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固一臉懵逼:“不要,我要和櫻櫻一起坐?!?br/>
他才不要和沈櫻分開。
一秒鐘也不行!
再說,傅嶸不是什么好東西,他不想讓沈櫻和他接觸!
傅嶸抬手,解開了兩顆扣子:“我前段時間在部隊練了一套新的拳法,要不我們單挑一把?”
?。?!
秦固立刻起身:“你來我這兒!”
傅嶸是練家子出身,就他這小身板,經(jīng)不住折騰。
傅嶸起身,走到秦固的位置上,款款落座。
這一下,傅嶸和傅安安之間,還有一個傅崢擋在中間。
她想和大哥換座位。
傅安安咂咂嘴兒,湊到傅崢身邊。
“大哥,我們能換換嗎?”
“不能。”
傅崢搖頭:“我喜歡這里?!?br/>
傅安安生氣的撅了噘嘴:“……”
她算是看出來了,大哥就是個看戲的!
她雖然偷偷打游戲,但也有好好養(yǎng)身體,至于這么生氣嗎?
她咬著牙,看向了沈櫻。
沈櫻一向面癱,這次卻出奇的主動:“你坐我這兒吧?!?br/>
她起身。
傅安安笑著道謝,坐在了傅嶸的身邊,另一側(cè)就是云舒。
她坐下,殷勤的端過茶杯,給傅嶸倒了一杯茶:“二哥,喝茶?!?br/>
傅嶸不為所動。
目光幽幽的盯著她,傅安安被看得心里發(fā)毛,苦著臉。
“二哥,我真的沒有熬夜打游戲,真的,你信我~~~”
傅嶸不吭聲。
傅安安咬咬牙:“要不,我把游戲刪了?”
先讓二哥消消氣。
大不了,以后再下載回來!
她又不差這點(diǎn)流量!
傅嶸端過茶杯,押了一口茶,“先吃飯,這件事回去再說?!?br/>
傅安安:“……”
這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這……
他冷著一張臉,誰能吃得下去飯?
傅安安轉(zhuǎn)頭,扒拉著碗里的白米飯。
這場景落在云舒眼里,莫名有些好笑。
不得不說,傅嶸在某些方面和某人挺像的,她瞥了一眼傅南璟。
后者夾起一塊肉,放進(jìn)她的碗里。
“嘗嘗。”
云舒點(diǎn)頭,低頭吃飯。
傅嶸不吭聲,傅崢沒了好戲看,可惜的咂咂嘴兒。
隨即看向了傅南璟:“二哥,平西那邊的事情徹底解決了嗎?”
“嗯,大選結(jié)束,戰(zhàn)元霆上臺,目前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他和戰(zhàn)元霆是合作伙伴,他掌管A國,對他來說,百里而無一害。
他在平西也有不少資產(chǎn),憑借這一層關(guān)系,再上一層樓不難。
傅崢頷首:“之前我看新聞,鬧得挺大的,沒事就好?!?br/>
“對了,小嫂子什么時候恢復(fù)上學(xué)?”
“過幾天吧,剛回來,先休息幾天,等緩過來了,再回學(xué)校?!?br/>
云舒學(xué)習(xí)好,就算耽誤了這么久,也沒什么太大的影響。
傅安安聽到這話,握緊了小拳頭:“這難道就是學(xué)霸的特權(quán)嗎!”
該死的學(xué)霸!
同樣是學(xué)生,她連請假都困難,云舒卻可以休假這么久!
害!
想想都讓人嫉妒!
傅崢笑了:“安安,你也有特權(quán)啊?!?br/>
“什么?”
“如果我沒記錯,你是不是有個美女室友?”
傅安安頓悟:“你是說薛詩琪?”
“嗯,聽說長得很好看?”
傅崢有意搞事情,瞥了一眼面癱的傅嶸:“要不,介紹給我,以后讓她做你嫂子?”
“不行?!?br/>
傅安安立刻搖頭:“大哥,你是個浪子,不要禍害我同學(xué)了?!?br/>
傅崢無辜的聳肩:“好妹妹,我什么時候是浪子,我可是老實(shí)人啊!”
這話,傅安安壓根就不信。
傅崢自打出生起就有女人緣,身邊的姑娘數(shù)不勝數(shù),尤其是前些年,玩得很瘋。
這幾年,繼承了家業(yè),工作逐漸忙碌,這才收斂了不少。
傅安安可不想把自己的室友推入火坑。
傅崢沒能得逞,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繼續(xù)挖坑。
“要不,把你的室友介紹給你二哥?”
傅嶸手一頓,冷眸一瞥。
“傅崢,你很閑?”
“我這是關(guān)心你,畢竟你都一把年紀(jì)了,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我都擔(dān)心你的身體……”傅崢擺明了要搞事情。
傅嶸臉色陰沉。
傅安安見狀,搖頭:“不行,二哥和薛詩琪不合適。”
傅崢挑眉,似乎沒想到妹妹還會拒絕自己的要求。
“哪里不合適?”
傅安安漲紅了一張臉,不知道為什么想起上次她闖入傅嶸房間,看到他胸前的肌肉——
她是個十足的腹肌粉!
饞腹肌,饞的厲害。
剛才聽大哥說要把薛詩琪介紹給二哥,她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如果二哥有女朋友了,那她就不能再看腹肌了!
不行!
二哥不能脫單!
絕不!
傅安安想到這兒,握緊了小拳頭:“大哥,二哥找對象的事情你就別管了,反正現(xiàn)在二哥還年輕,不著急脫單?!?br/>
傅崢看她紅了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傅嶸。
這倆人之間,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怎么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傅安安被他看得心里直發(fā)毛,伸手去端茶杯——
傅崢立刻將酒杯遞了過去,傅安安心里有事兒,拿過杯子,一口喝下。
云舒注意到這一幕,本來想提醒。
傅南璟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別開口。
傅嶸都沒發(fā)話,他們還是別插手了。
傅嶸看著她喝酒,眼下閃過一絲暗澤,薄唇輕扯。
等到咽下去那一刻——
火辣辣的酒化作一條火龍,順著喉嚨往下滑,猶如一把刀!
想吐吐不出來,只能往下咽,眼淚都被辣出來了。
“?。 ?br/>
傅安安拿杯子的手顫了顫,苦著臉,看向那一杯酒。
傅崢一臉無辜:“抱歉,我以為你能喝?!?br/>
傅安安:“……”
她從小到大,喝酒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哪有什么能喝不能喝?
傅安安紅著眼圈,看向傅嶸:“二哥,我嗓子疼——”
火辣辣的,像是有刀子在割。
這誰能不疼?
傅嶸拿過酒杯,拉開椅子,將傅安安拉了起來。
“二哥,小嫂子,今晚本來該多陪陪你們的,但安安喝多了,我先帶她回去了,今晚的花銷我買單?!?br/>
他帶著傅安安離開,傅崢咂咂嘴。
“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