一股勁,一盤散沙如何是萬眾一心的魔教對手!”
正在這時,那名依舊端坐的修士發(fā)話了,“哼!我戰(zhàn)法宗應邀前來是討論如何應對魔教之事,而不是來向某些靠著女人上位的人道謝的,所以希望各位道友以眼前之事為主!”
“戰(zhàn)洪,你這是何意?過河拆橋么?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上次大戰(zhàn)之后,你戰(zhàn)法宗余生不到百人,倘若沒有受到李門主恩惠,想必現(xiàn)在已經(jīng)滅門了吧!”一名老者眼睛直視戰(zhàn)洪冷笑道。
“哼!那又如何,為何只剩下幾百人你們心中有數(shù),當年我戰(zhàn)法宗面對數(shù)倍于己的魔教大軍時,你們又在哪里?盡管這樣,我們還是不退半步,可憐我那些好兒郎因為真氣不足白白身死,倘若你們稍微施以援手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境地,到底還是忌憚我戰(zhàn)法宗戰(zhàn)力強悍?!?br/>
說著,戰(zhàn)洪哽咽起來,又道:“可笑我們還自稱名門正派,暗地里卻干著勾心斗角的勾當,說實話,當初我寧愿戰(zhàn)死沙場也不愿茍且偷生,你們倒好,直接求和,可笑那邪王還不予理會,無異于直損顏面,再后來竟然委曲求全靠一名女子才得以茍延殘喘,我真替你們蒙羞!”說罷便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