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蘭博已經(jīng)倒在了離我方防御塔比較遠的距離,所有人還沉寂在我剛才的操作中,沒有回過神來。
先前我e上去的時候,靠著身上護盾撐的血量,頂著兵線和蘭博光速qa。
由于蘭博剛釋放過q技能,此時還處于cd中,所以他僅僅只是在和我對a,然后釋放了一個e技能將我減速并增加了傷害。
當我光速qa打完兩段傷害的時候,我們兩人都給對方上了引燃,蘭博只剩下最后三分之一的血量,而我被大量小兵攻擊,加上蘭博的普攻和e技能,也只剩下了三分之一的血量。
這一波,本來怎么看都是我死,蘭博心里的想法我很明白,他上引燃的瞬間,q技能也好了,用危險溫度加成的q技能瘋狂燒我,然后他手上一直掐著第二個e技能,估計怕我閃現(xiàn)跑,他能閃現(xiàn)跟個e,把我減速,然后進塔把我燒死,我一定會先死,在solo的規(guī)則中,默認的一條規(guī)則就是:兩邊互換,先死的那一方輸?shù)舯荣悺?br/>
而二級的我,根本扛不住多久蘭博的q技能,就在我血量只差幾十點血的時候,我閃現(xiàn)到了蘭博后方!
這個閃現(xiàn),不但讓我躲過了他即將到時間而不得不釋放的e技能,還釋放出了三段q!
瑞雯的三段q技能,不但有直接擊飛的作用,還有一個很難讓人注意到的小效果——q技能,還有極為短小的擊退功能!
先前蘭博一直壓在我方防御塔的攻擊范圍邊緣,所以我這個擊飛,恰好把蘭博打進了防御塔攻擊范圍!
然而這還沒有完。
因為,僅靠瑞雯三段q的擊飛,是無法讓蘭博吃到防御塔的攻擊的,他能很快的脫離出防御塔的攻擊范圍,導致防御塔只會瞄準他一下,然后迅速被他走出來。
但是我在那一瞬間升到三級,這就不一樣了。
我只所以沒有光速qa之后直接閃現(xiàn)三段q把蘭博擊飛到塔下,是因為我當是只有二級。
我傻乎乎的站在蘭博的火中炙烤,絕不是因為我甘愿讓他輸出!
而是——我在等對方小兵的死亡,吃到恰好讓我升到三級的關鍵經(jīng)驗!
我在閃現(xiàn)擊飛蘭博進防御塔的那一瞬間,小兵也在此時死亡,讓我升到了三級!
我用極快的手速按下ctrl+w,點出了w技能,然后直接踩地板,將蘭博擊飛落地后暈眩在了原地!隨后我迅速撤退,深藏功與名。
等蘭博暈眩過來交出閃現(xiàn)想將我率先擊殺的時候,防御塔的那一下普攻,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身上。
“firstblood!”
蘭博,就是這么死的。
“那個野狗戰(zhàn)隊的兄弟,你是不是交了閃現(xiàn)算我贏???”
我諷刺著他們先前說的“磕了小紅算你贏”的這句話,現(xiàn)在像是一記重重的耳光在打著他們的臉,這一句話,也成功將夜狼戰(zhàn)隊的那些人拉回到了現(xiàn)實。
輸了的那位蘭博操作者懊惱的低下頭,如同一支霜打的茄子,徹底焉了下來,再也沒有先前的傲氣了。
“這個操作和血量計算”
“這手速和反應”
夜狼戰(zhàn)隊的其他成員也是目瞪口呆,喃喃自語道。
“你他媽說誰是野狗戰(zhàn)隊呢?這是夜狼,懂嗎?”狼王哥的關注點似乎和他的隊員關注的不太一樣,此時從座位上一下跳了起來,指著自己t恤上的狼王圖案,沖著我發(fā)怒道。
我裝模作樣地盯了他衣服上的圖案看了半天,恍然大悟,笑著說道:“原來是夜狼,一頭狼啊,我看你又吐痰又亂噴糞的,還以為是條狗呢,不好意思了野狗兄,啊不是,夜狼兄。”
此時電競社的成員都是心里一陣暢快,大出惡氣,無一人不在發(fā)笑。
學姐們還好,比較含蓄,憋紅著臉,捂著嘴偷偷直樂,而其他部門的男生成員則是放聲大笑了出來,我們人員眾多,夜狼戰(zhàn)隊的那些人被我們這樣嘲笑,半個屁都不敢放一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氣得直發(fā)抖。
“不是還有一把嗎?別高興得太早!我現(xiàn)在就和你solo中路!”狼王哥扯著喉嚨,似乎想掩蓋住我們的笑聲,爭紅著臉說道。
我微微一愣,對他說道:“你怎么知道只有一把了?是不是也覺得實力懸殊,下一把我必贏了?”
