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是誰!反正長得就不像是好人!”
顧煜烯嗤笑,抬手已經(jīng)準(zhǔn)備打人,“我勸你這豬頭還是先看清楚我是誰……”
謝婭菲把胸脯一挺,也沒等他把話說完,已經(jīng)抬頭挺胸地迎上去了,“怎么怎么,你還想打我不成?來來來,沖這來!我告訴你,只要你敢動我一下,我立刻大聲叫非禮!到時候,你根本不想讓人知道你是誰!”
顧煜烯猛盯了她胸口一眼,才抬起頭來,正要開罵,已經(jīng)讓蘇思拉開了道:“我眼下都快要煩死了,你能不能讓我腦子清凈一會兒?”
顧煜烯欲言又止,還是狠狠指了下謝婭菲所在的方向,“你平常就是跟這貨混的?就是她欺負(fù)你害得你寢室都不敢回?”
蘇思猛推了他一把道:“說什么呢你!不是她,她是我好朋友,很好的朋友,你說她也別當(dāng)著我的面行不行?”
“臥槽!現(xiàn)在是我要說她嗎?你看她那德行,拽得跟只老母雞似的,還有那胸,就只有這么一點點,居然還敢跑到我的面前來抬頭挺胸?辣眼睛!”
顧煜烯的話還沒有說完,謝婭菲已經(jīng)一路小跑沖了過來,抬腿就往他的腳后踹。
顧煜烯猝不及防,猛地往前虛軟了一下,趕忙抓住旁邊的蘇思才穩(wěn)住了身形。
等他意識到什么,再抬起頭來,還沒來得及找人算賬,卻哪還有謝婭菲的身影?人家早跑上樓去了。
……
見到顧容昊也沒說上幾句話,對方便被商務(wù)宴請的工作人員給帶走了。
蘇思跟著顧煜烯去了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一進(jìn)屋便尋到間臥室,躺在床上蓋好被子以后,把自己窩在里面不說話。
顧煜烯去打了幾個電話過來,轉(zhuǎn)身一腳將她的房門踹了,說:“起來,哥哥帶你出去玩?!?br/>
蘇思裹著被子冷笑,連回頭的心情都沒有,卻叫顧煜烯一把將被子給掀開,然后硬生生地拽了起來。
蘇思衣衫不整又頭發(fā)凌亂,狠狠咬著牙說:“我來找你就是個錯誤。”
顧煜烯也不管她,直接盤腿往她跟前一坐,“分了手也要做人,分了手更要把這人做漂亮了,才能讓那些狗眼看人低且沒把你當(dāng)回事的人全都踩在腳底?!?br/>
蘇思冷笑了兩聲,“你滾,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br/>
“這么一碗濃濃的雞湯生生給你灌下去,你居然沒有感覺?你還是不是個人?”
蘇思用手比了個大叉,再抬眸時,冷眼,“拒絕毒雞湯,我要睡,你滾。”
顧煜烯愈發(fā)的兇狠,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竟然一把將她從床上給扯了起來,他說:“你要墮落是你的事情,可你不能丟我們顧家的人!你要去戰(zhàn)斗啊,騷年!”
蘇思被顧煜烯扯得連滾帶爬,等好不容易出了臥室門,她才突然想起哪里不對,對他大聲吼道:“……顧家的人是你啊喂!我又不姓顧,怎么會丟你們顧家的人?!”
“隨便吧!”顧煜烯卻再聽不進(jìn)去,從沙發(fā)上抓起她的大衣再夾住她的人,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電話,“一個小時之后首都國際機場,來接我們?!?br/>
蘇思瞪大了眼睛,一番拳打腳踢,等她反應(yīng)過來什么,顧煜烯已經(jīng)抓著她上了飛機。
……
實在是不習(xí)慣穿得跟只金絲雀似的滿場亂飛。
蘇思怎么也不會想到,顧煜烯那貨說做就做,居然拎著她上飛機以后,一路殺到了京城。
京城名流之間的聚會,每年都是這個時候,除了邀請長期混跡于京城圈子里的人,還會像各個城市的頂級名流發(fā)出邀請,所以,顧容昊的大名,是年年都會出現(xiàn)在名單上的,只不過今年他選擇去了海城的高峰論壇,缺席。
顧煜烯一路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拉著蘇思過來,直接便與恰好代表顧容昊出席的顧疏桐打了個照面。
顧煜烯的姐姐顧疏桐,與他同母同胞。早年的時候,顧疏桐曾因為政治聯(lián)姻而嫁給申城的首富陸家,后來離婚改嫁溫家,現(xiàn)在雖為溫家的媳婦,卻一直掌管著顧家的半壁江山,算是這圈子里出了名的名媛,更是女強人一般的存在。
顧煜烯帶著蘇思上前打招呼,與一身名貴晚禮服的顧疏桐相比,蘇思無論上上下下去看,都是個小女孩的模樣。
顧疏桐微笑同蘇思打招呼道:“這樣的活動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過來。過去是你年紀(jì)還小,我叫你來你也不來,現(xiàn)在也該大學(xué)畢業(yè),是正當(dāng)好的時候,以后你多跟我來。”
蘇思點頭微笑并不接話,風(fēng)騷無敵的顧煜烯卻早混進(jìn)人堆里去,好半天都不見他出來。
蘇思正恨得牙癢,也自覺不是喜歡參加這種活動的人,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還是剛剛過來的時候顧煜烯強行給她換的,她便覺得全身都不自在。正準(zhǔn)備從人群當(dāng)中退開,卻是一抬眼便看到從正門進(jìn)來的霍逸塵。
她正吃驚于怎么會在這里遇見他,卻忽而想起這里是京城,京城名流之間的聚會,他怎么會不來?
