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不知不覺已經(jīng)消散,太陽已經(jīng)不知不覺升起。
到了中午的時候,洛安才睜開了雙眼,昨天晚上幾人夜談結(jié)束實在是太晚了,洛安走到院子里面才發(fā)現(xiàn)忘川和阿七早就醒了。看著兩人說說笑笑的樣子,洛安忍不住問道:“嗨,你們兩個怎么了。這么高興?”
“我和忘大哥一起出去勘察情況去了?!?br/>
“那你們查到什么了嗎?有沒有找到妖怪的蹤跡?”
“這個倒是什么都沒有找到?!蓖柫寺柤绫硎緹o奈。
洛安頓時恰起了腰:“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兩個什么都沒查到還這么嬉皮笑臉的。一點都不嚴(yán)肅?!甭灏矒Q了換姿勢,讓自己的側(cè)臉面向陽光:“看來沒有洛大俠同行,你們什么都查不到?。俊?br/>
忘川和阿七直接無視洛安,徑直朝著屋子內(nèi)走去。洛安只覺得自己那一面?zhèn)饶樀年柟夂么萄郏灏沧飞蟽扇耍骸澳銈儍稍趺纯梢赃@樣對我”
吃罷午飯,三人就在桃花鎮(zhèn)內(nèi)閑逛起來。洛安只覺得這桃花鎮(zhèn)的桃花真是遍地都是,一眼望去,村子外面完全就是一片桃花的海洋。只是洛安感覺到這村子外和外面的桃花完全是兩種感覺。
洛安忍不住將這個問題告訴忘川,忘川并沒有奇怪:“其實昨天咱們進(jìn)到村子里我就有所發(fā)現(xiàn)了,在桃花鎮(zhèn)外面一直都能感受到妖氣,可是在村子內(nèi)確是連一點妖氣都感受不到。而且洛兄是否感覺到在這村子內(nèi)似乎比外面多了一絲溫暖?!?br/>
“對,就是這種感覺,就和我們在楚江王城外和在楚江王城內(nèi)的感覺一樣,莫非這桃花鎮(zhèn)內(nèi)的不是妖,還是一只邪靈?”
“這個洛兄卻是多慮了,我敢肯定這絕對是一只妖怪?!?br/>
三人就在這鎮(zhèn)子內(nèi)無所事事地閑轉(zhuǎn)了起來,不知道哪里來了一群孩子在村子內(nèi)玩耍起來,有的老人坐在太陽下面曬著太陽,見著三人微微一笑。就算刮來一陣風(fēng),也是一陣溫暖的風(fēng)。
“你們兩個上午出來有沒有詢問村子里的人啊?”
“我們詢問了一下村里上了歲數(shù)的老人,但是卻沒有聽說過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凈是和村長一樣說的鬼怪之事,根本無證可考?!卑⑵哌呑哌呎f道。
洛安忍不住嘆了嘆:“你們做的很對,這種事情也只有村子里上了年紀(jì)的人才知道,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類似的事情,會不會這個妖也如村長說的故事那樣,是一個好妖,然后就和村子內(nèi)的某一個書生幸??鞓返厣钕氯チ?。”
“洛兄所說不是沒有可能,但是我們還是需要找出此妖的蹤跡,然后根據(jù)情況再做處理?!?br/>
“忘大哥所說才是穩(wěn)妥之言。”
忽然眾人被剛才那群孩子所吸引,那群孩子不知道何時圍上了一個大概有二十余歲的女子,不停地在唱著:“小娘子,二十一,家住桃花鎮(zhèn)又偏西,即克男又克女??送甏蠹铱俗约骸?br/>
洛安見女孩被一干子孩子圍得驚慌失措,便忍不住上前走去,忍不住大聲斥責(zé)道:“你們在干什么,怎么可以這樣說這位姐姐?”
就在此時,村中的人聞訊趕來,一群婦人分別將自己的孩子牽走,邊走邊小聲斥責(zé)道:“你們不要命了,竟然敢招惹她,看我回去不打爛你的屁股?!敝車D時都是一些諸如其類的聲音,洛安現(xiàn)在耳力過人,自然能夠聽到。但是洛安也只是心頭疑惑一下,便一閃而過了。急忙走向剛才的這個女子面前,走進(jìn)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子原來生的好生美麗,櫻桃小嘴,柳葉彎眉,洛安竟也忍不住有些失神。
這女子顯然也注意到了洛安的失態(tài),只不過并沒有生氣,而是向洛安盈盈施了一禮:“小女子嬌娘多謝公子剛才為我解圍?!?br/>
洛安已經(jīng)從失神的狀態(tài)走了出來:“姑娘客氣了,這只是舉手之勞,不必掛念。”
這是阿七和忘川也走了過來,嬌娘似乎初次見那么多人,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洛安笑了笑才說道:“嬌娘不必緊張,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分別是阿七和忘川,至于我嘛。我叫洛川。”
嬌娘臉上升起了小小的紅暈:“阿七姑娘好,忘川公子好,小女子嬌娘?!卑⑵吆屯ㄒ布娂娀囟Y。
“嬌娘,不知是否方便告知剛才那群孩童為何要那樣對你?”
