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
“同意?!?()』”余渙箐想都沒想。
“喵喵……也沒意……見……?”
貓神芭絲忒軟軟地趴到余渙箐桌子上,迷迷糊糊打出一個哈欠,隨即被追及背后的茵苔蘿佩·拉芙克萊芙扯著貓耳拽回里屋:“說了多少遍啦!不許離我的狗那么近!沒節(jié)操的臭貓!……”
女生c囧了:“不會吧!院長大人,他可是外行誒!您就真的沒一點而意見?”
“內(nèi)行都是外行養(yǎng)成的嘛。愿意為書院做貢獻,我自然是敞開懷抱歡迎。作為他自己,年輕人出去闖闖也是好的?!庇鄿o箐笑道:“至于腦補和現(xiàn)實有多大差別,最好讓他自己去看了再說。你說對不對,李寶存同志?”
“是,院長大人說的沒錯!”李寶存大喜過望。
余渙箐吩咐一起來的女生b:“你去安排一下吧,幫李寶存同志辦下手續(xù),讓他正式加入紫凌書院衛(wèi)戍部隊。嗯,正好今天下午不是就有任務嗎?聽說人手不夠……入行嘛,晚上手不如早上手,就趕今天下午的班機,讓李寶存同志以‘實戰(zhàn)訓練’的名義隨部隊出一次任務?!?br/>
“好的,我這就去。”女生b笑著跑出了辦公室。
余渙箐又問女生c道:“今天下午的任務,你也要去么?”
“我就不去了吧。打僵尸太惡心人了,而且現(xiàn)在的兵力足以應付,也用不著我出馬。”女生c看樣子是一百個懶得跑。打僵尸?哇噻好過癮!像打游戲一樣耶!李寶存差點兒跳起來。
“那沒什么事我就走了,帶這小子去領(lǐng)裝備?!迸鷆說。
“去吧。現(xiàn)在是上午9點,航班是下午13點的。你們快點去準備吧?!庇鄿o箐坐回椅子上:“一路順風了,李寶存同學?!?br/>
誒?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
“實戰(zhàn)訓練”啥意思?!
李寶存察覺自己掉坑已經(jīng)太晚了。當天下午,手持小米加步槍面對滿滿一村僵尸的“紫凌書院衛(wèi)戍部隊士兵”只有他一個!李寶存彈打光、肺喘炸、腿跑折、膽嚇破,真人游戲尸海求生,好容易殺出一條血路奔回書院,欲哭無淚?。』馃挸稣娼?,作為crab世界第二紫凌書院衛(wèi)戍部隊的首位成員——光榮!真光榮!光榮得都要吐了——來自山溝溝、窮屯屯的李寶存同志——“快快樂樂”的從軍生涯從此開始。
后來的紫凌書院沒能建成規(guī)劃中的防衛(wèi)體系,李寶存也沒再見過那幾位女生。茵苔蘿佩·拉芙克萊芙、貓神芭絲忒和余渙箐離開地球時,書院里的徹悟者們也一同走了,剩下來的都是凡人,以及隱藏身份的魔女。書院衛(wèi)戍部隊就更甭提了,沒有嚴格的考核,沒有殘酷的訓練,不用東奔西走應付全球各地出現(xiàn)的事件,連書院的日常保衛(wèi)也就是擺擺樣子。工作一點也不危險,是個志愿者就能加入。呃,報酬倒真的是“不是一般的高”,可也只是跟普通部隊相比較而言。
一晃三年過去了,許恬婌還是那么女神,不對,應該說比三年前更女神了!李寶存對她的仰慕有增無減,但已不再是帶有**的那種,而是一種純潔無暇的、超脫了低級趣味的、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宗教般神圣的感情,好像許恬婌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信仰,值得他供在神龕里燒香磕頭、頂禮膜拜。
追憶結(jié)束。該回歸正題了。
“剛剛收到的消息,”李寶存壓低聲音,“第七機步師打算放棄g55高速,全軍后撤至離陽環(huán)形山布防?!?br/>
“不意外?!痹S恬婌嘴里嚼著蜜汁烤翅:“g55高速一線一馬平川無險可據(jù),可說是易攻難守;高速公路雖便于調(diào)動部隊,但也容易遭甲蟲族炮火破壞、把防線和兵力砍斷成幾截。第七機步師戰(zhàn)力有限,不可能與千萬甲蟲族大軍正面決戰(zhàn),后撤至環(huán)形山布防還算明智之舉。”
“是嗎?……”李寶存感覺不大對,但沒敢說。
“有利必有弊,”許恬婌替他說了,“放棄g55高速,就等于把離陽的北、西、南三面全部拱手讓給敵人,甲蟲族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對離陽進行三面合圍,進而包圍整個離陽城。離陽大炸坑面積僅僅一百多平方公里,城內(nèi)儲備的物資夠堅持幾天?吃飯才是頭等大事,甲蟲族只需圍而不攻,離陽遲早自破。再瞧瞧第七機步師和空十三師那些家伙,手里有槍有炮,打甲蟲族未必夠用,欺壓市民倒是綽綽有余。我真擔心離陽最終的結(jié)局不是被泱泱蟲海淹沒,而是毀于人吃人的內(nèi)亂。”
李寶存聽得腸子都快愁斷了:“那咱們咋辦???還能找來別的援兵不?”