可是,來也不是一個人來的,與他相攜出場的,還有一位氣質(zhì)可人的小美人。
蘇思盯著那美人看了看,再低頭來看自己。
哎呀,撞衫了,呵呵!
她一臉無奈地望了望霍逸塵所在的方向,再去望人群里的顧煜烯,簡直恨不得現(xiàn)在便撲身過去,與顧煜烯拼命了。
不過所幸,還沒等霍逸塵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顧煜烯那貨已經(jīng)從人群里探出頭來。
顧煜烯沖蘇思招了下手,示意她過來,蘇思咬牙正想著待會要怎么收拾他呢!可一靠近了,才發(fā)現(xiàn)站在他跟前的中年男人怎么看怎么眼熟。
因為眼熟也不敢輕舉妄動,蘇思只得保持住臉上的笑容,趕忙向顧煜烯靠近。一番介紹過后她忽然睜大了眼睛,轉(zhuǎn)頭望著顧煜烯。后者卻是一派正經(jīng)嚴(yán)肅地道:“看我干什么???這你們大學(xué)的校長??!前段你可不就為了幫人找一紙鎮(zhèn),全國各地到處去跑,而且還糟了什么處分嗎?既然有緣大家在這里遇上,不說別的,咱可不得把前因后果解釋清楚,不能讓人冤枉了咱們顧家的人不是嗎?”
……
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來,蘇思怎么也沒有想到,原來顧煜烯大半夜的安排這場照面,就是為了讓她來見校長來的。
把話說開了,校長立刻便打電話給教務(wù)處主任,幾乎瞬間就把所有的問題給解決了。
蘇思弄不明白顧煜烯在私底下同對方還有什么交易,反正是他這一經(jīng)意,那些曾經(jīng)困擾過她以及謝婭菲、于曉梅和譚晶的事情,瞬間就都變得不算是事情。
蘇思出來便站在回廊前給謝婭菲打電話,想要告訴她校方已經(jīng)不再追究,可以順利給她們發(fā)學(xué)位證的事情。
她站在寒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正覺得整個人都要凍僵了的時候,肩上忽然一重,緊接著溫暖來襲,她一低眸,便見上身多出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
轉(zhuǎn)頭正見只穿著襯衫系著短絲巾的霍逸塵就站在旁邊。
皺眉打算離他遠(yuǎn)一點,剛動作,他本來好好地披在她肩頭的西裝外套徑自滑落。
蘇思低了頭去看他,發(fā)現(xiàn)這家伙真賊。
他是拿外套給她披了,可他一只手拽著外套的袖子呢!只要她一動彈想要走開,直接整件外套被拉下來。
蘇思冷冷地看了看他,再去看被他拉下來的外套……隨便吧!這家伙從來都是這個樣子,給的好處也是有條件,一件破外套而已,不要也罷。
“圍裙……”
悠悠的兩個字突然飄來,蘇思正覺得恍惚,一回頭,正見霍逸塵單手勾著外套,也不看她,只隨性趴在露臺邊上抽煙。
煙霧繚繞中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卻是見他又抽了一口煙后才道:“24k純金鑲鉆,還印有我名字的特別版圍裙已經(jīng)做好就在我家,你什么時候有空去當(dāng)那個二逼?”
蘇思一聽,整個人都懵了,幾步跨到跟前用小手去捂他,“你、你是不是瘋了?!在這說這些東西??。?!”
霍逸塵默然轉(zhuǎn)頭望她,也沒有要把她的小手拿下來的意思。
蘇思已經(jīng)惡狠狠又道:“我警告你,你也是要臉的人,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你可不要惹我,不然我分分鐘張嘴咬人!”
他抓住她的手腕,撤開,撇唇,“誰跟你說我是要臉的人了?萬一,現(xiàn)在,我還真不想要臉呢?你能拿我怎么辦,嗯?”
蘇思?xì)獾锰_,覺得跟他多待一分鐘都是痛苦。轉(zhuǎn)身想從露臺上扯出去,手腕卻還拽在那男人手里,這下一收一拉,蘇思猛地回身,立刻便撞進(jìn)他懷里。
霍逸塵皺眉,“投懷送抱這么主動?”
“霍逸塵!”
“叫叔叔!”
“有叔叔是這么對侄女的嗎?你覺得這動作合適嗎?你還要不要做人?!?。 ?br/>
“我要不要做人是我的事情,由得我自己操心??赡氵@么操心是做什么,緊張我嗎?”
“你放開!你信不信我叫人?!”
“你叫吧!你叫得越大聲我越興奮,到時候看誰比誰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