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溫和柔軟,透著堅定的力量,仿佛形成某種依靠。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唐薇薇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種感受了,哪怕是在顧珍珍身上,她仍然覺得有一絲隔閡。
或許是四年的時間,或許是她遺忘了的記憶,她對誰都無法敞開心扉。
可面對唐悠,她真切感受到了這個‘女’人的關心。那種依靠的力量,讓她恨不得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她太累了,心中擔負著這些矛盾,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忍了又忍,唐薇薇終是沒有全盤托出。但她與嚴諾的事,她還是與唐悠‘交’代了。
她全憑自己的心意選擇了嚴諾,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尤其是回到國內(nèi),幾乎所有人都在告訴她,顧川對她是如何癡情。
“嚴諾……”唐悠略有遲疑,一個‘女’人會因為一個男人而變得遲鈍,但也會因為一個男人變得縝密。對顧川,唐薇薇很理‘性’。但對于嚴諾,她很感‘性’。
唐悠原本還在想究竟是誰能讓唐薇薇離開顧川,若對方是嚴諾,那么她便也有些贊同了。
她與嚴諾合作多年,自然知道嚴諾的為人。
與顧川想必,嚴諾多了一絲成熟的魅力。這大概就是年紀的相差,令嚴諾無形中高出顧川許多。
若說顧川是八面玲瓏,那么嚴諾則是成熟內(nèi)斂。
他對幾乎所有人都保持漠然,他的溫柔只留給最親近的人。
唐悠從唐薇薇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叫“幸福”的東西,那是每個‘女’人的期望。比起顧川,她也覺得成熟的嚴諾會是唐薇薇最好的選擇。
如此,唐薇薇要離開的原因,便沒什么問題了。
“你的選擇是正確的?!碧朴浦С值馈?br/>
唐薇薇一愣,而后有些欣喜。其實在與唐悠說這些的時候,她已經(jīng)做好了受到抨擊的準備。畢竟,她若是覺得自己所做完全正確,那也不會有這樣矛盾的想法了。
無論她的記憶如何,她的骨子里還是那個遵從“從一而終”的‘女’人??伤蚕胱穼矍椋瑖乐Z,便是她的追尋。這對于一個“從一而終的”社會來說,是一種挑戰(zhàn)。
可是唐悠卻告訴她,她的選擇是正確的!
“您是說真的?”唐薇薇疑問道。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支持,她還有些不確定。
唐悠解釋說:
“每個人都有追尋愛情的權利,你也不例外。你唯一的問題是,已婚的身份?!?br/>
想必,和也是唐薇薇糾結的根源。
“可是,我當時什么記憶都沒了?!碧妻鞭辈坏貌环瘩g道。
這也是她一直告訴自己的理由。
因為這個,她就可以毫無顧忌出現(xiàn)在顧川面前,甚至氣勢十足與他談論離婚的事。因為她知道,當一切事實揭‘露’,顧川總會原諒她的。
唐悠從唐薇薇的眼中看到了遲疑,她心中欣慰不已。果然,面對這一情況,唐薇薇也無法那樣坦然。
“所以,錯在嚴諾,不在你。”唐悠直接點出了問題的關鍵,她想,她若不指出來,這個傻丫頭還指不定怎么糾結呢。
“他……”唐薇薇剛要替嚴諾解釋,唐悠卻打斷她的話道:
“他對你的感情早已不單純,我想,他當初應該有許多機會將你送到顧川身邊,而他卻并沒有這樣做。”
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是無法掩飾的。就如同安樂寧與小安一般,即便如何遮掩,細節(jié)卻能體現(xiàn)整體。
嚴諾雖然極會隱藏,但一個眼神,一個手勢便可以推斷許多。
唐悠想到周年宴會的時候,嚴諾對唐薇薇的舉動,再聯(lián)合他對唐薇薇的照顧,一切便不言而喻了。她擋在唐薇薇想要反駁之前,接著道:
“本不是借口,顧川不會蠢到連一個手下都無法控制?!?br/>
唐薇薇沉默了,她并不愚笨,有了唐悠的解釋,便也可以看出許多問題。
難怪嚴諾說要讓她自己選擇,難怪嚴諾會出她的表示毫無反應。
這一切似乎都在驗證著唐悠的話,卻讓她一時無法接受。
“你是說,嚴諾騙了我?”唐薇薇終于下定結論。
“可以這樣理解?!碧朴茮]有任何修飾,直接承認。
唐薇薇渾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抽’干,她略帶頹廢地倚在沙發(fā)上,剛要解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從解釋。
“不,他……”她想說,他也是不得已,他也有理由??墒翘朴频脑捄苡械览?,而她在與顧川的接觸中發(fā)現(xiàn),顧川并不是一個無能之人。
事情的真實情況很有可能是嚴諾沒有告訴她的那一部分,而她唯一的依仗也只有嚴諾。
若是在剛失憶時,聽到這樣的事,她或許會反抗,會逃離??墒侨缃瘢龑乐Z已有了感情。無論離開還是袒‘露’,她都是舍不得的。
“薇薇,你們有孩子了嗎?”唐悠的問題成了壓垮唐薇薇的最后一顆稻草,她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唐悠,似有千言萬語,卻不敢說出一句。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居然會被唐悠看出破綻。
其實,唐悠對這件事只是猜測。她會想到一個‘女’人離不開一個男人,除了感情的羈絆還有孩子的牽扯。
唐薇薇與嚴諾,感情應該不錯,但若是有孩子的牽扯,那么才會有唐薇薇這樣堅定的決定。
這本是唐悠隨口一問,在看到唐薇薇表情的那一刻,她便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唐薇薇終是在理智崩潰之前,穩(wěn)定了心神。
“不,他從來沒有碰過我?!?br/>
她淡淡道。
她不知道這是嚴諾給她留有余地,還是給他自己留下余地。
嚴諾曾說過,若是她回國后依然選擇回到他身邊去,那么他會完成未完成的儀式。她便是抱著這樣的信念,回到國內(nèi)??墒聦嵾h比她想象的還要復雜,她甚至有一種擔憂的感情,她恐怕回不去了……
聽到嚴諾與唐薇薇之間還只是純潔的關系,唐悠稍稍一愣。
一個男人四年都沒有碰身邊的‘女’人,發(fā)生在別人身上,或許是男人對‘女’人不喜歡。但若是發(fā)生在嚴諾身上,那便只有一種可能。
他太喜歡這個‘女’人,喜歡到不忍自己有一絲瑕疵。
若是一切都按照唐悠的猜測,那么嚴諾便不可能在唐薇薇沒有了解與顧川的事情之前,動唐薇薇分毫??蛇@也表明唐薇薇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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