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br/>
啞伯與青木猞猁獸的戰(zhàn)斗,進入白熱化階段,每一拳,每一爪,都爆發(fā)出石破天驚的恐怖威能。
滾滾氣浪,橫掃四方。
郝浪和陸修兩人,幫不上忙,只能站在遠處旁觀。
“對了?!?br/>
郝浪想起正事,轉(zhuǎn)首看向陸修,問道:“你知不知道如何修行精神力?”
“精神力?”
陸修面露疑惑之色,想了一下后,道:“你說的是煉魂之法吧?”
“對?!?br/>
郝浪略一琢磨后,頷首應(yīng)道:“就是煉魂之法?!?br/>
按照他的理解,精神力是人體魂魄的一種體現(xiàn),煉魂之法應(yīng)該和修行精神力有關(guān)。
陸修看了一眼郝浪,疑惑道:“你為何問起這個?”
“因為好奇?!?br/>
郝浪輕輕一聳肩道。
這個金手指,不能泄露出去,他準備爛在肚子里,誰也不告訴。
“哦?!?br/>
陸修也沒多想,沉吟一下后,道:“煉魂之法,是最深奧最強大的修行之法,極其珍貴罕見,就算翻遍整個黑水城,也找不到一門煉魂之法?!?br/>
“啊!”
郝浪面露失望之色,不死心地道:“從哪里才能弄到煉魂之法?”
“恐怕只有那些頂級勢力,才會擁有煉魂之法吧……”
說到這里,陸修瞥了一眼郝浪,語氣嚴肅地道:“武道修行,應(yīng)該腳踏實地,切忌好高騖遠?!?br/>
在他看來,煉魂之法是那些絕世強者所追求的,郝浪這個還沒踏入煉體之門的菜鳥,不應(yīng)該考慮那么遠。
“我就隨口問問?!?br/>
郝浪干笑一聲,心中暗道。
就目前而言,若想提高精神力上限,只能依靠吞食兇獸精華這個笨辦法了。不過,以后若是有機會,定要弄一門煉魂之法,好好學(xué)一下。
兩人交談間,戰(zhàn)斗結(jié)束了。
啞伯扛著青木猞猁獸的尸體,開始返回山谷,他的速度極快,一步便是一兩百米的距離,在地面踩出一個個深坑。
眨眼間,他便來到兩人身前。
“啞伯,辛苦了?!?br/>
陸修說了一聲后,目光落到青木猞猁獸的尸體上,眼眸發(fā)亮。
他舔了舔嘴唇,語氣有些激動地道:“青木猞猁獸體內(nèi)的兇獸精華,是萬金難求的珍品,咱們算是因禍得福了?!?br/>
啞伯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郝浪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打量著啞伯。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誰能想到,眼前這個貌似風(fēng)一吹就倒的糟老頭子,竟然是一名霸體境高手。
之前,他還疑惑,陸修為何會帶啞伯來到無盡林海這么危險的地方。
現(xiàn)在他明白了,啞伯是來保駕護航的。
再一看那頭青木猞猁獸。
此獸,身長兩米,形如青豹,一動不動,顯然已經(jīng)斃命。它的體表看不到什么傷口,不過半個腦袋沒了。
回到山谷。
啞伯親自處理青木猞猁獸的尸體。
按照陸修所說,青木猞猁獸作為三階兇獸,渾身是寶。
最珍貴的是它體內(nèi)的血液,里面蘊含著一種奇異的兇獸精華,又被稱作青木精華。
青木精華之中,蘊含著精純的生命能量,是一種療傷圣品。
正因為如此,青木猞猁獸的生命力極其頑強。
持續(xù)戰(zhàn)斗能力,更是格外強大,普通的傷勢,瞬間就可以恢復(fù)。
若不是啞伯抓住機會,一拳轟碎它的腦袋,這場戰(zhàn)斗,恐怕還要持續(xù)好久。
拿出一個壇子,啞伯將青木猞猁獸的血液,全部裝入石壇中。
接著。
啞伯又拿出兩個碗,倒了兩小碗青木猞猁獸的血液,一碗給陸修,一碗遞給郝浪。
“謝謝啞伯!”
郝浪捧著碗,面露感激之色。
自從來到這個小山谷,啞伯和陸修對他十分照顧,有什么好東西,都會與他分享。
無論是各種各樣的兇獸精華,還是這碗珍貴的青木猞猁獸血。
這份恩情,他牢記于心。
啞伯不能說話,只是輕輕一頷首,面帶微笑地看著他,猶如一名慈祥的老爺爺。
“咕隆?!?br/>
陸修早就等不及了,一口干掉碗中的新鮮獸血。
嘩!
剛喝完血液,他的身上猛地騰起一道青光,整個人變得青光瑩瑩。
他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
“神奇!”
看到這一幕,郝浪嘖嘖稱奇。
青木猞猁獸血,不愧是療傷圣品,剛一喝完,效果立竿見影。
而且,不僅僅是療傷那么簡單,血液中的青木精華,蘊含生命精元,可以被人體直接吸收,提升武者的生命元氣。
郝浪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碗中的獸血。
不是常見的紅色,而是碧綠色的,晶瑩剔透,看上去就像是一團融化的翡翠。
鼻子一嗅,也沒有任何血腥氣息,而是滿滿的草木清香。
“似乎很美味的樣子,不過……”
郝浪舉著碗,一陣猶豫。
“浪哥,放心喝。”
陸修說道:“青木猞猁獸的血液,十分溫和,絕不會喝完吐火,哈哈。”
說完后,他一陣捧腹大笑。
“笑個蛋!”
郝浪黑著一張臉,冷哼一聲道。‘吃肉噴火’這件事,絕對是他一生的污點。
吸了一口氣后,他將碗湊到嘴邊,輕輕一啜。
有點涼,有點甜。
仿佛喝了一口冰涼的甘泉,十分的清爽,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緊接著,一股花草樹木的清香,在口中綻放開來。
這一瞬間。
郝浪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顆種子,正在沖破重重阻力,準備破土而出,吸收雨露,迎接陽光。
一種強大的生機,在他的體內(nèi)不斷地醞釀……直至爆發(fā)。
轟!
不知過了多久,郝浪感覺精神一震,整個人有一種脫胎換骨之感。
就像是那顆發(fā)芽的種子。
已經(jīng)不再是種子,而是一棵幼苗。
“爽!”
郝浪輕輕一捏拳頭,感受著全新的身體,心情愉悅。
“筑基成功!”
陸修一拍手掌,笑嘻嘻地道:“浪哥,你已經(jīng)踏入煉體之門了,恭喜。”
“多虧了你和啞伯?!?br/>
郝浪一臉喜氣洋洋,揮舞著拳頭,一臉自信地道:“對了,我現(xiàn)在是什么水平?”
“不到八歲?!?br/>
“當我沒問!”
“浪哥,你去哪里?”
“修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