這似乎說道了嬌娘的委屈之處,嬌娘頓時眼圈有些發(fā)紅。洛安連連說道:“對不起啊,嬌娘,我不知道這會說到你的傷心之處,真的很對不起啊?!?br/>
嬌娘擦了擦眼淚:“不怪洛公子,是小女子福薄,今天小女子先走了,若是改日洛公子有空,可以來鎮(zhèn)子最西處來我家喝茶?!?br/>
“一定,一定?!?br/>
望著嬌娘明顯抽泣的背影,忘川此時很像一個詩人:“這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子,洛兄,你怎么看?”
“這是一位有故事的女子,而且還是一位極美的有故事的女子?!?br/>
忘川明顯一愣,看著洛安還在回味的眼神,忘川隱蔽地捅了捅洛安,洛安一臉迷惑:“書生,又怎么了?”
忘川朝著阿七撅了撅嘴,洛安看向阿七已經(jīng)滿是怒容的樣子,又看向忘川道:“書生,阿七怎么看起來生氣了?”接著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用手指了指自己:“難不成是因為我把阿七弄生氣了?”
看見這一幕的阿七直接朝著遠(yuǎn)處跑走了,洛安不明所以地追了上去:“阿七,你怎么生氣了,我哪里又招惹你了,我也很無辜啊。’‘哎呀,你怎么越跑越快啊,我都快追不上了,你看我就算沒錯也追著你給你道歉,我夠朋友吧。”
忘川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遠(yuǎn)處洛安不停吃癟的樣子,忘川嘴角忍不住揚(yáng)起了一絲笑意:真是個呆子。遠(yuǎn)處洛安還在追著阿七,這里忘川在不停地感嘆洛安的愚笨。這一幕怎么看起來都有些怪異。
一直等到晚上回到村長家,阿七依舊沒有和洛安說一句話。雖然往常阿七的話并不是很多,但是總是能感受到阿七一直在自己的身邊,還時不時地可以聽到阿七吃吃地笑聲。現(xiàn)在冷不防地變成這樣,洛安頗有些無精打采。
看著郁郁寡歡的洛安,阿七在心里嘀咕道:讓你看那個嬌娘,本姑娘不發(fā)威你以為本姑娘好欺負(fù)啊。若是洛安能夠聽到阿七的心聲,恐怕會驚掉一地下巴,誰能想到平日文文靜靜的阿七心原來是這樣的一個人。阿七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妥,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躲在被窩里不敢露出頭來。
三人各自回房休息去了,今晚的也好像格外黑,洛安不知道做了什么好夢,笑的格外甜。也許是夢見了今天遇見的那個嬌娘吧。不知道何時,洛安房間內(nèi)的燭火開始忽明忽暗,明明門窗緊閉,卻不知道是哪里吹來的怪風(fēng),將洛安床上的布幔吹的嗚嗚作響,洛安雖然在睡夢中但仍然感受到一絲涼意,不自覺地將身上的被子緊了緊。
忽然有一只亮晶晶的爪子抓向洛安,忽然洛安的被子一卷,洛安一個翻身直接從床上蹦起來,大喝一聲劍來,立刻青萍劍出現(xiàn)在自己的手中,可是屋子內(nèi)竟然什么都沒有。洛安不敢放松心神,因為洛安可以感覺到它還沒走,一直有個東西在盯著自己。
“何方妖孽,竟然敢找洛大俠我,看我不把你打的原形畢露?!?br/>
忽然一道暗風(fēng)朝自己的背后襲來,洛安直接揮劍向后后面。一襲不中之后此妖似乎有些急切了,出招的速度越來越快。洛安招架起來也有一些費力,突然這時又傳來一個聲音:“妖孽,好大的膽子,竟敢欺我洛兄?!?br/>
洛安神色一喜,便知道是忘川到了,洛安明顯可以感覺到此妖出招的速度有些慢,心中有預(yù)感妖恐怕是想要逃跑了,洛安不動聲色地慢慢蓄力,果然就在忘川進(jìn)門的那一刻,洛安感覺明顯此妖出招的力度明顯一輕。洛安知道就是此時,便將之前積蓄的力量隨著那一劍全部揮了出去,雖然還是沒有看見是誰,但是卻能聽到那妖怪忍痛地一哼。
忘川此刻追進(jìn)門來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便準(zhǔn)備去追,卻被洛安一把拉?。骸安灰プ妨?,恐怕這個妖怪早就跑遠(yuǎn)了?!?br/>
此時阿七也跑了進(jìn)去,急忙圍著洛安轉(zhuǎn)了一圈,一臉緊張:“怎么樣?你有沒有受傷???”
洛安的腦子明顯不正常,直接對阿七說了一句:“你不是不和我說話了嗎?怎么又搭理我了?”
忘川聽完洛安得瑟的這一句話后果斷地將頭轉(zhuǎn)向了一邊,果然,后面立刻傳來了洛安的慘叫聲。過了一會,忘川轉(zhuǎn)過頭去,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這個妖怪終于露面了,可惜又讓他跑了?!?br/>
此時心情明顯變好的阿七也是一臉微笑地認(rèn)同道:“真的很可惜啊。”接著又將眼神瞥向洛安:“洛安,你說是不是???”
洛安明顯一愣,但接著露出一個奸笑:“誰說沒有線索啊?!苯又灏矎氖掷锬贸鰜硪豢|白毛在兩人的眼前晃了晃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