狼王哥此時氣急敗壞,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明明是還沒結束,他非要說還有一把,按照三局兩勝的制度,只剩下一把的話,那這不是默認老子下一把必贏了?
狼王哥一愣,咬著牙重新坐回到位置上,感覺自己顏面丟盡,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少少啰嗦!快點開下一把!”
見狼王哥吃癟到極致的尷尬模樣,此時社團內再也沒有一個人能控制住自己的笑聲,全部放聲大笑出來,電競社三個部門的成員頭一次這么團結有默契的在做同一件事,那就是發(fā)笑。
整個社團,都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徐爭學弟,真有你的!話說得太漂亮了!”匹配娛樂部的部長周寒露在我耳邊小聲夸贊道。
我微笑著說道:“應該的,為電競社作出貢獻,打倒傻逼,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周寒露忍俊不禁道:“好吧,下一把好好加油!爭取打他們二比零!”
“嗯,ok?!?br/>
此時,我再一次被狼王哥拉進了自定義,然后我連界面都沒看清,他就直接點擊開始進入到選人界面了。
看來狼王哥十分迫切地想把大家注意力轉移到比賽上面,好不用再承受周圍的嘲笑了。
而我迅速換了一下符文,然后直接在詭術妖姬上點擊了確定。
“這一把爭哥拿的英雄正常一點了!”
“這個英雄很秀,我都不敢想對面那個野狗會被爭哥打成什么樣!”
“媽的,爭哥真的是我們這里隱藏的大神啊,太叼了!”
在我贏下了上一把比賽后,社員對我已經(jīng)是無腦自信了,而狼王哥的表情已經(jīng)再也看不到任何傲氣,他在緊張,甚至在害怕,他眼神一直在往我這邊瞟,似乎很想從那些社員口中聽到我玩的是什么英雄,好選擇一個針對我的英雄。
我見他半天沒選,不耐煩地說道:“我玩的是妖姬,野狼隊的隊長,快點選一個英雄出來吧,我趕著時間去掃地?!?br/>
我右手錯位,剛才為了裝逼提前拆掉了石膏和繃帶,現(xiàn)在果然還是有點疼,移動鼠標的感覺不是很舒服,我想快點結束掉這一把,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狼王哥聽到我這句話后,再一次被激怒起來,眼神顯得很憤怒。
不過,我注意到游戲已經(jīng)進入了倒計時,看來他已經(jīng)選完英雄了。
狼王哥選擇的英雄是——影流之主,劫。
我還以為他會選個露露黃雞之類的英雄來和我打消耗慫著,沒想到這么剛,直接選了一個劫。
那這把,應該會結束得比上一把還快了。
此時進入到了游戲,我買了多蘭戒和兩塊小餅干,直接走到了線上。
我身后的社員似乎覺得有點不對勁,小聲說道:“爭哥,你你天賦符文是不是是不是”
我一愣,隨即驚慌地大聲說道:“草,老子帶錯符文天賦了,這一把可以重開嗎?”
狼王哥冷笑了一聲,說道:“重開?重開就相當于認輸,這是你自己的問題,你前面還催我快點,快點的后果就是重新開游戲,你可真是在逗我?!?br/>
我微笑道:“那好吧,那就這樣打吧?!?br/>
狼王哥再一次愣住了,顯然他不明白我為什么這么好說話,完全沒帶有一點憤怒。
狼王哥咬著牙,說道:“要是你覺得你這樣還能打得過我,那我就徹底服氣了?!?br/>
“我不需要你對我服氣,你對我不服也行,待會去把門口的痰舔干凈才是最要緊的?!蔽疫@一句話,又把狼王哥給氣得半死,噎得他說不出半句話來,整個社團又是一陣大笑。
這一把,我的妖姬帶的是上一把瑞雯的天賦,也就是18-12,點出了戰(zhàn)爭熱誠。
而且符文帶的是ad通用的攻速符文。
但我出門裝卻是多蘭戒。
看上去我這套配置似乎很浮夸,法強攻速攻擊,全部都帶了。
但以我的solo經(jīng)驗,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他們
妖姬的這一套配置,在這種不能回城,必須帶閃現(xiàn)的solo局里,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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