許恬婌微微苦笑:“現(xiàn)在誰也顧不了誰了?!?br/>
“……”
“那個,你待會兒去找雅格,”許恬婌咽下一塊肥美多汁的人翅肉,“你倆一起去城西環(huán)形山,看看第七機步師怎么布防的,能幫他們的話多少幫一點,提提建議也行。雖說是些混賬,但畢竟有求于他們,沒辦法了?!?br/>
“好?,F(xiàn)在就去嗎?”
“不急。你下午或晚上跟雅格商量商量,時間自己安排。”
李寶存起立敬禮:“明白!”
“吃好了。多謝款待?!痹S恬婌放下筷子,把空空如也干干凈凈的兩只飯盒還給李寶存,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哦,忘記問你吃沒吃飯了。不好意思,連點兒菜湯也沒給你留……”
“不要緊不要緊,”李寶存高興得跟什么似的,“俺早就吃過了,這飯是專門給您準備的?!?br/>
許恬婌滿意地點點頭:“真會事兒,好……誒,時間到了吧?”
醫(yī)院走廊里的壁掛式電視機上,離陽市高級人民法院庭審紫凌書院多位科學家的現(xiàn)場直播剛剛開始。
十五
當天下午,經(jīng)過一段不算太長的法庭辯論,離陽市高級人民法院宣判紫凌書院勝訴,韋斯特等一干科學家無罪。以“人類權(quán)利”為首的動物權(quán)利組織花費3年時間研究法律策略、爭取輿論支持、發(fā)動社會力量,最終結(jié)果卻是法官和陪審團一個非常簡短的決定:人類沒有資格享受“人權(quán)”,因為它們不是“人”。法官在接受采訪時表示,動物權(quán)利組織“提交了非常充分的論據(jù)”,但是他本人并不同意“人權(quán)”一詞可以被施用于人類;他對記者說,自己不希望成為“第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把人類與crab等同起來的法官”。至于陪審團,陪審團發(fā)言人面對媒體只說了一句話:“作為一名動物愛護者,我欣賞他們的努力?!?br/>
動物權(quán)利組織自然表示不服。他們聲稱早已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并已開始準備新的上訴。紫凌書院仍在遭受圍攻,嗚嗚祖拉的鳴叫仍然響徹云霄。
當然,此次庭審中最出彩的還是扶蘭·韋斯特。他一露面就震驚全場,把媒體的眼球通通吸引過去了,“人類權(quán)利”組織的代表則顯得頗為尷尬——自己居然對宿敵無知到了如此地步,連他是不是crab都沒搞清!然后,韋斯特在法庭辯論環(huán)節(jié)更是大搶風頭,冷酷而不帶感情的理性聲音、死人都能說活的嘴炮功夫均令對手甘拜下風。最精彩的一幕出現(xiàn)在媒體所謂“王牌對王牌”那一刻,“人類權(quán)利”的一位美女律師口若懸河、妙語連珠、鐵證如山,談吐如此犀利,條理如此清晰,風度氣質(zhì)如此耀眼,博得了陪審團的極大好感。眼看書院一方的局勢已經(jīng)岌岌可危,韋斯特卻有針對性地祭出了殺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