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子默聽到父母都是此人所殺更是憤怒無比,額頭上青筋暴起,更加劇烈掙扎起來,一道道黑線深深地勒緊了他的皮膚卻毫無所覺,聲嘶力竭的吼道:“水烏央,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水烏央不屑的揮了揮法杖,一道斑斕光芒落在水子默身上,劇痛加身水子默悶哼一聲,一道血線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流下,水子默卻仿若未覺一般,依然怒視著水烏央。
看著水子默痛苦的表情,水烏央得意的大笑起來道:“才這這么點刺激就忍受不了了?還真是無趣啊。這點你可不如你父親,當(dāng)年我可是當(dāng)著你父親的面上了你母親,還別說,你那死鬼母親的滋味還是很好的,可惜即使我把你母親活活玩死,你那死鬼老爹都沒有把水幕天華交給我?!?br/>
聽著水烏央無恥的言語,看著水子默痛苦掙扎的樣子,劉馭不由暗暗嘆了口氣,斗氣運轉(zhuǎn)全身,雙臂猛地用力,只見那黑色的霧氣猛地被拉長起來,在被拉扯到極限后怦然化為烏光片片消散。原本劉馭是想等到離開這里才發(fā)動的,只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劉馭實在是裝不下去了。
踏浪尋沙身法施展,劉馭飛速閃身來到水烏央身后,斗氣運轉(zhuǎn),雙拳猛地變成金黃色,對著水烏央的后心狠狠砸去,空氣撕裂的爆鳴聲中,水烏央已經(jīng)慘叫著跌了出去,劉馭得理不饒人,身體飛速跟進,高中打架時候常用的霸王連拳連續(xù)揮出,一記一記狠狠砸去。
就這樣,在劉馭雙拳瘋狂的揮動下,水烏央的身體如同風(fēng)中落葉一般在劉馭身前半米的地方被砸來砸去,慘叫連連。如此良久,當(dāng)水烏央如同爛泥一般委頓在地上再也不動了,劉馭才停了下來。
“雜種!”對著早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水烏央,劉馭狠狠地淬了口吐沫。才罵罵咧咧的回到水子默身邊。
這時,水子默身上的黑色禁錮早已消失,只是水子默的樣子卻讓劉馭大吃一驚,原本還如一只暴怒獅子一般的水子默此時正委頓在地上,渾身上下像是被無數(shù)記重錘碾過一樣血肉模糊。劉馭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向水烏央所在的地方,讓劉馭感覺到毛骨悚然的是,原本如同一灘爛泥般的水烏央竟然消失了,就在劉馭轉(zhuǎn)身的這幾秒鐘里,水烏央原本所在的地方只留下了一灘烏黑的血跡。
劉馭趕忙將早已昏迷過去的水子默拖到神殿墻角的位置,示意二傻老黑好好守護著,劉馭自己警惕的掃視著四周,防備著水烏央隨時都可能發(fā)動的偷襲。
若水族的神殿藍光閃耀色彩紛呈,在這動人心魄的美麗中卻散發(fā)著一道道神圣祥和的氣息,讓人心生敬畏。
此時正在背靠神殿墻角處的劉馭正在警惕的防備水烏央的偷襲,時間過去了良久周圍卻再沒有絲毫動靜。
突然,大廳中央的祭壇上突然散發(fā)出耀眼的藍色神光,瞬間,藍色神光以祭壇為中心向著神殿四周擴散開來,很快延伸道神殿之外,最后化為一道藍色光幕籠罩了整個秘境之中。
那耀眼神光的照耀下,整個神殿如同活了過來一般,原本就美麗異常的神殿變的更加炫目起來,四周墻壁變的如同琥珀一般仿佛隨時都能滴出圣潔的水珠。
沐浴在藍色神光之中,一股水屬性的澎湃之力席卷全身,劉馭感覺到自己身體仿佛受到滋潤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感覺到無比的舒適,一陣和之前兩次洗筋筏髓時候才有的感覺傳遍全身。一陣骨骼爆響之聲,劉馭那原本就因修習(xí)了風(fēng)雷煉金身而健壯無比的身體竟然變得無比圓潤起來,雖然強度沒有怎么增加,但是身體的柔韌性卻得到了長足的進步。甚至是劉馭身體內(nèi)的皇道龍氣也得到了無比巨大的好處,一條條金色小龍再次張牙舞爪的傲然起來,在劉馭筋脈內(nèi)四處游動不停。
