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座山就要塌了,咱們在瘋也得有個限度吧。”感受著整座山峰的晃動越加強烈,雨凌逸不由俏臉羞紅,玉手將緊貼著自己的結實胸膛推開,朱唇微張,附在喬雨耳旁低聲道。
地面炸裂開條條裂縫,隨著震動不斷擴張增大。四周的山壁,清晰傳來陣陣崩塌的轟鳴,揚起漫天塵土。無數(shù)碎石順著山壁滑落,砸裂開更多縫隙,跌落入萬丈深崖。
此時的喬雨,也因為前者此番輕柔的話語,而略顯得清醒了許多。不過,感受著手中酥軟舒適的柔度,和那深入鼻孔的陣陣沁心體香,他卻還是有諸多不舍。
“看來這都是天意啊?!睙o奈的嘆息一聲,喬雨這才極為不甘的撤回雙手,而后一拍靈儲袋,祭出飛毯法器,便一把抱起懷中佳人,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落在了飛毯之上。
接著,喬雨驅動飛毯法器,連忙飛離那漫天的塵土,抬收招回破龍印后,朝著山峰之外飛去。在二人剛離開不久,整座高聳入云的山峰,已然產生驚天動地的轟鳴,而徹底崩裂斷塌。
整個大地,都因為這陣劇烈的動響,而動蕩不止。方圓數(shù)百里內,幾乎所有修士,都已在此刻察覺到此處的異樣。目視著陣動傳來的方向,而感到心驚不已。心中不禁猜測,這次多半又是某個強者,正在大顯神威。
而此時,駕著飛毯法器翱翔在云海深處,宛如一對逍遙仙侶的喬雨二人。早已將這一切拋諸腦后,短暫的享受著清靜的二人世界。
“你這飛行法器速度太慢,還是用我的吧?!庇炅枰莞惺苤鴼夥章杂行┏聊?,連忙笑了笑道,而后玉手輕揮,一道血色畫卷便已展露而出,最終平懸在半空。
“你的這個遠古異寶功效還真多,連飛行都有?!蓖罢吲e動,喬雨不禁愣然道。
“這算什么,快上去吧,姐在給你講講它更多的功效?!庇炅枰輯珊咭宦?。
聞言,喬雨略略點頭,而后摟著懷中佳人,縱身躍上那血色畫卷之上,順勢將飛毯法器收回。二人靜坐在這血色畫卷之上,感受著周圍呼嘯的清風,拂動著衣襟,緊緊相擁。
一行行飄逸青絲,隨風飄打在臉頰之上。喬雨忍不住抬手拈住這行發(fā)絲,而后放在鼻前狠狠嗅著其中的清香,口中道:“那這血畫到底有何功效?!?br/>
“此物名為‘乾坤血圖’,是遠古時代的天降異寶,同時具有攻擊、防御、空間、困陷、飛行、輔助等功效?!庇炅枰萁z毫不介意前者手中舉動,脫離了危險地帶,她那雙玉手,也不住開始伺機反擊。
玉手悄然間探向前者溫熱的大手上,雨凌逸唇中柔聲道:“此圖具有吸取世間萬物的奇效,凡被收入圖中空間者,便會持續(xù)承受其中血霧和烈雨陣的攻擊,這種血霧與咱們修煉的血霧雖有不同,卻有著某種關聯(lián)。同時這烈雨陣的攻擊,不僅會攻擊肉體,更有著腐蝕靈力的效果。哪怕是金丹真靈被收入其中,結局也難逃在那惡劣環(huán)境中,受盡折磨而死?!?br/>
“一次幾乎同時具有所有寶物功效的遠古異寶,我還真是初次見到。”喬雨聞言,心中也不禁感到震撼。就連他的破龍印,也不具備飛行功效。
聞言,雨凌逸柔和的笑了笑,繼續(xù)接道:“激發(fā)血圖的靈力,可以將氣當作血盾,防御程度足以抵御寶品以下所有法器的攻擊。而圖中的血霧,也可提供輔助血雨霧腥術使用,而使血霧威力增強。”
“果然不愧是遠古異寶,此等寶物,哪怕是元嬰真祖,恐也會垂涎三尺吧?!眴逃曷犞罢叩慕榻B,卻是一陣陣的驚訝不止。
“喜歡么?那就送你好了?!庇炅枰菝理谇罢吣樕弦粧叨^,溫柔的說道。
“算了,姐你還是留著它防身吧,我已經有厲害的遠古異寶,所以不在需要。”喬雨沒料到雨凌逸會這么說,心中雖很感動,卻是連忙搖頭拒絕。
“不行,你那件寶物不可輕易使用,因為你那厲害的仇家,還時刻在暗中盯著它。過多的使用,只會過早曝露你的行蹤,那你帶著它反而更加危險?!庇炅枰菝嫔珗远ǖ恼f道,她心中清楚,前者拒絕完全是因為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不過,相比起這點心思,她絲毫不亞于前者。
“你都知道了?”喬雨聞言,略感驚訝反問道。畢竟他身負血仇一事,可至今還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在你的身上,還有什么地方,是姐不知道的么?”雨凌逸美眸微凝,略帶挑逗的在前者身上一掃而過,語氣中帶著一絲傲色。
“還是姐厲害,看來我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呢?!眴逃暌姞睿柫寺柤?,面帶無奈的笑道。不過,對于是否接受這乾坤血圖,他還并未表露明顯的意思。
