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多少人渴望而不可及的東西。
爆炸的轟鳴、凄厲的慘叫,不時自濃霧彌漫的未明島中傳出。但像剛剛中心戰(zhàn)場那樣的巨大爆炸卻是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因為無論是木葉中忍還是霧隱下忍都沒有了像松內(nèi)孚日那樣的高手!
經(jīng)過剛才的激戰(zhàn),雙方均是傷亡慘重,木葉一方幾近全滅,只有零星的幾人逃離了中心戰(zhàn)場??擅允г谶@血霧中,等待他們的也只有冰冷的死亡。但別看木葉這邊一片血腥狼藉,霧隱一方也并不好過,剛剛中心戰(zhàn)場的那場巨大炎爆,幾乎滅掉了半數(shù)的霧隱下忍,再加上鬼燈滿月對傷殘隊友的屠殺,霧隱下忍的人數(shù)和情況也并不是很妙。這場人與人之間的捕獵已經(jīng)進入了最后的收尾階段,就看誰能夠干掉對手。贏的人,任務(wù)完成,并獲得晉級下一階段的資格。輸?shù)娜?,只能死?br/>
“沒錯,就這樣清醒過來吧!宇智波鼬!在這現(xiàn)實里......”阿飛望著神情迷離的宇智波鼬,充滿誘惑的說道,猩紅的血眸閃爍這比往日更加妖異的光芒,連語氣都帶著點點的興奮。
“在這現(xiàn)實里?這,就是現(xiàn)實嗎?”鼬望著血霧中的殺戮,迷離的呢喃著,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一旁的阿飛。
“如你所見,這個腐朽、殘酷而充斥著仇恨的世界,就是忍者的現(xiàn)實!你想活在這樣的世界中嗎?你想迷失在這樣的現(xiàn)實中嗎?改變它吧!只要你想,你可以改變這一切.....”阿飛微微昂著頭,攤開雙手,充滿誘惑的說道,似乎是歡迎著鼬來到他的懷抱中。
“原來....”鼬抬起雙手,像是捧著這個世界,目光復雜的望著手中并不存在的東西開口道“這,就是現(xiàn)實啊!可是,這現(xiàn)實不該是這樣的啊!這不是我想要的現(xiàn)實....”
“沒人規(guī)定現(xiàn)實就該如此!想改變的話,就去改變吧!只要你足夠的想要,你就可以做到!”阿飛瞇起血眸,指著濃霧中那些奔逃的忍者,開口道“你想看著他們就這樣被屠殺嗎?不想的話,就去該變他們的命運吧!”
“我?我改變的了嗎?你不是說我去了也是給他們增加負擔嗎?”鼬望著自己有些顫抖的雙手,疑惑的問道。
“因為,剛剛的你,只不過是在乎那個同伴的名義,在乎木葉的規(guī)矩,在乎所謂的應(yīng)該!但現(xiàn)在的你,在乎的卻不再是那些虛無縹緲又毫無作用的東西!現(xiàn)在的你,在乎的是這個不堪的現(xiàn)實和這個腐朽的世界。你并不是去救那些人的性命,你是在和這個現(xiàn)實抗爭。那樣的你,又怎么可能是負擔!”阿飛將手指點在鼬的心口,輕聲引導道“跟著你的心走,讓我看看,你宇智波鼬,是有勇氣抗爭的!”
“抗爭?沒錯,我絕不認同這樣的現(xiàn)實,我要改變這一切!”鼬迷離的眼眸中終于有了一絲清明,原本攤開的手掌也緊握在了一起。低了很久的頭,終于抬了起來,望著那雙給予自己指引的血眸,堅定的開口道。
心境的變化似乎并只是讓鼬堅定了信念,存在于腦海中的一扇神秘之門似乎也被這現(xiàn)實的巨大沖擊打開了。一股奇異的力量自腦海中涌出,并瘋狂的充溢進那雙黑色的眸子中。
“那是....”阿飛看著鼬,猛的睜大了眼睛,直愣愣的望著那雙悄然變化的黑眸,隨即低笑著呢喃道“寫輪眼嗎?宇智波鼬,你的天賦到底深到什么樣的程度??!呵呵,四歲開眼,就算是極限天賦也不過如此了吧!”
“感謝你斑先生,感謝你讓我見證了這現(xiàn)實的不堪!”鼬感覺自己眼中的世界已經(jīng)完全變了,就算比以前更加清晰,在鼬看來也那樣的不真實,緩緩的自身后的忍具包中掏出一把苦無,手指輕輕撫上,感受那冰涼的觸感,鼬再次開口道“所以,我要終結(jié)掉它!”說完,身體前傾,就從高高的樹梢上一躍而下。只片刻,就消失在了阿飛的視野中。
“呵呵,能得到這樣的你,就算是有再大的懲罰,我阿飛也認了!”阿飛靠在樹干上,遙望著鼬漸漸遠去的身影,很是愉悅的自語道。
.........
