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連滾帶爬地下車幫權司燁拉開了車門,權司燁躬身坐進了車里,容亦川緊隨其后也坐了進去。
祁風瞥了一眼容亦川,略有點嫌棄的眼神。
這個容氏的年輕總裁為什么總是喜歡蹭他們的車呢?
不過也是,這位容氏總裁的車子還停在景家老宅,所以他一直就是故意的吧?
墨炎神色無常,好似方才那句令人瞠目結舌的話,不是從他口中出來的一般。
“你……方才那話究竟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權司燁總算還是問出了口,他絕對不能理解,自己的特助對自己喜歡的人出那般的話來。
墨炎握著方向盤的手忽然緊了緊,隨即才特別平靜地開了口。
“少爺不用多想,我只是想保護景姐的安全,所以若是景姐以后真的有可能成為了少爺?shù)姆蛉耍滓矔M心盡力護景姐一輩子的周全。”
他不想腦海里的那些血腥殘忍的事情再發(fā)生了,哪怕那些畫面只是他的夢境亦或者憑空的想象。
祁風在一旁簡直嚇得汗如雨下,他們的對話簡直是死亡對話,他接不接話都有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容亦川更是一臉的懵逼,所以他們這是把自己當空氣了。
為什么他們聊著的事情里,根本沒有自己半毛錢的關系呢?
權司燁聽了墨炎的話,臉色倒是緩和了不少。
對于自己喜歡的人,不論是誰,過多的敏感和計較才是對她在乎的表現(xiàn)吧?
權司燁實在弄不懂這其中的各種緣由,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試著去喜歡一個人,經(jīng)驗之談真的沒櫻
“你方才那話容易讓人誤會知道嗎?所以這種話以后還是別了?!?br/>
容亦川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誰都不想自己喜歡的女人總是太過受歡迎。
“你沒資格要求我這么做?!?br/>
墨炎完這些話以后,就將車子駛離了醫(yī)院,一路朝著權氏商廈疾馳而去。
容亦川雖然氣惱墨炎如此囂張的態(tài)度,但是他不想在開發(fā)布會之前再惹是生非了。
很快,車子抵達了權氏商廈,權氏集團的工作人員早已在大廳等候多時了。
當墨炎將車子停穩(wěn)以后,祁風連忙下車,率先打開了景云瑟那邊的車門。
權氏的工作人員看著祁風頗為殷勤的樣子,再加之最近一段時間外界的各種傳聞。
他們大抵也猜到了從車上下來的會是誰了。
當景云瑟的臉忽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權氏所有等待著的員工全都驚呆了。
尤其是一些年輕的女工作人員,在看到景云瑟的剎那,全都覺得心跳加速了許多,一個個紅著臉也不敢尖叫出聲。
權司燁下車后看到眼前的一幕,覺得很是頭疼,他似乎已經(jīng)能夠預料到未來他的日子有多忙碌了
人家老婆掐桃花只需從男人著手,自己若是以后娶了她,這還不得既要防著男人,還要防著女人,掐桃花掐到手軟啊……
容亦川最后一個下的車,那魅力竟然還不如景云瑟隨隨便便的一個眨眼的動作。
權司燁與容亦川面面相覷,分明全都對自己的人格魅力產(chǎn)生了嚴重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