更讓劉馭吃驚的是,一直被劉馭掛在胸口的那幾枚算天神錢竟然也瞬間蘇醒了一般,發(fā)出一陣愉悅的仙翁之音瘋狂的鯨吞著這澎湃的藍色神光。僅僅過了瞬息時間,神殿內(nèi)蓬勃的能量就因為算天神錢的瘋狂吸收,變得稀薄了很多,只是原本有些暗淡的算天神錢變得金光閃閃耀眼異常。隨著神殿內(nèi)能量的減少算天神錢慢慢又恢復(fù)了原本樸實無華的樣子,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劉馭驚詫異常,摸著胸口的算天神錢仔細研究了半天卻依然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不由無奈的嘆了口氣,松開了握著的手,下意識的打量向四周,劉馭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水子默,只見原本莫名奇妙受到重創(chuàng)的水子默全身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竟然還傳出了骨骼生長的噼啪之聲,劉馭大喜,知道水子默也在進行著脫胎換骨的變化,得到了巨大的好處。只是二傻和老黑卻一直默默的傻站在一旁,沒有任何變化,即使在這藍色神光的照耀下老黑那瘸了的后腿也沒有任何復(fù)原的跡象。
當(dāng)神殿內(nèi)一切都恢復(fù)正常的時候,水子默已經(jīng)痊愈并蘇醒了過來,只見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雙眼血紅的尋找著什么。此時的水子默渾身上下竟然散發(fā)著驚人的氣勢,從那透體而出的蓬勃斗氣中,劉馭赫然發(fā)現(xiàn),他新結(jié)識的這位若水族兄弟赫然竟是一位大劍師級別的強者。
良久,沒有找到目標(biāo)的水子默慢慢的平靜下來,想起了自己昏迷前感知到的一切,這時看著劉馭一副詫異的表情,張口就想解釋什么,水烏央那令人討厭的怪笑聲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水子默要說的話。
“桀桀,還真不愧是陰險狡詐的人類,不但掙脫了我的夢魘禁錮還能趁我不備對我這個中位魔法使偷襲成功。要不是亞神器夢魘法杖有著對施法目標(biāo)傷害分攤的能力,還真的就讓你給得手了??上н€是被我得到了神器水幕天華,既然你們沒能夠干掉我那么你們就在我的憤怒中化為灰燼吧!”
“嘗嘗我天水一族圣器的威力:天水之侵蝕!”
赫然,水烏央也恢復(fù)到了巔峰狀態(tài),只見他左手持著夢魘法杖,右手中拿著一個巨大的鑰匙狀法杖在那里瘋狂的揮舞起來。
一道道如同地獄中涌出的黑色洪流在鑰匙狀的法杖中奔涌而出,那黑色洪流明顯帶著強烈的腐蝕屬性,流過之處竟然將空氣都腐蝕的嗤嗤作響。
劉馭大驚,趕忙飛身閃退一旁,下意識的摸向空間戒子才記起空間戒子早已不能使用,就在劉馭懊惱間只覺得手中一沉,一對閃著烏光的鋒利匕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手中,正是劉馭的那對兇匕隱牙,空間戒子竟然在這個時候恢復(fù)了使用。
劉馭大喜,正要施展身法和水烏央近身肉搏的時候卻聽到了水子默凄厲的嘶吼聲。
“二傻,老黑!”
劉馭心中一顫,轉(zhuǎn)頭看去,卻見二傻和老黑竟然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沒動,洶涌的黑色水流瞬間就淹沒了二人,當(dāng)洪流消散的時候二傻和老黑早已被腐蝕的丁點不剩,只留下幾根黑色的鼠毛在空中飄蕩。
水子默已經(jīng)發(fā)瘋了一般沖向水烏央,速度極快竟然帶起一片殘影,雙拳之上藍色斗氣閃動對著水烏央猛攻而去。
水烏央不屑的看著攻向自己的水子默,身周一道藍色護盾浮現(xiàn)而出,任由水子默的拳頭如何猛烈卻不能撼動水烏央分毫。
水烏央得意的大笑道:“無知的小輩,我有神器水幕天華在手,任何劍豪級別以下的斗氣魔法攻擊對我都是無效的,在我的神威下顫抖吧,等殺了你們這兩個小東西我就會滅了你們這愚昧的若水一族。遲早有那么一天,我會持著水幕天華帶領(lǐng)我們天一水族回歸大陸,那時候我一定要讓整個大陸都匍匐在我的腳下?!贝藭r的水烏央顯然已經(jīng)陷入了瘋魔之中,盲目的自大讓他早已失去了理智。”
劉馭看著鶴發(fā)雞皮瘦骨嶙峋的水烏央如同一只老猴一般在那里跳來跳去,還要強自作出豪氣干云的樣子,實在是不忍直視,猛地翻了陣白眼忍不住咒罵道:“就你這副逼樣還在這嘚瑟呢,也不看看你現(xiàn)在的德行,活脫脫就是一只掉光了毛的老猴子,不,是一只縮在龜殼里洋洋得意的綠毛龜。就你這樣還神威呢,還是別出去丟你們天一水族的臉了,你這樣的貨色要是被做成夜壺本少爺都不會考慮會尿你,因為太他媽惡心了。”
“混賬小子,我要撕碎了你!”水烏央被劉馭惡毒的言語氣的暴跳如雷,不在搭理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的水子默,夢魘法杖對著劉馭連連揮動,一道道黑色能量瞬間沖向劉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