二后,兩人也不知飛往了何處,只知整整在外面飛了一天,旅途順道緊緊纏綿了一番,才終于在當晚趕回了山谷。不過,此行喬雨卻刻意回避,與雨凌逸發(fā)生肉體關系。
畢竟,清醒之后的他,腦海中再次想起當時雨老重傷時的交待。他依舊能夠感覺到,若是真做了那種事,或許真會引發(fā)什么難以承受的后果。
再度趕回到那暗無天日的焚香谷后,喬雨二人便各自開始調養(yǎng)傷勢。修煉了九轉金身決的喬雨,先前所受的外傷,幾乎在白日就已然徹底愈合。至于耗損的血氣,也只是需要時間來調養(yǎng)而已。
當傷勢完全恢復時,已經是三天之后。傷好之后,喬雨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與雨凌逸一同離開山谷,一路殺往竹幽閣。
此次擊殺竹幽閣數(shù)十名弟子,還同時挑翻了數(shù)名長老,已然令兩者之間,建立起不共戴天之仇。故而為了斬草除根,不留后患,二人便是氣勢洶洶展開了除草行動。
因為損失了大量精英,與厲害的長老。如今的竹幽閣,真正實力甚至還不如先前的極樂門。在喬雨二人瘋狂的報復之下,僅僅一日,竹幽閣便徹底被滅。
一次滅掉極樂門與竹幽閣兩大勢力,喬雨也可謂是大有豐收。單是從兩個門派繳來的天材地寶與丹藥,拿去換作靈石,數(shù)目都不下十萬。
不過,可惜的是這兩個門派,畢竟只是不入流的地方小勢力。憑他們的資力實力,也只能在這深山野嶺中,占山為王。故而宗庫中,除了這些財物,完全沒有法器和功法法術之類的寶物。
這次,喬雨一共繳收的,除了那十數(shù)萬的靈石。便是一枚儲存空間較的的銀質靈儲戒。在靈儲法器中,靈儲戒空間量最大。不過他的這支靈儲戒,卻屬于同類種空間最小的一種。
但饒是如此,此物隨便放出去,也同樣會招人垂涎。
于是,他將靈儲戒收在身上藏好,平常基本不用,以免遭人眼紅。那些收繳的靈石,和以前喬家珍寶閣中的寶藏,全都藏在其中。而其余的物件,則都放在靈儲袋中收藏。
最終,再次回到山谷后,喬雨暫時與雨凌逸分開,在寂靜無人的山洞中,開始掃起這次主要的收獲。這其中除了那枚原本戴在竹幽閣掌門手上的靈儲戒,便是覆云腰間的靈儲袋。
那枚靈儲戒中,喬雨只找到一件法器。其他的寶物,早已在戰(zhàn)斗當中,被二人的醉極血崩術,盡數(shù)摧毀,這倒也不免可惜。
那件法器,是一柄飛劍類法器,名曰“隱凌劍”。此間長僅有兩尺,通體深紅透黑,看似非常平凡。但其實它除了基本的飛劍攻擊效果以外,還具有一個特殊的功效“隱形”。
只要激發(fā)此劍的靈力,便可驅動其飛劍凌空,百步殺人與無形。做為一柄玄品中階法器,它的飛行速度和威力,都是不容小覷。
經喬雨親自嘗試,這柄隱凌劍威力絲毫不亞于一般的玄品高階法器。因為其材質特殊,穿透性極強,還可隱形。并在施放出的一瞬間,隱藏一個數(shù)時間的靈波。等等多重功效的組合下,令其威力不可常論。
除了這件絕好的法器以外。當喬雨打開覆云的靈儲袋后,卻不禁更為驚喜。這道靈儲袋中,除了一些靈石丹藥,和衣服之類的東西,還分別有一件法器和法寶。
這其中的一件法寶,喬雨非常眼熟。其通體呈深藍色,卻是銅質,形似燈盞,正是當日覆云用來破解自己符咒時,所用的法寶“化靈盞”。
連忙將此物取出,喬雨想都沒想,便是暗運靈力,將其擺放面前后,開始進行煉化。整個過程僅持續(xù)了半刻,便已成功完成。
在化靈盞被煉化的瞬間,一串串靈文訊息,便自盞內無形間涌出,最終竄入喬雨的紫府當中。
“化靈盞,輔助類法寶,催動之下,可汲取一切靈氣產物,包括靈識。汲取到一定量后,需要煉化散發(fā),否則將承受不住靈力滿溢而損毀。”
望著關于這化靈盞功效的介紹,喬雨不禁心中大喜。汲取靈氣產物,這點他已經親自見識過。只是沒想到,居然連靈識都能吸收。這以后若是遇上金丹真靈的靈識壓迫,直接祭出此寶,便可輕易破解,伺機逃走或反擊,便顯得大有可能了。
而后,喬雨將這件法寶收入自己的靈儲袋中。又心念微動,以靈驅術,將其中的另一件法器驅離靈儲袋。
當這件法器凌空飛出時,喬雨發(fā)現(xiàn),這是一對絲綢,看上去非常普通,不知有何功效。但是天眼掃去,可以清晰察覺,這看似普通的法器,竟是件玄品低階法器。
迫不及待的煉化之后,當此法器的功效出現(xiàn)在喬雨紫府中時,他面色上的興奮和好奇,瞬間消減了許多。這件法器的作用,倒有些差強人意。
這對絲綢,名為“凌云綢”,是一件單純的飛行法器。將其綁在雙腿之上,激發(fā)之下,便可隱入腿中。而后只需隨時催動,便可凌空飛翔。
就飛行法器而言,這件法器使用起來靈活輕巧,而且速度遠遠超越那飛毯法器,倒也算得上是不錯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