“?。 币宦晳K呼聲響起,卻見是一名木葉的中忍被三名十歲上下的霧隱逼到了一個大樹下,而那名慘呼的中忍,腹部赫然有著一道長長的刀口,血液如流水一般自傷口中涌出。傷口很深,那名中忍捂住傷口的手中,甚至已經(jīng)隱約看到了露出的內(nèi)臟。
“可....惡....我不會讓你們.....得手的!”那名中忍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冷眼望著面前虎視眈眈的三人,斷斷續(xù)續(xù)的恨聲道?!繕耸俏覀兡救~的護額嗎?哼!怎么能讓你們得逞!’那名中忍心中想著,將顫抖的手深入了忍具包中,那里還有自己最后的三枚起爆符,他要跟這三個可惡的霧隱忍者同歸于盡。
但那三名霧隱下忍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見到那中忍的動作后,不約而同的向其沖來,長刀所指,正式那名已經(jīng)失去行動力的中忍的心臟。剛剛松內(nèi)孚日不畏死的炎爆給這些幸存的霧隱下忍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他們不能讓這種變故再發(fā)生一次。
可接下來的事,無論是霧隱忍者還是木葉忍者都沒有想到。就在三名霧隱下忍就要沖到那中忍面前時,突然有兩枚*自空中引爆,含有特殊材料的*,讓這四人都是很難睜開眼睛,三名霧隱忍者不得不停下進攻,捂住口鼻,瞇著眼睛,尋找著偷襲者。
噠噠
突然,三聲脆響自三人腳下響起,卻是三枚掛有起爆符的苦無被人精準的丟到了三人身前。
“散!”其中一名霧隱下忍看到那即將引爆的起爆符,目光驚恐的喊道。隨機也不管自己的同伴,雙腳用力,極力的向后躍去。但怎奈,那名投擲苦無的忍者,對起爆符的爆炸時間掌控著實準確,幾乎在苦無到達位置的瞬間,起爆符就爆炸開來。饒是三名下忍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十分迅速,也難以逃過爆炸的波及。隨著一聲轟鳴,三名下忍被巨大的爆炸氣浪掀飛出去,如炮彈般彈出煙霧的籠罩范圍,撞在身后的大樹之上。
但那偷襲之人似乎非常謹慎,并沒有在爆炸后馬上現(xiàn)身。而是在三名霧隱忍者自空中落下的過程中,又將六枚苦無從死角丟出,毫不給那三人反應(yīng)的時間,自他們的身后刺入體內(nèi)。直至三人落地,鮮血流淌,再也沒有動靜后,一個小小的身影才從一個大樹的樹梢上顯露出身影。
孩童的年紀,墨黑色的頭發(fā),一切都如一個普通的孩子一樣,唯獨那雙血紅色的眼眸那樣的與眾不同,鮮紅如血瞳孔,更有一輪漆黑的勾玉鑲嵌其上,為本就瑰麗的眼眸增添了一絲妖異之色。這孩童正是剛剛覺醒的宇智波鼬。
借助寫輪眼的超強洞察力,鼬施展自己并不純屬的苦無投擲技術(shù),并利用那三名下忍沖殺的時機,得以殺掉了那三名下忍。走到那三人身前,鼬謹慎的查看著三人的情況,在確定全部陣亡后,鼬的心中才重重的呼出口氣。
這可以說是鼬的第一次實戰(zhàn),對手還是經(jīng)驗豐富且手段殘忍的霧隱忍者,說完全沒有顧及,那是騙人的。畢竟現(xiàn)在的鼬只是剛剛修行出查克拉,會一些比較基本的苦無、手里劍投擲術(shù),了解一些對戰(zhàn)的基本技巧,忍術(shù)是全然不會的,再加上年齡尚小,身體發(fā)育不完全,鼬其實心中對殺掉那三名下忍并沒有十足的把握,這次擊殺,除去時機的把握外,可能運氣成分要占不少。但要說的是,這種對作戰(zhàn)時機的把握,本就是鼬的天分,而運氣,更是實力無可分割的一部分。
處理好那三具尸體后,鼬急忙跑到那名木葉中忍的身邊,但可惜的是,那名中忍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鼬將手指搭在那中忍的脖頸動脈處,感知著那中忍的情況。
“你是?你是....宇智波鼬?”那中忍望著眼前已經(jīng)有些模糊的面龐,不確定的問道。
“我是宇智波鼬,你別說話了,你的傷很重!”鼬看著已經(jīng)流出體外的內(nèi)臟,仍然低聲的安慰道。
“呵呵....我的情況我知道,我已經(jīng)不行了,鼬,別管我了,快逃吧!這里不是你一個孩子能活下來的,他們會殺了你的,逃吧!逃......”聲音越來越弱,直到鼬已經(jīng)聽不清他說什么,指尖那微弱的波動也停止了下來。
鼬沒有抬頭,也沒去看那名中忍的臉龐。在指尖的波動消失后,鼬就蹲下了身子,解下了那中忍的忍具包,查看著有什么對自己有幫助的忍具。將能用到的東西收入囊中后,鼬毅然的轉(zhuǎn)過身,向相反的方向緩步走去,邊走邊輕聲的自語著。
“逃?不,我不能逃,我要抗爭!要改變!改變這個看不到光明的現(xiàn)實.....”
瘦小的身影掠過,只留下兩滴晶瑩的液體灑落在暗紅色的土壤之上。
是淚?還是什么?
(這個星期是阿飛之念新書榜的最后時間了,依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這本書可能是簽約無望了,有點迷茫,有點可惜。希望大家能再支持書生一下,看看還有沒有簽約的可能性,畢竟這對于書生來說,是一個獲得認可的證明!很重要!昨天沒能更新,書生實在是對不起,有朋友過來,不陪不好,所以沒時間碼字,由于書生是在網(wǎng)吧碼字的,都沒有存稿。深夜趕出一章,以表歉意吧!很晚了,明天就要上班了,不跟大家多聊了,感謝大家的支持?。?/P>